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凡指尖猛地顿住,指腹蹭过冰凉的屏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温耀宗的脚步声停在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门口民警:「把人带进去吧。」
两名民警上前,就要给赵珩和赵少峰上手铐。
赵少峰脸白得像纸,猛地往后缩:「我没犯法!你们不能抓我!」
「张雯,你说,是不是他们逼你的?」赵珩盯着站在墙角的张雯,声音发颤。
张雯拿出手机,点开转账记录递给民警,抬头看向赵珩:「赵总,三十万,你转我的,我没删。」
「你疯了!」赵珩目眦欲裂,猛地从怀里摸出弹簧刀,朝着林凡扑过来:「我杀了你!」
林凡侧身躲开,反手扣住他手腕,只听咔哒一声脆响,赵珩惨叫着摔在地上,刀直接被林凡夺下来按在颈侧。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观景台上没人看清动作。
温耀宗皱着眉喊:「林凡,松手就行。」
林凡松开手,后退半步。
民警上前给赵珩戴上手铐,又给他脱臼的胳膊缠了绷带固定。赵少峰瘫在地上,被民警架着拖起来,一路骂骂咧咧被拖出了观景台。
赵珩咬着牙,回头瞪着林凡:「你赢不了的,有人会收拾你……」
林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民警把人带出门,观景台里只剩林凡和温耀宗。
温耀宗拿起手机,指了指屏幕上苏弘远的名字:「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凡深吸一口气,指尖按灭屏幕,喉结动了动:「先按流程走,我自己来核实。」
「我懂。」温耀宗拍了拍他肩膀,没再多说,转身跟着民警走了。
观景台的风从落地窗灌进来,吹得林凡后颈发凉,他攥了攥手机,把屏幕锁了揣回口袋,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下行,数字不停跳动,林凡靠在轿厢壁上,脑子里全是苏弘远三个字。
那是苏清鸢的亲父亲,是他一直信任的合作伙伴,怎么会……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一楼,林凡走出电梯,穿过大厅往停车场走。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苏清鸢偏过头看他:「事情处理完了?」
「赵珩和赵少峰都被带走了。」林凡发动车子,系上安全带。
苏清鸢哦了一声,看出他脸色不对,手指搭在副驾扶手上:「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收尾的一点小事。」林凡没提苏弘远,转动方向盘驶出停车场。
「对了,刚才我在出口等你的时候,看到沈少峰蹲在出口那辆银灰色面包车里。」苏清鸢忽然开口,「就是上次你去城西旧仓库那次,停在路边盯着你的那辆。」
林凡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他早该想到的。
沈少峰一直跟柯万雄赵珩混在一起,当年柯万雄针对他,背后本来就有赵珩的影子。沈少峰那点胆子,敢三番四次找他麻烦,没人撑腰根本不可能。
「他还在?」林凡扫了一眼后视镜,确认那辆车没跟上来。
「我看见他上车往高速方向走了,应该是准备跑。」苏清鸢说,「没想到他居然跟赵珩搅在一起这么久。」
林凡眼底寒意更盛,难怪沈少峰每次都能精准摸到他的位置,每次都能提前设伏,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赵珩在后面指路。
「跑不掉的。」林凡踩下油门,车子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半小时后,车子开进高速入口的服务区。
林凡停好车,跟苏清鸢去洗手间,刚走到便利店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慌慌张张从洗手间出来,头埋得很低,看见林凡之后,浑身一僵,转身就要往停车场跑。
林凡一眼认出是池阔。
「站住。」林凡开口,声音不高,池阔直接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苏清鸢愣了一下,跟着站到林凡身边。
林凡往前走两步:「跑什么?」
池阔慢慢转过身,脸上全是冷汗,堆着笑:「凡哥,我……我就是顺路,准备回家。」
「赵珩都被抓了,你准备回哪个家?」林凡盯着他。
池阔腿一软,直接蹲在了地上:「凡哥我错了!我就是拿了赵珩的钱办事,我啥也没干啊!」
「赵珩给你留了什么安排?说清楚。」林凡弯腰,扯了扯他连帽衫的帽子。
「赵珩说,要是他出事了,就让我顶替他拿下汇能空出来的那个项目,让我拿着他给的密匙去对接海外资本,继续盯着落雁坡的事……」池阔连滚带爬把手机交出来,「都在这呢,所有聊天记录都没删,我全给你!」
林凡拿过手机扫了一眼,确实和内鬼名单上的信息对上了。
「起来吧,跟我回局里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林凡把手机递给旁边过来的便衣——刚才他已经发了定位给温耀宗,附近正好有巡逻民警。
池阔连连点头,跟着民警走了,连行李都没敢拿。
林凡把池阔的行李丢到后备厢,转身回到车上,继续往机场开。
办好登机手续,进了头等舱候机区,苏清鸢看见免税店有她常用的护肤品,先过去逛了。
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给温耀宗打了个电话。
「我碰到池阔了,他全交代了,确实是赵珩安排的,项目信息对得上。」林凡声音压得很低,「内鬼名单上苏弘远的信息,你再帮我核对一遍,有没有可能出错?」
「我这边的转账记录和通话录音都齐了,不会错。」温耀宗顿了顿,「苏弘远上周还从赵珩的海外账户转了五百万到他私人账户,备注就是项目分成。」
林凡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手指头都捏白了:「我知道了,谢了。」
挂了电话,林凡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盯着外面停机坪上的飞机发呆。
他不愿意相信,苏弘远会跟赵珩勾结。当初落雁坡合作,苏弘远一手牵线,甚至帮他挡了不少赵家的压力,怎么会……
「林凡,走了,该登机了。」
苏清鸢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林凡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往登机口走。
刚走到登机口,林凡抬头,目光穿过人群,愣住了。
VIP通道的出口,苏弘远提着一个黑色文件袋,正低头跟机场工作人员说话,文件袋正面,汇能集团的蓝色logo清清楚楚,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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