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送现金，贾家全疯了 第23章 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把全院人的眼珠子都馋掉了

前院阎埠贵正在门洞旁摆弄他那几盆瘦弱的菊花，眼角的余光瞄见李镇岳推车经过，立刻堆着笑想搭话。

“镇岳，这么早骑车去啊……”

那眼馋劲儿能滴答出水来，目光在车身上粘了又粘。

李镇岳只“嗯”了一声，脚下一用力，轻巧地跨上车座，大长腿一蹬。

“咔哒！”

链条清脆咬合。

那高大车身、崭亮烤漆的黑色永久，驮着一个神态平静却自带疏离冷意的年轻工人，在初升朝阳的金辉下，迎着早上四合院居民们尚未完全收敛的那一道道混合着嫉妒与好奇的目光，像一支冷硬的箭镞。

“嗖”地一声，冲出了逼仄院门融入了胡同的人流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机油味和无数份心思复杂的目送。

崭新的永久牌穿街过巷，其引发的效应绝不亚于后世的超跑。路人惊羡的指点、同院工友热切的赞叹，李镇岳在七号机加工的焊工车间一落座，立刻就围过来平时关系算不错的几个同事。

“嚯！镇岳！了不得啊！真把那个大家伙提回来了？昨晚我还听前院老张头说呢！”

钳工大个子王建国蒲扇般的大手就兴奋地拍在李镇岳肩头。

锻工李石头围着停在车棚里的永久打转，啧啧有声，手指头小心翼翼想碰又不敢真摸。

“嘿！真家伙！永久！好家伙，这得摸黑排多久才搞到票啊！你小子！闷声发大财！”

一旁精瘦的铣工赵德柱也凑过来，脸上笑嘻嘻的。

“镇岳哥！车都买了，不得意思意思？请顿饭？让哥们们也沾沾喜气、开开眼嘛！”

他一开头，周围好几个年轻工友也跟着起哄。

“就是！请客！请客！下顿馆子呗！”

笑声带着工人特有的豪迈。

车间主任吴刚背着手踱步经过，也瞥了那崭新车一眼，再看看被热情包围的李镇岳，那张刻板的脸也难得松动了一丝笑意，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走了。

这车，代表了工人的体面，厂里都光彩一份。

李镇岳刚换上沾着油污的工作服，闻言抬起头，迎着围在工位上几张写满期待的脸，笑了笑，干脆利落。

“成啊！多大的事！就今天晚上，下班门口那‘四海饭店’，我请！甭去厂食堂了！都去！”

“哗！”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小片欢呼！四海饭店在他们这种普通工人眼里就算很体面的地方了！有酒有肉才叫正经下馆子！不像食堂抠抠搜搜。

王建国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够意思！镇岳！放心！往后厂里车棚哥几个帮你看着！谁敢碰掉你车一点漆！老子拧断他胳膊！”

“没错！谢东家啦！”

赵德柱嬉皮笑脸抱拳一拱，引得又是一阵哄笑。

这热络真诚的气氛让旁边不远处一车间入口站着的几个人脸色格外阴沉。顶替了瘫痪丈夫贾东旭岗位的秦淮茹，正在她那台笨重的车床边笨拙地操作着。

一个简单的车削动作，废品率都能过半。要不是她旁边站着七级钳工、车间实际上的技术核心、皱着眉头的易中海在不时指点纠正，车间主任吴刚早就忍不住发作了。

此刻，秦淮茹听着隔壁七号车间的喧闹和“请客”的字眼，再看看被自己车出来的不成形的铁疙瘩，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只剩下焦灼的苍白和难堪。

易中海自然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

花白的眉头蹙得很紧，嘴唇抿成了一条不悦的直线。在他看来，李镇岳这种张扬的做法简直是破坏工人艰苦朴素的传统！

刚买了大件就高调请客，这不叫显摆、不叫资产阶级做派叫什么？还和这些普通工人混一起，完全没把他这个八级工摆在眼里！

他对李镇岳的观感更差了。目光扫过旁边心慌意乱、效率低下的秦淮茹和她车出来的报废件，心头更加烦躁，却又不得不压下火气指点她关键步骤。

这徒弟带得他心力交瘁，连带着更觉得李镇岳这后辈碍眼至极！

喧闹在厂门口小餐馆结束的时候，天早已黑透。

四海饭店的灯火通明，热气混着炒菜声和酒杯碰撞声飘得很远。

三张大八仙桌拼在一起，坐满了近二十号人。

每张桌子中央是份量扎实的溜肉片和一整盘油汪汪的红烧肉，周围环绕着醋溜白菜、凉拌土豆丝、葱烧豆腐、还有一大盆香气扑鼻的白菜粉条猪肉炖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