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拘灵遣将，签到禁婆小姐姐 第36章 老羊皮的嘱托

走廊很长，手电的光照不到尽头。

墙上的白毛越来越密，像长了胡子。脚底下踩到的东西软绵绵的，低头一看，是厚厚一层灰，灰里面混着碎玻璃和生锈的螺丝钉。叶川踩到了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脆响，拿手电一照，是一副防毒面具。面具的橡胶已经硬了，镜片上全是裂纹，像一张死了几十年的脸。

胡八一走在最前面，步子很慢。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墙上，墙上有一些用粉笔写的字，日文的，歪歪扭扭，像是临死前写的。

“这边。”胡八一指了指一个岔道。

岔道口有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锁锈死了。禁婆的头发伸过去缠住锁，轻轻一拧，锁芯断了，锁头掉在地上，砸起一团灰。

门后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手电扫过去，能看到几张铁桌子，桌上摆着瓶瓶罐罐，全是灰。墙角堆着几个铁皮柜子，柜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地上有一滩黑色的痕迹，从桌子底下一直延伸到墙角，像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

胖子蹲下来看了看那滩黑印子。

“血。”

吴邪拿着手电照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根铁管，管子上挂着几个铁钩子。钩子生了锈，但形状还能看出来，是弯的，尖的。

没人说话。

叶川往前走了几步，脚下踢到一个东西。一个铁饭盒，盖子打开了，里面还有半盒发黑的东西，看不清是饭还是别的什么。

这地方以前住过人。不是正常住的那种，是被关在这里的那种。铁桌子的腿上拴着铁链子，链子另一端连着一副脚镣。脚镣很小，像是给女人或者半大孩子戴的。

禁婆的头发突然竖了起来。

“有东西。”她低声说。

叶川也感觉到了。拘灵遣将在体内震动，像被敲响的钟。这房间里的怨气很重，重得几乎能看见——空气里飘着一些灰蒙蒙的雾，不是灰尘，是灵体碎片。死了太久，魂魄已经散了，只剩下一些碎渣，像碎掉的玻璃片，扎得人皮肤发紧。

他转身走出房间，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廊尽头分成了三条岔路，每一条都黑漆漆的，像三张张开的嘴。

胡八一站在岔路口，左右看了看。

“左边那条，当年我跟丁思甜走过。走了一半就退了，前面全是死人骨头，没路。”

“中间呢？”吴邪问。

“没走过。”

“右边呢？”

“也没走过。”

胖子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这地方冷得要命，但他一直在出汗。

叶川闭上眼睛，释放拘灵遣将。感知像水一样沿着三条岔路蔓延开去。中间那条路最远，尽头有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的灵体反应最强，密密麻麻的，像一锅煮沸的粥。左边那条路尽头是死胡同，但墙上有个洞，洞后面有风，说明通外面。右边那条路……

叶川猛地睁开眼。

右边那条路的尽头，有一个东西在看他。不是灵体，是活的，有体温，有心跳，而且心跳很快，像受惊的兔子。

“走右边。”叶川说。

胡八一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直接往右边走了。

右边岔路的墙壁跟之前不一样。之前的墙是石头砌的，这边的墙是混凝土浇的，更平整，上面刷了一层白灰。白灰掉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的红砖和一道道裂缝。裂缝里塞着干枯的草根，不知道是长进来的还是被风吹进来的。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面出现一扇木门。木门很旧，门板上钉着铁皮，铁皮上凸起一些鼓包，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禁婆走到门前，头发伸进门缝。她的身体顿了一下。

“门后面有个死人。”禁婆说，“死了很久了，只剩骨头。”

叶川推门。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推不动。胖子从后面挤上来，肩膀顶住门板，使劲一撞，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大概四五平米。地上躺着一具白骨，穿着灰色的棉袄，棉袄烂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的棉花和骨头。白骨的旁边放着一个布包，布包也烂了，但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几块干粮，一个水壶，和一封信。

信装在牛皮纸信封里，信封上写着几个字，模糊了，看不清。吴邪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把信从包里夹出来。信封脆得像干树叶，稍一用力就会碎。

“老羊皮。”胡八一突然开口。

“什么？”吴邪抬头。

“这身棉袄，是老羊皮的。”胡八一指着尸体身上的衣服，“当年在草原上，就他穿这种带补丁的灰棉袄。他是这里的牧民，一辈子没离开过草原。”

叶川蹲下来看了看白骨的手。右手的指骨少了两根，断口整齐，像是被什么咬掉的。

“他怎么死在这儿的？”胖子问。

胡八一没回答。他从吴邪手里拿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把信抽出来。信纸叠了三折，折痕处已经发黄发脆。胡八一慢慢展开，上面是钢笔写的字，蓝墨水，褪色得厉害，但还能认出来。

信的内容很简单。

“谁捡到这封信，麻烦告诉我儿子，他爹死在百眼窟了。别来找，找不到了。我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走不掉了。柜子里的东西别碰，那是祸害。——老羊皮，1983年。”

胡八一的手抖了一下。

老羊皮死在这里，没人知道。要不是他们今天进来，这封信可能永远烂在这间屋子里。

禁婆的头发在门口扫来扫去，突然在一面墙前面停住了。

“墙后面有东西。”禁婆说。

叶川走过去，用手敲了敲。空的。砖墙，但砖已经松了，一推就倒。

墙倒了以后，后面是一条更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有光，不是手电的光，是绿色的，幽幽的，像鬼火。

叶川关掉手电，那绿光更明显了。它从通道尽头的一个门洞里透出来，忽明忽暗，像在呼吸。

禁婆走到叶川身边，灰色的眼睛里映出那团绿光。

“这里面，死了很多人。”禁婆说，“很多很多。”

叶川攥紧了手里的工兵铲，迈步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厅。手电再打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圆厅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人骨头。不是乱堆的，是砌进去的。一具挨一具，头骨朝外，整整齐齐，从地板一直码到天花板。几百个，上千个，黑洞洞的眼眶盯着进来的人。

圆厅正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箱子，描金的，漆面已经斑驳，但还能看出当年很华丽。箱子盖半开着，里面透出那道幽幽的绿光。

胡八一的脸色发白。

“描金箱子。”他低声说，“就是这个。当年我跟胖子在黄皮子祠里挖出来的，就是这种箱子。”

叶川走到石台前。箱子里的绿光越来越亮，照得他的脸发青。他伸手去掀箱盖，禁婆的头发突然缠住了他的手腕。

“别碰。”禁婆说，“里面有东西，活的。”

暑假读书！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7月22日到8月0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