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魅魔词条，黄蓉郭芙争抢我 第13章：黄蓉母女遇险

郭芙转过身，看着母亲。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娘，你是不是……”她咬了咬嘴唇，没敢说下去。

“是什么？”

“没什么。”

郭芙低下头，走到水缸旁边，舀了一瓢水洗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是——你是不是喜欢楚大哥？

可她不敢问。因为如果母亲说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如果母亲说不是，她又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她不想知道答案，只想让自己相信，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等到了归云庄，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可她心里清楚，回不去了。

楚欢离开大约半个时辰后，林间起了风。

黄蓉坐在茅屋门口，闭目调息。内息依然不畅，丹田处那股不属于她的真气死死缠着她的经脉，像一条不肯松口的蛇。她试着将内力往四肢百骸输送，但每到胸口，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余毒还在。虽然没发作，但那股灼热始终盘踞在她丹田深处，像一颗埋在地下的火种，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她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郭芙蹲在院子里，用树枝在地上画画。她画了一个人，骑在马上，身后跟着两个人。画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前面那个人是母亲，中间是她自己，最后面是楚欢。

黄蓉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郭芙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用脚把画蹭掉了，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娘，楚大哥怎么还不回来？”

“才半个时辰。”

“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楚欢。”黄蓉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因为他是楚欢——这算是什么理由？她对他了解多少？认识不过几天，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她凭什么断定他不会遇到危险？

可她的直觉告诉她，楚欢不会有事。那个男人有一种说不清的本事，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能活着回来。

郭芙看着母亲，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哦”了一声。

郭芙用力眨了眨眼，“娘，你说爹爹现在在干什么？”

黄蓉沉默了片刻：“应该在守城。”

“他知不知道我们遇到了危险？”

黄蓉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郭靖当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会来。但他在襄阳，在千里之外。他来了，她们可能已经死了。可楚欢在，每一次都是楚欢在。

黄蓉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站起来走到溪边洗手。

就在这时，马蹄声从山坳外传来。不是一匹，是很多匹。蹄声急促而密集，像擂鼓一样震动着地面，从四面八方涌来。黄蓉的脸色变了——不是一两个，是至少十几个人。

郭芙的脸刷地白了，跑到母亲身边紧紧抓住她的袖子。

十几个黑衣人从山坳两侧包抄过来，将她们围在溪边的空地上。为首的是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各持不同兵器——刀、枪、鞭、斧。黄河四鬼，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帮众，手持鬼头刀，脸上蒙着黑布。

沈青刚翻身下马，目光在黄蓉身上上下打量。他舔了舔嘴唇，笑容猥琐。身后的吴青烈、马青雄、钱青健跟着笑起来，笑声粗俗刺耳，在晨雾中回荡。

“郭夫人，在下沈青刚。弟兄们赶了一夜的路又累又渴，想请夫人赏杯茶喝。”

黄蓉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了——余毒在她体内翻涌，丹田处那团火又开始烧了。这几天连续赶路，她的内息一直不稳，此刻被这些人一围，气血上涌，那股灼热顺着经脉往上窜直冲头顶。她咬着牙硬撑，不让自己露出丝毫异样。

“你们想干什么？”郭芙挡在母亲面前，握着短剑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努力稳住。

“干什么？”吴青烈嘿嘿一笑，“请郭夫人去黄河帮做客。咱们沙帮主仰慕夫人已久，想请夫人喝杯酒叙叙旧。”

马青雄接话，笑容淫邪：“郭大侠在襄阳守城顾不上夫人，夫人一个人带着女儿行走江湖多辛苦。咱们弟兄几个心疼夫人，想替郭大侠分分忧。”

郭芙的脸惨白。她握着短剑挡在黄蓉面前，剑尖指着沈青刚。她知道打不过但她不能退，身后是她娘，她退了娘怎么办。

黄蓉站起来将郭芙拉到身后，声音冷冷清清：“沈青刚，我丈夫是郭靖。你们动我一根头发，他不会放过你们。”

沈青刚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离黄蓉不到五尺。

“郭大侠在襄阳千里之外，等他知道了黄花菜都凉了。”

郭芙猛地冲了上去。短剑直刺沈青刚的咽喉，又快又急，她用上了全部的力气。但沈青刚只是侧了侧身，伸手一拨，短剑就被打飞了出去，落在溪水里溅起一朵水花。

郭芙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栽。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磕出了血。她咬着牙爬起来捡起一根树枝挡在母亲面前，手在抖腿在抖，浑身都在抖，但一步都没有退。

“住手！”黄蓉挡在女儿面前，手按在腰间的软剑上。但她的手也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余毒。丹田处的灼热已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的内力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提都提不起来。

沈青刚眯起眼睛笑了：“郭夫人，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黄蓉没有回答。她咬着牙，手指攥紧了剑柄。只要沈青刚再往前一步，她拼着经脉受损也要出手，就算打不过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沈青刚又往前走了一步。

黄蓉拔剑。

软剑出鞘的瞬间，丹田处那股灼热猛地窜上来，疼得她闷哼一声，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她咬破舌尖用疼痛压住了那口翻涌的气血，不让自己倒下去。

郭芙冲上去挡在母亲面前，张开双臂护住她。沈青刚伸手拨开郭芙，力道不大但足够把她推到一边。郭芙摔在地上，手肘擦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

三个帮众围上来，将黄蓉围在中间。他们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钱青健一刀砍在黄蓉的软剑上，剑脱手飞出。吴青烈伸手想抓黄蓉的手腕，黄蓉侧身避开，退了一步。马青雄的鞭子甩过来缠住了她的手臂，不紧，只是将她拉住了。

黄蓉挣扎了一下挣不开。余毒在体内肆虐，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只能靠着树干，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用尽最后的力气保持着体面。

沈青刚走过来，站得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弯下腰，凑近了些，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三十岁了还这么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