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签到五虎上将曹操懵了 第二十章 董卓

第三十一天的签到奖励是个人皮面具的制作材料包。张爽蹲在郡守府后堂拆包裹，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底膜，三瓶染色药水，一把细毛刷，说明书上写着“佩戴后与真人皮肤无异，持续十二时辰”。

他把东西收进木箱，拍了拍手上的灰。

马超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封刚从西边送来的急报。不是信鸽，是快马。马上的人跑死了两匹马，到城门口时滚下来，嘴里只有一句话。

“洛阳出兵了。”

张爽拆开急报。董卓亲率三万凉州主力出了洛阳西门，已经在路上走了两天。随军谋士李儒，先锋是郭汜。吕布看完急报把画戟往地上一顿，地面闷响了一声。

“上次华雄是来试探，这次是来拼命的。”

赵云把沙盘上洛阳到颍川的路线重新标了一遍。三万凉州主力全骑兵，行军速度比华雄那八千还快，预计后天傍晚就能看见凉州铁骑的烟尘出现在西边地平线上。

“华雄还在地牢里押着。”关羽说。

“带出来。”张爽说，“找间干净的屋子给他住，好吃好喝供着，别上手铐。明天我跟他谈一次。”

吕布皱了一下眉，很快又松开了。他想明白了张爽要干什么。

郏县故城的那个陨石坑这些天被雨水灌了半坑水，在正午日头下反着光，像一面摔碎了的镜子。凉州铁骑的先头斥候会看到这个坑，会停下来看，会琢磨这个坑是怎么来的。

两天后董卓到了。

三万凉州铁骑排在西边官道上，黑压压一片，皮甲和弯刀在夕阳下反着暗沉的红光。董卓本人骑一匹青骢马站在最前面，庞大肥胖的身躯堆在马背上，胡须油腻地贴在胸前，手边没拿兵器，鞍侧挂了一柄镀金手斧。李儒骑马落后半个马头，瘦长脸，三角眼。

他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官道旁那个巨大的焦黑坑洞上。坑底的雨水折射着落日余晖，坑壁上烧熔的砂石凝固成玻璃质的黑壳，坑边的泥土烧成了砖红色的硬块，边缘散的碎石有人头那么大。曹军遗留的破旗杆还歪在坑边，旗面早烧没了，只剩一根焦黑的木杆斜指向天。坑四周方圆数里内的荒草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倒伏，那是陨石落地瞬间冲击波打的印子。

董卓用马鞭指着那个坑，鞭梢抖了一下，不是风。“这是什么？”

李儒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凉州铁骑的阵列里没有人说话。在这种东西面前什么话都嫌多余。

张爽出城时只带了两个人。左边吕布，右边华雄。华雄穿着干净衣服，没绑没铐，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愧疚还是麻木的表情。三个人骑马走到两军阵中，张爽停住马，看着对面那个肥硕的中年胖子。

“董太师。”

董卓脸上那道横肉抽搐了一下。他看见华雄站在张爽身后，穿的是便装不是囚服，站在吕布旁边也没人拿刀架脖子。

“华雄。”董卓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

华雄在马上欠了一下身，没叫太师，什么都没叫。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明确。董卓的呼吸变重了。他带了李儒来算账，算张爽手里有多少兵、多少将，多少粮食储备，但李儒没算到华雄会站在张爽身后，更没算到郏县故城有这个焦黑的大坑。

僵持的时间很短，也许只有几次呼吸，但每次呼吸都拉得极长。然后张爽开口了。

“华雄我留下了。凉州铁骑如果还想接着打，我奉陪。如果不打，我有个提议。”

董卓攥着马鞭没有应声。他不习惯在阵前听别人开条件，但面前这个年轻人身后那个巨坑在夕阳下反着暗红色的光。

张爽没等他回答，继续说下去。“洛阳匠作营的器械图纸全套，外加上一批现成的攻城器械，送到颍川来。作为交换，我不往西走。颍川以西你继续当你的太师，我碰都不碰。你给我的东西，我用来打东边。”

“东边。”董卓咀嚼这两个字，黑黄不齐的牙齿露出来。东边是曹操。

李儒凑到董卓耳边说了几句话。张爽猜得到他在算什么账——张爽的颍川在西线，董卓的洛阳在更西边。如果张爽承诺不往西打，董卓就不用两面受敌。曹操如果被张爽牵制住，董卓在中枢的压力会小很多。用一堆器械图纸换一个西线安稳，划算。至于华雄，丢了就算了，反正打也打不过。

“成交。”董卓说，“图纸和器械一个月之内送到。你拿什么保证不往西？”

“我说话就是保证。”张爽拨转马头，“你不信可以试试。试之前记得先去郏县看看那个坑。”

回城路上华雄一言不发，低头闷声走了半天，快到城门口才憋出一句：“这条命以后是你的了。”他跟吕布并肩骑着，两匹战马还在互相甩头较劲，两个骑手已经没那么多敌意了。

回到郡守府，张爽把董卓的答复告诉了五虎。关羽说这样一来东面也不用急着打，但西线等于划了一道界。赵云说了句更实在的——现在我们东西两面都暂时稳住了，西边董卓送器械图，东边曹操不敢动。

“那接下来该做什么？”张飞问。

张爽推开后堂的门，院子里那口木箱在墙角安安静静地摞着。三十一天签到攒下的东西全在里面，兵书图纸配方核心，每一件拿出来都是够一方诸侯翻身的底牌。

“发展。”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