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傻柱的惨叫声始终没有停歇。
而且看情形,何卫国压根儿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院子里虽然聚集了不少人,但大多数都是在一旁指指点点看热闹的,根本没人敢上前去阻拦。
除了何雨水。
她盯着房间的方向,听着二哥的嚎叫,原本以为大哥只是教训一下二哥,没想到大哥会这么狠,而且打了这么久。
她是真担心大哥把二哥给打坏了。
确实,二哥做了不少错事,但说到底,他对自个儿还算不赖。
就算心里头对大哥怕得要命,她还是硬着头皮回到自家门口,抬手敲响了门:
“大哥,别打了,大哥……”
说着说着,雨水就忍不住哭出了声:
“大哥别打了,别再打二哥了……”
雨水站在门外,哭得撕心裂肺。
在她看来,八成都是自个儿不好,自个儿就是个累赘。
这些年,二哥虽说有些地方没把自己照顾周全,可她心里头还是念着二哥的好。
毕竟何大清那可是亲爹,都撒手不管她了。
这些年要不是二哥拉扯着她,她恐怕早就饿死了。
何卫国这边把傻柱揍得缩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这会儿嗓子都喊哑了,连惨叫都叫不出来。
何卫国觉得也差不多了,再打下去怕要出事,也算是给这小子好好长了个记性。
这会儿听见雨水在外头哭得厉害,他也顺势找了个台阶下,拎着皮带朝傻柱一指,开口道:
“行了!今天看在雨水的份上,先饶了你!”
“何雨柱,你给我记住!你在我这儿攒了好几顿打,明白吗?”
“今天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干的那些破事,一桩一件都够挨一顿!好几顿还没挨呢!你等着!”
傻柱原本缩在角落里,听到他哥终于停手不打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紧接着他大哥说还给他攒了几顿揍,也就是说接下来还得挨打,他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他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嗓子都喊哑了。
脸上还挂着泪痕。
实在太疼了,他是真的被打哭了。
从小到大,这是他挨大哥揍得最狠的一次。
虽说小时候也总被大哥收拾,但大哥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下狠手。
何卫国这边站起身,拿起插销推开门,让雨水进了屋。
这会儿他也瞧见院子里围了不少人,扫了一圈,开口说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兄弟说话?都给我滚回家去!”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院子里那些原本还想凑热闹的,一个个灰溜溜地转身就往家跑。
何卫国的威慑力实在太强了,他们可不敢在这儿多待,万一傻柱他大哥过来揍他们一顿,他们可受不了。
雨水一进屋看见傻柱缩在角落里那副惨兮兮的模样,瞬间就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他赶紧走到桌子旁边,小小的身子抱住傻柱:
“呜呜呜,二哥,呜呜呜……”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何卫国,抽噎着说:
“大哥,别打二哥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说完他又看着傻柱,哭得更厉害了:
“呜……二哥,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要不是因为我……大哥也不会动手打你。”
傻柱这会儿瞥了眼雨水,脸上同样泪痕交错,他伸手揉了揉雨水的脑袋,嗓音沙哑:
“雨水,别掉泪了,这事跟你没关系,是二哥……二哥没做到位。”
看到这一幕,何卫国心里多少有些宽慰。
至少这两个小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彼此心里还惦记着对方。
只是那该死的傻柱不长脑子,干出来的那些事真说不过去。
棍棒教训完了,接下来就该讲道理了。
他盯着傻柱开了口:
“柱子,瞧见了没?刚才你在屋里被我揍得嗷嗷叫,你平时敬重的一大爷,你帮衬的贾家,他们谁敢过来放个响屁?嗯?”
“最后是谁在外头哭着替你求情?还不是雨水!”
“现在总该明白谁才是真心待你了吧?”
傻柱本来就满心委屈,脸上还挂着泪,被何卫国这么一说,顿时又觉得羞愧难当,把头埋了下去。
何卫国看了看雨水,又盯住傻柱,声音压低了下来:
“柱子,今天这顿揍,你挨得不冤枉。我让你清楚清楚,为什么揍你!”
“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我只说这一遍!下次再犯,别跟我废话,直接开打!”
“记住了今天这顿皮带炒肉,下次挨揍时,别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第一条!”
何卫国伸出一根手指:
“你当哥的,失职透顶!毫无担当!雨水瘦成啥样了?只剩骨头架子,你眼瞎了看不见?”
“你居然让她请假在家替贾家照看棒梗那小混蛋!你知道雨水在棒梗那儿受了多少窝囊气?清楚贾张氏那老东西平时怎么骂你妹妹的吗?”
“啊?”
“你就是这样当哥的!”
“第二条!”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我揍你,因为你傻!傻得无可救药!”
“你凭什么拿自家的口粮去填贾家的窟窿?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他怎么不拿?”
“他家也是两个人,他工资比你高,定量比你多,他为何不接济?”
“反倒让你这个当厨子的、还有个妹妹要养活的往外掏?”
“你脑子呢?被狗啃了?”
“第三条!”第三根手指竖起:
“我揍你,因为你低贱!”
“二十三岁的大小伙子,有房有工作,正正经经找个媳妇儿难吗?”
“你他妈惦记别人家媳妇儿干什么?秦淮茹那种段位的女人,是你能惦记的?”
“人家就把你当张长期饭票,耍得你团团转!你看不出来?”
“第四条!”他指着傻柱那屋的方向,满脸嫌弃: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那猪窝!脏成啥样?乱成啥样?”
“年纪轻轻,穿得破破烂烂,头发乱得跟鸟窝一样!”
“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年轻人的朝气?像什么话!”
说完这些,何卫国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柱子!大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但你干的这些事儿,他妈的有一件是人事儿吗?”
“每件事都该挨抽!”
“还是那句话!我今天讲的,就这一遍!以后要是再犯,我就再抽!抽到你记住为止!”
“现在,别他妈在这儿哭哭啼啼装可怜!赶紧滚回你那破屋子去!把房间给我收拾干净!”
“待会儿我要检查!敢有一点儿不干净,你就等着继续挨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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