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隐藏下实力，却真当我弱呀 第136章：谈判与筹码

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在弗兰奇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赞拜和其他几个弗兰奇家族成员几乎同时上前半步，手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眼神充满警惕和敌意。汤姆的名字，还有弗兰奇身上的改造，都是极为敏感的词汇。

“你……”弗兰奇脸上的夸张笑容消失了，蓝色的飞机头下，眼神变得锐利而危险，“你到底是什么人？世界政府的走狗？还是CP那些家伙的探子？”

“CP？”神谷诚一似乎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随即摇摇头，语气平淡，“不，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事实上，我和他们还有些……过节。”他左手依旧吊着，但右手随意地摊了摊，“至于我是谁……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对古代兵器‘冥王’普鲁托的设计图，以及汤姆老师那能将幻想变为现实的‘梦幻之船’技术，都非常感兴趣的收藏家兼……潜在的合作者。”

“冥王”二字一出，弗兰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身上的金属部件甚至因为肌肉瞬间紧绷而发出了细微的“咔哒”声。赞拜等人更是脸色大变，几乎要立刻动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弗兰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有一丝杀意，“那种东西，可不是能随便拿来‘收藏’的。而且，汤姆老师的技术……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谈论？”

压力如山般从弗兰奇和他身后的几人身上涌来。但神谷诚一依旧站在门口的光影里，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手指在腿侧轻轻敲击的节奏，稍微快了一点点。

“资格？”神谷诚一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弗兰奇很不舒服的了然，“凭我知道设计图在你手里，而不是在你师兄冰山那里。凭我知道世界政府直属秘密间谍机关CP9已经潜伏在七水之都至少五年，他们的目标就是设计图，而今天下午，他们已经对你师兄动手了。”

“什么？！”弗兰奇猛地从木箱上站起来，金属身躯与木箱碰撞发出闷响，“冰山他……”

“暂时应该还活着，但被控制或者囚禁了。”神谷诚一平静地说，“CP9的作风，是拷问出情报，然后清除所有知情人。冰山，你，还有弗兰奇之家，甚至可能包括卡雷拉公司的一些人，都在他们的清除名单上。”

弗兰奇的拳头握紧了，关节发出“嘎吱”的金属摩擦声。他死死盯着神谷诚一：“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如果是海军，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我是海军，但不是七水之都的驻军，也没有接到相关任务。”神谷诚一缓缓道，“而且，阻止CP9？那意味着直接对抗世界政府最高谍报机关，没有确凿证据和上峰命令，你觉得一个‘普通’中将会这么做吗？”

弗兰奇沉默了。他不是笨蛋，相反，能在汤姆死后独自隐藏这么多年，将弗兰奇之家经营得有声有色，他有着粗犷外表下细腻的心思和敏锐的直觉。眼前这个自称海军中将、还吊着胳膊的男人，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对方知道得太多，态度也太从容了。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弗兰奇沉声问道，“合作？你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神谷诚一向前走了一步，踏入油灯的光晕中，“我可以帮你解决CP9的麻烦，保证冰山和你，还有弗兰奇之家的安全。甚至，可以帮你和冰山洗脱‘汤姆弟子’这个可能招来祸患的身份牵连。”

“条件呢？”弗兰奇没有被这诱人的条件冲昏头脑。

“条件有三。”神谷诚一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我需要借阅‘冥王’设计图。别紧张，只是借阅、研究、记忆，并非索要或复制。我对毁灭世界的兵器本身兴趣不大，但我对能造出这种兵器的‘技术’和‘思路’很感兴趣。看完即还，绝不外传，也绝不用于建造冥王。”

弗兰奇眉头紧锁，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

“第二，”神谷诚一继续道，“我需要你，用汤姆老师传承的技术，结合你自己的改造理念，为我打造一艘‘特别’的船。不是冥王那种怪物，而是一艘能适应伟大航路后半段‘新世界’极端环境，兼具速度、火力、防御和特殊功能的‘梦幻之船’。材料、资金、人手，我来提供，你负责设计和核心建造。”

弗兰奇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为一个神秘而强大的海军中将打造一艘能航行新世界的船？这挑战性让他体内的改造人血液有些沸腾，但理智让他依旧保持警惕。

“第三，”神谷诚一放下手，看着弗兰奇的眼睛，“作为交换，也是保障。你需要为我工作一段时间，不是作为下属，而是作为特聘的船匠和技术顾问。当然，你有拒绝的自由，但相应的，我提供的‘保护’和‘洗白’也会打折扣。”

“你这是威胁？”赞拜忍不住喝道。

“不，是交易。”神谷诚一摇头，“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独自面对CP9乃至整个世界政府的追捕，结局很可能是你和冰山被杀，设计图被夺，弗兰奇之家覆灭。另一条，与我合作，得到我的庇护，支付相应的‘报酬’。很公平，不是吗？”

弗兰奇死死盯着神谷诚一，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任何虚伪或欺骗。但神谷诚一的表情平静无波，眼神深邃，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仓库里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

良久，弗兰奇长长吐出一口气，重新坐回木箱上，双手交叉支着下巴。

“SUPER~有趣的提议。”弗兰奇扯了扯嘴角，但眼神依旧锐利，“但是，本大爷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吹牛？CP9可是世界政府直属，你说解决就解决？还有，你一个海军中将，凭什么能洗白我们？凭你这吊着的胳膊？”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神谷诚一嘴角微勾，他知道，展示“筹码”的时候到了。

“凭这个。”神谷诚一说着，用没受伤的右手，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了旁边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造型精致的……电话虫。

弗兰奇和赞拜等人疑惑地看着那个普通的电话虫。

但下一秒，电话虫的壳突然打开，投射出一片微缩的光幕。光幕上，是一张清晰的照片——照片里，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诡异面具的高大身影，正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奇怪帽子的男人踩在脚下，背景是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墙上还有一个巨大的世界政府旗帜标志。

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但弗兰奇还是隐约认出了那个被踩着的男人——斯潘达姆！CP9的长官！而踩着他的人……

弗兰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神谷诚一。

神谷诚一捡起电话虫，对着它淡淡说了一句：“夜影，报告卡雷拉公司内的情况。”

电话虫里立刻传出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女声：“是。目标（冰山）已被带入卡雷拉公司一号船坞地下密室。监控显示，有四名气息强大的不明人员进入，疑似CP9。市政厅和卡雷拉公司外部警戒已由我们的人接管，目前无异常。草帽一伙正在前往卡雷拉公司，预计十分钟后抵达。”

弗兰奇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神谷诚一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男人，不仅知道CP9，知道设计图，知道他和冰山的关系……他甚至已经派人潜入了卡雷拉公司，监控了那里的一举一动！连草帽小子的动向都一清二楚！

这绝不是普通的海军中将能做到的！

“现在，”神谷诚一收起电话虫，平静地看着弗兰奇，“相信我有这个‘资格’了吗？选择权在你，弗兰奇先生。是看着你师兄被拷问至死，设计图被夺，然后你和你的家族被追杀。还是……和我做这笔交易？”

弗兰奇沉默了几秒，猛地一拍大腿（金属的），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SUPER~干了！”弗兰奇咬牙道，“但你必须保证冰山的安全！如果冰山出事，什么交易都作废！”

“当然。”神谷诚一点头，“那么，合作愉快。首先，带我去看看你的‘作品’吧，我对你改造身体的技术，很感兴趣。”

他指的是弗兰奇的身体，但弗兰奇知道，神谷诚一真正想看的，恐怕是隐藏在他身体里的那样东西。

弗兰奇站起身，神色复杂地看了神谷一眼，转身朝仓库深处走去：“跟我来。”

神谷诚一微微一笑，迈步跟上。

而此刻，卡雷拉公司一号船坞地下密室。

冰山被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四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信赖的秘书卡莉法，得力的工头路奇、卡库，以及酒吧老板布鲁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冰山的声音有些干涩。

卡莉法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CP9，直属世界政府的秘密间谍机关。”路奇（已卸下伪装）上前一步，声音毫无波澜，“冰山先生，我们只为一样东西而来——古代兵器‘冥王’普鲁托的设计图。告诉我们它在哪，你可以少受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