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更何况,真要动易中海,牵扯的人就多了。
易家夫妇照顾何雨水的事,整条胡同无人不晓。
如果现在就为这点事追究到底,他们兄妹往后在四合院里,怕是再也难和谁家平和相处了。
何况,后院那位老太太还没露面呢。
何雨柱正了正神色,对夏同志说道:“夏同志,易大爷说的应当不假。
我爹过去同他交情好,常在一处喝酒,有什么心里话跟他说,也是常理。”
这话让易中海听得憋闷——说何雨柱是在替他解围吧,可偏偏是在别人点头之后才开口;说何雨柱忘恩负义吧,他却又实实在在帮自己说了话。
正这般僵持着,那边进屋搜查的同志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几张涂画过的白纸,凑到夏同志耳边低语了几句。
何雨柱站在夏同志身侧,目光落在那叠纸张上——上面拓印着清晰的手掌与足印。
夏同志转向罗巧云,语气平静:“同志,你穿多大尺码的鞋?”
“七寸。”
罗巧云的声音有些发颤。
夏同志快速翻动纸页,低声自语:“七寸合三十六码……该是这一张。”
他侧身与身旁的同事交谈几句,两人声音压得很低,只见夏同志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片刻沉默后,他忽然抬眼看向何雨柱:“你父亲的鞋码是多少?”
何雨柱几乎未加思索便答道:“四十三码。”
前世父亲归来后,常穿他的旧布鞋,总说大小刚好。
夏同志迅速抽出其中两张纸,清了清嗓子,环视众人:“我最后问一次——从昨日到现在,有谁进过何大清的房间?”
院内一片寂静,众人皆摇头。
“既然如此,劳烦各位配合核验足印。”
夏同志举起手中纸张,“何家厨房及掉落床单上共发现五枚足印,一枚属于孩童,应是何雨柱同志的妹妹;一枚与罗同志相符;一枚匹配何大清;剩余两枚尺码清晰,说明昨日除何家父女与罗同志外,另有两人进入。
其中一人或许是大家所说的寡妇,那么另一人是谁?绑匪,还是窃贼?”
易中海闻言,目光不自觉飘向贾家方向。
何雨柱顺势望去,瞥见一个穿黑棉袄的身影闪进门内。
他不动声色地举起妹妹雨水,恰好挡住易中海的视线,低声对夏同志道:“左边那户有人刚躲进去。”
夏同志立即向身旁的年轻同志示意。
年轻人快步冲入贾家,片刻后便将挣扎着的贾张氏带了出来。
贾张氏本想叫嚷,但看见对方肩上的长枪,顿时缩了脖子,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呜咽起来——这年月,枪杆子的分量谁都清楚。
年轻同志举起一只布鞋:“报告,这位女同志正在屋里换鞋,这只是从她脚上脱下的。”
所有目光聚焦在贾张氏身上。
她慌忙想把脚藏起,却反而暴露了脚上那只明显大出两号的轧钢厂工鞋。
夏同志眼神一凛,挥手喝道:“带走!”
易中海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温和地劝道:“同志,这位是住在这院里的,平时不太懂外面的事。
眼下事情还没定论,就算鞋印对上了,也不能断定就是她进去的呀。
大家脚型相似的多了去了,各位说是不是?”
何雨柱从未见过易中海如此护着贾张氏,一时有些**。
那位姓夏的同志却露出不解的神情:“谁说我单凭鞋印就能断定是她?你们难道不清楚,每个人的指纹都是独一无二的吗?我们所里正好有来交流学习的痕迹鉴定专家,何家柜子和箱子上都留了同一人的指印,只要带回去比对,就能知道是不是这位女同志进过何家了。”
关于指纹的学问并非现代才有,早在战国时期的《云梦竹简》中就有记载,到了宋代已形成较完整的体系。
自古民间就有“画押为凭”
的说法,若无法识别,画押又有何意义?只是指纹的采集与比对历来繁琐,直到技术发展后,这种破案方式才广为普通人知晓。
此言一出,站在贾张氏近旁的人都不由自主退开了几步。
一来怕惹上嫌疑,二来贾张氏已被吓得失了禁。
一股尿臊味弥漫开来,周围人纷纷掩住口鼻。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贾张氏身上,议论声窸窣响起。
易中海脸色发青,仍强撑着辩解:“贾张氏向来与何家交好,说不定是以前帮何大清收拾屋子时留下的。”
“哟,贾张氏不也是寡妇吗?何大清这是绕远路啦!”
人群里已有嘴快的看客见事情似乎水落石出,便拿这事开起了玩笑,反正与己无关。
“柱子!傻柱!你倒是说句话啊!”
易中海突然朝何雨柱吼道,声音里透着急切。
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瞥了易中海一眼,轻轻拍了拍被对方狰狞神色吓到的妹妹雨水。
他从未见过易中海这般失态——也是,从前世到今生,都没遇过这般场面。
或许唯有变故当前,才能真正看清一个人的底色。
何雨柱垂下目光,嗓音压得低而沉,向前迈了一步:“易大爷,您究竟想让我怎么做?是要我昧着良心说谎,好保住这个可能偷进我家、甚至可能绑走我爹的人吗?”
他的声音虽轻,却在骤然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可闻。
这番话出口之前,何雨柱心中或许尚有犹豫;但一旦说破,那份面对易中海时的最后一点顾虑,也随之消散了。
前世种种,贾张氏待他的态度历历在目——将他视作痴愚,更认作是觊觎儿媳的贼人。
何雨柱不止一次想过撒手不管贾家那摊事,可秦淮茹的眼泪与易中海的“谆谆善诱”
,总像两道无形的绳索,将他牢牢捆在原地,挣脱不得。
此刻,何雨柱只觉胸中块垒一松,话音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易师傅,各位街坊长辈,不是我何雨柱不讲情面。
我家如今是什么光景,我还没踏进去细看。
眼下我只认一桩:我爹何大清,昨天在家里没了踪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易师傅让我扯谎,我扯不出。
贾张氏在院里是什么做派,大伙心里都亮堂。
别的暂且不提,我去……家时,我妹妹还哭着说,贾张氏骂她是‘赔钱货’。
听说昨日要不是易师傅拦着,我爹差点把贾家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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