火影：从终结谷开始的魂穿佐助 第二百八十章 火影岩下

林越在火影岩正下方支了个小摊。

不是他自愿的。是鸣人昨晚吃鱼时突然提出的。他说佐助既然总蹲在蛇小队门口，不如干脆蹲到火影岩下面来，给游客指路、看孩子、顺便帮九喇嘛卖它的九尾特调冰镇麦茶。摊位是博人从九尾圃拖来的旧展台，桌面上还贴着小光画的螺旋图案。招牌是佐良娜用万花筒写的，四个字——“风停茶摊”。小巳用尾巴尖在招牌右下角盖了章，九喇嘛从尾兽空间传了道查克拉下来，在章旁边补了个极小的“侵权必究”。

林越当时正在嚼兵粮丸，听完只说了句“无聊”。但第二天一早，他还是搬了把竹椅，坐在了火影岩下面。原因不复杂：九喇嘛说，如果林越不来看摊，它就不远程供冰了。而鸣人的火影办公室昨天热得像蒸笼。

“老板，一壶九尾特调，多冰。”水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整个人被太阳晒得半透明，往摊前一坐，像一滩刚化开的果冻。

林越瞥了他一眼，拧开保温桶的龙头，倒了杯冰镇麦茶。杯壁上立刻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九喇嘛的查克拉从茶汤表面一闪而过，温度正合适。水月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比常夜港的海水还凉。”

“常夜港的海水是咸的，不能喝。”

“我知道。就是打个比方。”水月把空杯往桌上一放，“再来一杯。这杯我请重吾喝，他一会儿到。”

林越又倒了一杯，推过去。水月把杯子放在旁边的树荫下，用草帽虚虚盖住，说是给重吾留的。这时小光和小砂从忍校方向跑来，手里各抱着盆刚发芽的归档纪念花。小光说这是九尾圃特别培育的耐热品种，要放在火影岩下面试试，如果长得好，以后整个木叶的路边都种这个。她一边说一边掏出小铲子，在茶摊旁边的空地上挖了个小坑。小砂用掌心的雷光轻轻松了松土，雷光把土里的热气逼出来，像给土地做了一小场雷雨。小巳缠在小光手腕上，逐片叶子扫了一遍，在花盆边缘盖了章。

“佐助老师，您能不能帮忙浇一下水？温度要大概和体温差不多。”小光抬起头。

林越拿起水壶，倒入一点九尾特调冰镇麦茶，又用左手掌心的阳之印给壶壁温了温，水温就上来了。他蹲下来，慢慢浇进土里。水渗下去，花苗的叶片上很快浮起极淡的金色光晕。小光拍手说活了。小砂在旁边用雷光画了条小小的彩虹，彩虹一头挂在花盆上，一头落在火影岩的刻字上。

“风停茶摊”生意意外地好。陆陆续续有人来。佐井的墨鼠叼着铜板，买走两杯冰茶，说是给情报部值班的人。凯带着李洛克、梅塔尔跑得满头大汗，停在摊前，用青春口号买了三杯。凯喝完之后感动得热泪盈眶，说这杯茶里有青春的味道。林越说：“别把汗滴进去就行。”凯毫不在意，反而说汗水也是青春。李洛克和梅塔尔跟着大声附和。

鹿丸带着鹿代也来了。鹿丸要了杯去冰的，鹿代用影子模仿术把茶杯影子变成小蛇的样子，去逗小巳。小巳懒懒地抬起尾巴尖，在影子小蛇的额头点了一下，那影子小蛇就变成了一只极小的墨鼠，绕着鹿代的手指跑了一圈。鹿代说想学这招。巳月说可以，但得先背完第五代回路的全部基础公式。鹿代听完立刻说要回家背书。鹿丸笑着牵他走了。

卡卡西和带土从火影岩后山下来，手里各拿一顶草帽。卡卡西买了杯常温的，带土要了杯多冰。带土把护目镜拉下来，冰茶里的金色查克拉和镜片上残留的九尾痕迹接上，像通了电一样轻轻闪。带土喝了一口，说这茶比当年琳给他带的柠檬水还凉。卡卡西右眼弯了弯，说琳那柠檬水是从战场医务室偷的，酸得牙倒。带土笑了一声，说所以后来他才不喝柠檬水。

林越看他们走到树荫下坐定，从摊位下面摸出两个草编杯垫，用苦无扎住一角，放到他们手边。卡卡西道了谢。带土没说话，只朝他举了举杯。

午后太阳最毒的时候，鸣人从火影塔溜出来，火影斗笠也不戴，光着脑袋挤进摊子。他往林越旁边一蹲，双手扒着桌沿，可怜巴巴地讨冰茶喝。林越递给他一杯，顺口说了句：“七代目火影逃班来蹭茶喝，像什么样子。”鸣人灌了两口，抹着嘴说：“我是来慰问放哨人员的。顺便告诉你，九喇嘛说冰用完了，它下午要去尾兽空间核心校准什么星星，暂停供冰一个时辰。”他指了指保温桶，“就这些了，卖完收摊。”

“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你是老板。我是来通知你的。”鸣人笑，露出一口白牙，“不过我可以帮你收钱，工钱用一杯冰茶抵。”

林越没理他，继续倒茶。其实他心里清楚，九喇嘛暂停供冰是因为尾兽空间那边确实有正事。昨天水月他哥双刀上的始祖共振纹路闪得比平时频繁，常夜港那边也传来了几组新数据。九喇嘛嘴上不说，可从来不会在正事上偷懒。

快到傍晚时，保温桶见底了。摊前的人也散了大半。小光和小砂把种好的花苗检查了一遍，才手拉手回家。水月早被凯揪回训练场。鸣人坐在竹椅上打盹，火影斗笠扣在脸上。林越把最后一杯冰茶倒出来，放在熟睡的鸣人手边。

然后他坐回自己的竹椅，背靠着火影岩。头顶上方，初代到六代的头像在夕照中渐次沉入阴影，唯有第七颗头的位置还亮着一圈极淡的金色轮廓，像有人在那里留了一小片不落的晚霞。

他掏出暗码笔记，摊开。风吹过来，把纸页吹得哗哗响。他提笔在今天的页角写：火影岩下摆摊，九尾特调，多冰。小光种花，小砂画彩虹。卡卡西和带土喝茶，水月逃训练，鸣人看摊，我放哨。今日无事。

合上笔记，他听见鸣人含糊地说了句梦话：“佐助……面里加蛋……”林越没应。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暖红，孩子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像风吹动了树梢。

风停了。一天又过去了。

明天还来这里摆摊，如果九喇嘛恢复供冰的话。林越这么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竹椅轻轻摇了一下。远处，常夜港的海水正轻轻拍打着礁石。归航的人，在梦里也走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