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咕咕——”
李长安顺势接上。
“曲项向天歌。”
这一句刚出来,范建的脸色瞬间就正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治。
李治眼里同样写满惊色。
两人都没想到,李长安居然真能顺着往下接。
李治压低声音,连语气都变得认真。
“一声鹅叫,居然被老三说得这么雅。”
范建眼底已经开始冒光。
如果后面能稳住,这首诗完全可以拿去明晚国宴上救命。
那几个围观士子也有点绷不住了。
其中一人忍不住一拍大腿。
“雅!”
“太他娘雅了!”
“就是……好像不怎么对仗……”
另一个人立马白了他一眼。
“蠢货。”
“你停顿一下试试。”
于是那人又自己念了一遍。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念完以后,他自己都惊住了。
“绝了。”
“这句我真写不出来。”
众人一惊一乍,池塘里的大鹅都被吓得往前游了几步。
李长安也不管他们,继续往下抄。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这一句落下,懂诗的几个人彻底不说话了。
都被镇住了。
这首前世神童诗,放在这个诗词积累薄弱的时代里,绝对称得上漂亮。
李治抱着手,反复念了几遍,只觉得越念越顺,越念越妙。
下一秒,他激动得直接把李长安抱了起来。
“老三,你真神了!”
“这诗看着简单,没有一点刻意堆砌。”
“可意境灵动,画面也活,简直有才得不像话!”
范建更是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好!”
“太好了!”
“三首诗,总算先凑出一首了!”
那几个士子围在旁边,反复吟诵,越念越心惊。
“听着明明很简单,可那只鹅一下子就像活在眼前了!”
“小殿下没学过太多花里胡哨的辞藻,反倒写出了返璞归真的味道!”
“神童!”
“这是真神童啊!”
“要是以后再学上几年,不知道还能写出什么样的句子!”
所有人都兴奋得不行。
连范若若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都被周围人情绪感染,咯咯笑了起来。
而她对李长安的情感值,也悄悄往上涨了二十。
李长安趁热打铁,直接回头看向范建。
“范郎中。”
“现在若若可以不去澹州了吧?”
范建这会儿心情大好,连称呼都快乱了,满脸笑得合不拢嘴。
“去什么澹州,不去了!”
“若若还这么小,哪适合远路折腾。”
“再说了,留在京都也一样能养!”
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都看不见李长安还牵着自家闺女的手了。
转头间,李治和范建已经带着几个士子,急匆匆冲去了书房。
毕竟剩下还有两首诗,等着他们继续硬憋。
李治一边走一边回头,眼里全是期待。
“明晚国宴,老三这首诗必须拿出来!”
“让那个什么五言长城崔慎,也好好开开眼!”
范建也跟着热血上头。
“对!”
“谁说我南庆不会作诗!”
“几年前,南庆有个士子写出一首诗,只被崔慎评了一句尚可。”
“礼部尚书郭攸之当场就把人招进礼部了!”
……
第二天一早。
范府安插在鉴查院那边的眼线,就把《咏鹅》递到了庆帝案头。
庆帝看完,心情明显不错。
“嘿,老三可以啊。”
“意境简单,顺口得很。”
“明显是孩童的眼睛写出来的东西,可偏偏比许多大人还强。”
“不愧是朕的弟弟。”
“得给老三找个好老师,好好教教。”
“说不准我大庆皇室,以后真能出个大诗人。”
到傍晚时分,京都天色阴沉下来。
不久之后,竟真有雪花飘了下来。
街上百姓惊奇得不行,纷纷跑出来看雪。
南庆下雪,真是好多年碰不上一回的新鲜事。
祈年殿里,国宴已经开席。
灯火通明,酒香四散,歌舞在前,南庆与北齐的大臣分坐两边。
李治先前拿出的两首诗,都被北齐那边压了下去。
北齐副使崔慎点评时更是半点不留情。
“辞藻堆砌,俗不可耐。”
直到李治把《咏鹅》拿出来,大殿里终于掀起一阵惊叹。
崔慎毕竟是纯文人,不是官场老油条。
所以他夸起好诗来也算客观。
“看似语言简单,却用得极贴。”
“通篇自然,声色俱全。”
“只一读,大鹅仿佛就在眼前。”
“妙。”
“妙。”
“妙极!”
“此作足称佳作。”
佳作两个字一出,南庆这边都精神了。
毕竟这评价,可比之前的尚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北齐使团正使却明显不太高兴。
这人封爵长宁侯,名叫卫壁,是北齐皇后的弟弟。
他坐在席间,脸色阴沉,开口就带刺。
“这么多年了,贵国什么时候出过像样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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