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命令。”
“自即刻起,成立358团特别侦察排。”
“由江辰任排长。”
“直接对我负责。”
“此排所需人员、武器、弹药,由团部直接调拨。”
“各营不得拖延,不得有误!”
在场军官立刻齐声应答。
“是!”
楚云飞走到墙角,把那支带四倍镜的98K取了下来。
他把枪递到江辰面前。
“这支枪,我已经让人重新校过了。”
“从今天开始,它归你。”
“我希望这把枪在你手里,能打出更大的用处。”
江辰双手接过枪。
枪身冰凉,分量很实,握在手里让人莫名踏实。
他熟练地拉开枪栓,机件撞击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亮。
“谢谢团座。”
楚云飞却没让这句谢谢把话题收住。
“先别急着谢。”
他回到地图前,用铅笔尾端重重点在那个山洞位置。
“你带回来的情报,牵出来的东西,比我们原先想的更麻烦,也更可怕。”
方立功往前一步,神情凝重。
“团座,您的意思是?”
楚云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开口,把思路一点点说了出来。
“我一直在想。”
“一支秘密科研部队,带着所谓实验体,为什么偏偏跑到晋西北这种山沟里折腾?”
“他们为什么不设固定基地?”
“为什么非要到处移动?”
他看向江辰。
“你说过,那个箱子是绿色的,上面有特殊符号。”
江辰点头。
“对,一个断裂的十字。”
楚云飞伸出手,指尖在草图上轻轻划过。
“我查过一些德国方面的资料。”
“这个符号,很像某家德国化学公司的变体标志。”
“而那家公司,在一战时期,最出名的就是氯气和芥子气。”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像都低了几分。
方立功脸色瞬间发白。
“毒气?”
“团座,您的意思是……箱子里装的是毒气?”
楚云飞缓缓摇头。
“这是最保守的猜测。”
“可结合他们提到的实验体、样本价值这些话,我担心的,是比毒气还更棘手的东西。”
一个年轻参谋脸都僵了,忍不住失声道。
“细菌武器?”
没人立刻接话。
可这个词一出口,整个指挥部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四个字有多重。
楚云飞继续说道。
“如果是毒气,或者细菌武器,那他们为什么不断转移,就都说得通了。”
“因为这东西太危险。”
“他们不敢建固定基地。”
“一旦泄露,对他们自己一样是灭顶之灾。”
“所以他们只能边转移,边找合适的实验环境。”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沉。
“还有实验对象。”
方立功喉结滚了滚,像是忽然想到附近那些村子,脸色更难看了。
楚云飞没有给众人消化情绪的时间,直接下了判断。
“所以,强攻方案,我否了。”
“那个山洞只有一个出口,地势险,火力点还卡得死。”
“我们要是用重兵往上扑,对方只要把箱子开一个口子,冲上去的弟兄很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个代价,我们出不起。”
他说完,目光重新落在江辰身上。
“可也不能拖。”
“按你的情报,他们随时会转移。”
“一旦让他们带着这东西出了山,进了平原,甚至窜进城镇,后果不堪设想。”
楚云飞手里的红蓝铅笔被他丢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响动。
“所以,必须在他们动身前,把这个毒瘤挖出来。”
“而且要用代价最小的法子。”
他扫视在场所有人,声音更沉。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个两难局面。”
“打,可能引出最坏结果。”
“不打,就是把一个随时会炸的祸根,留给我们的百姓。”
屋子里静得只剩挂钟滴答作响。
楚云飞一步一步走到江辰面前,停住。
“江辰。”
“你亲自去过,地形、火力、巡逻规律,你最清楚。”
他停了一下,随后一字一句问出口。
“你有什么办法?”
这一问出来,整个指挥部的目光瞬间全压到了江辰一个人身上。
那感觉就像有一块大石头,直直砸在肩上。
屋里没人说话。
连呼吸声都轻了。
江辰没有马上开口。
他站在原地,脑子飞快转动。
与此同时,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界面,在意识里无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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