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带着时空门临降末世！ 第三十一章清现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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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的景象，同样触目惊心。两侧的房屋，十不存一，大多被烧毁，只剩断壁残垣，焦黑的木梁斜刺向天空。

少数完好的，门窗洞开，里面被翻得底朝天，值钱的东西早已不见踪影。

路面坑洼，到处是战斗的痕迹，刀劈斧砍的印记，深色的血渍，散落的箭矢。

偶尔能看到一两只瘦得皮包骨头的野狗，在废墟间嗅食着什么，看到人群，立刻呲着牙，发出低低的威胁咆哮，但很快又夹着尾巴逃开。

没有活人。一个都没有。只有风穿过空荡的门窗和断墙，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无数冤魂在哭泣。

赵老栓选定的第一个目标是距离城门不远、靠近内城墙的一处相对完整的建筑——看格局。

像是一座废弃的庙宇或祠堂，院墙还算高，正殿虽然部分坍塌，但偏殿和厢房结构大体完好，最重要的是，院子中央有一口井！

“就这儿！”赵老栓当机立断，“铁柱，石头，带人把院子前后门用能找到的东西堵死！其他人，清理院子里的…东西，检查那口井！”

清理“东西”，主要是指尸体。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有僧侣（或庙祝）打扮的，也有逃难进来的平民。

众人忍着恐惧和恶心，用找到的破门板、草席，将尸体拖到院子角落，暂时堆积起来。

林川提醒，必须尽快焚烧，赵老栓点头，吩咐赵铁柱带人去找引火之物。

井口被几块大石和破烂家具半掩着。几个汉子合力挪开，丢下石头试探，传来沉闷的回响，似乎还有水！

用破桶系上草绳打上来一看，水很浑浊，带着泥沙和可疑的漂浮物，但终究是水！

经过简单沉淀，烧开或许能喝。这无疑是个巨大的好消息，让疲惫惊恐的众人精神一振。

接下来的半天，所有人像上了发条一样忙碌。

赵铁柱带人用废墟里找到的粗木、断梁、砖石，将庙宇的前后门和几处破损的院墙缺口粗糙地堵上。

只留一个仅供一人出入的小口，并用一块沉重的石碑虚掩。

赵石头带人搜索附近的几间尚存屋顶的厢房，清理出勉强能栖身的空间，将老弱妇孺安置进去。

林川、李三和赵大则带着另一批人，在赵老栓的指挥下，开始处理堆积的尸体。

这是最考验意志的环节。尸体大多僵硬，不少已经开始腐败，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恶臭。

没人说话，每个人都用破布捂住口鼻，脸色发青，动作僵硬地将尸体抬到庙外一处相对空旷、下风向的洼地。

林川将找到的火折子分下去，又拆了些干燥的窗棂、门板作为燃料。

当第一堆火焰在尸体上蹿起，浓烟带着皮肉毛发烧焦的可怕气味冲天而起时，不少人终于忍不住，跑到一边剧烈呕吐起来。

林川也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强迫自己盯着那火焰，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在烈焰中扭曲、碳化、化为青烟和灰烬。

这是唯一阻止瘟疫蔓延的办法，也是他们能在这座死城立足，必须踏过的第一道心理门槛。

焚烧持续了很久，直到下午。浓烟引来了一些窥探的目光——是其他同样幸存下来、躲藏在城内各处角落的零散难民。

他们远远看着这边有条不紊地清理、布防、焚烧尸体，眼中神色复杂，有惊惧，有好奇，也有一丝看到“组织”的悸动。

但没有人敢靠近。

傍晚时分，一个简陋但初具雏形的临时据点形成了。

有相对完整、可以挡风的房屋，有水源（虽然需要处理），有简易的防御工事，内部也初步清理干净。

最重要的是，经过焚烧，院子里那股萦绕不散的尸臭味淡了许多，虽然空气依旧污浊，但至少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众人围坐在刚刚升起的一小堆篝火旁，分食着今天搜集到的、少得可怜的食物——几把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豆子，在某个倒塌的灶台灰烬里发现。

一些干硬的、带着霉味的饼渣，以及林川“贡献”出的一小撮白米，混在浑浊的井水里煮成一锅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稀汤。

每个人分到的汤水不足半碗，但热汤下肚，还是带来了些许暖意和虚幻的饱足感。

火光映着一张张疲惫不堪、惊魂未定，却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庆幸的脸。

赵老栓端起破碗，浑浊的老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川身上。

“林后生，”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嘶哑，但多了几分郑重，“今天，多亏了你拿主意，带头清理。这地方…算是暂时安顿下来了。你那‘门路’…”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进城、立足的承诺已经部分实现，现在，是该看到那“万一”的粮食希望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川身上，那目光里有期盼，也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压力，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了林川肩上。

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兑现一部分“承诺”，他刚刚建立的这点信任和“价值”，可能会迅速崩塌。

“栓叔，各位乡亲，”林川放下碗，站起身，神色平静，“我那门路，需要一点准备，也需要…一点运气。今晚，我试试。”

他没有说去哪里试，怎么试。众人虽有疑虑，但此刻也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

夜色渐深，寒风穿过废墟的呜咽声更显凄厉。

林川借口要“静心准备”，带着李三，来到了庙宇后殿一处相对僻静、坍塌了一半的厢房。这里暂时无人居住，只有满地的灰尘和碎瓦。

“三儿，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别让进来。”林川低声吩咐。

“林大哥，你真能…”李三欲言又止，眼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试试看。”林川没有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三重重点头，握着木棍，像一尊门神般守在了残破的门口。

厢房内，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篝火透过破窗投射进来的、摇曳不定的微光。

林川走到墙角，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坐下，深吸了几口污浊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进入状态。

成败，在此一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