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魅魔词条，黄蓉郭芙争抢我 第21章：你是有未婚夫的人

翌日清晨。

程瑶迦在偏厅堵住了楚欢。

“楚公子，陪我去划船。”

“不去。”

“我请你吃太湖的银鱼。”

“不去。”

“那我跟黄姐姐说你昨晚在花园里偷看我。”

楚欢被她噎住了，瞪了她一眼。程瑶迦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拽着他的袖子往外走。郭芙正好端着粥碗从偏厅出来，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程姐姐，你们去哪？”

“划船。”程瑶迦回头冲她笑了笑，“芙儿要不要一起？”

郭芙咬了咬嘴唇，看向楚欢。楚欢冲她微微摇头，示意她别去。郭芙的心沉了一下，低下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她转身走回偏厅，把粥碗放在桌上，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黄蓉正在喝粥，抬头看了女儿一眼，没有说话。

程瑶迦拉着楚欢上了湖边的画舫。

画舫不大，只能容下四五个人。船娘撑着竹篙，画舫缓缓离岸，向湖心驶去。太湖的水很清，清得能看到水底的游鱼和水草。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晃得人睁不开眼。

程瑶迦坐在船头，托着腮，看着楚欢。

“楚公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楚欢靠在船舷上，懒洋洋地看着湖面上的波光：“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程瑶迦歪着头，“你这么特别的人，喜欢的人也一定很特别吧？”

楚欢没有回答，偏过头看她：“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不是。”程瑶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楚公子，我喜欢你。”

楚欢的手指顿了一下。他看着她，少女的脸在阳光下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睛里有光，有忐忑，有期待，还有一种不计后果的莽撞。

“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他说。

“我不喜欢冠英哥。婚约是我爹定的，不是我的。”程瑶迦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躲开楚欢的目光，“你愿不愿意娶我？”

楚欢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

“那你凭什么说喜欢我？”

程瑶迦抿了抿嘴唇，认真地想了想。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人。”她说，“因为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人。你杀过人也好，江湖浪子也好，来历不明也好——我只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

楚欢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杂质，没有算计，只有一个十八岁少女最赤诚的、最不计后果的喜欢。他忽然笑了，摇了摇头。

“程小姐，你太冲动了。”

“我不冲动。”程瑶迦倔强地看着他，“我想了一夜。”

“一夜就叫想清楚了？”

“那我再想一夜。”

楚欢被她噎住了，哭笑不得。

画舫在湖心转了个弯，岸边的凉亭越来越近。黄蓉坐在凉亭里，手里握着一杯茶，茶杯已经凉了，她一口没喝。她的目光落在湖面上那艘画舫上，落在船头那一对靠得很近的身影上。

她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她看到程瑶迦歪着头看楚欢的样子，像一朵花迎着太阳。那种姿态，她太熟悉了——那是心动的人才有的姿态。

黄蓉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石桌上，磕出一声轻响。

她移开了目光，看着湖面上被风吹皱的波光。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在意什么？他是你的谁？你又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他爱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另一个声音在说：那你的手指为什么在发抖？

黄蓉把手缩进袖子里，攥紧了。

当夜。

程瑶迦敲开了黄蓉的门。

黄蓉正在灯下看账本，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到程瑶迦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的脸上没有白天那种明媚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认真。

“黄姐姐，我能进来吗？”

黄蓉放下账本，点了点头。

程瑶迦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她看着黄蓉，黄蓉看着她。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

程瑶迦先打破了沉默。

“黄姐姐，楚公子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黄蓉的手指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我今天跟他表白了。他拒绝我了。”程瑶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被拒绝的姑娘，“我觉得他心里有人。那个人，是不是你？”

黄蓉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闷闷的，疼得她说不出话。她低下头，不敢看程瑶迦的眼睛。

“我和楚公子只是普通朋友。”

“黄姐姐，”程瑶迦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你看着他的眼神，和我看他的眼神，是一样的。”

黄蓉手里的账本掉在了地上。

账本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黄蓉弯腰去捡，手指在发抖，捡了几次都没捡起来。程瑶迦帮她捡起来，放在桌上。

“黄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程瑶迦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只是觉得，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不要骗自己。”

门关上了。月光被挡在门外，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黄蓉一个人坐在灯下，账本摊在面前，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想起程瑶迦说的那句话——“你看着他的眼神，和我看他的眼神，是一样的。”她想起昨天在归云庄，楚欢跟郭芙拌嘴时自己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了。她想起今天在凉亭里，看到程瑶迦和楚欢在画舫上有说有笑时，自己心里那种发闷的感觉。

她骗不了自己。

她喜欢楚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她喜欢上他了。不是感激，不是依赖，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纯粹的、最不该有的心动。

可是她怎么能喜欢他呢？她是有夫之妇，是郭靖的妻子，是武林中人敬重的黄帮主。她怎么能喜欢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浪子？

黄蓉把脸埋进手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夜深了，太湖边的蛙声此起彼伏。

黄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郭芙已经睡着了，呼吸匀长而平稳。她侧着身，面朝墙壁，被子只盖了一半，两条腿露在外面。

黄蓉帮她盖好被子，在女儿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热意。

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蔓延，像一条沉睡的蛇被惊醒了。不急不慢地游走，所到之处，皮肤开始发烫，呼吸开始变急，心跳开始加速。余毒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