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禁区:我以尸语屠官恶 第18章:致命同服(三)

法医禁区:我以尸语屠官恶 大诺小兮 恐怖灵异 | 推理悬念 更新时间:2026-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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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了。”陆沉说,“周明远,纪委副书记,死在酒局上,初步判断是心梗。但我需要你做一个全面的毒理筛查,不只是乌头碱,所有的常见毒物和药物都要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方明远的声音清醒了大半:“你是觉得……”

“我觉得不是巧合。”陆沉说,“李建国死了,周明远也死了。两个人都是沈清案的知情人,两个人都是‘心梗’。如果这是谋杀,凶手的作案手法在两起案件中完全不同。这不是连环杀手的行为模式——连环杀手会有固定的签名。这是两种不同的手法,意味着两个不同的凶手,或者同一个凶手在刻意变换手法。”

“变换手法是为了制造‘不是同一人作案’的假象。”

“对。”陆沉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了两下,“如果两起案件的手法完全不同,检察院和法院在并案的时候就会遇到障碍。没有确凿的关联证据,他们不会轻易将两起案件合并侦查。凶手就是要让我们把这两起案子当成独立的案件来处理,这样他的暴露风险就小了一半。”

方明远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把检材送来吧,我优先做。”

陆沉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看着208包间敞开的门。门里面是一个死过人的房间,灯光亮着,茶具还在,酒杯还在,一切都保持着死亡发生时的样子。但那个凶手——不管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早就离开了,像一滴水融入了河流,无影无踪。

陆沉想起了沈砚。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了,但这一次,它来得更加猛烈,更加不容忽视。沈砚有动机,有能力,有知识,有机会。他可以一个人完成两起手法完全不同的谋杀,并且让它们看起来像是两个不同的凶手所为。

但如果沈砚是凶手,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冷静的凶手。冷静到可以在杀人后第二天陪家人吃饭、帮母亲择菜、辅导侄子的功课。冷静到可以在警方的眼皮底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他的日常生活。

这种冷静,比任何武器都可怕。

周明远的死在北城县官场上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地面开裂、房屋倒塌的地震,而是一种安静的、无声的、从地壳深处传来的震动。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但没有人敢说出来。

建设局的人最先感受到了震感。周明远虽然不是建设局的领导,但他是纪委的分管副书记,建设局所有的廉政风险和信访举报都由他负责把关。七年来,建设局的每一次审计、每一次巡察、每一次干部调整,都有周明远的影子。现在这个影子消失了,那些被他压下去的东西——比如沈清案——会不会像水底的淤泥一样,被人搅动起来?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每个人都在想这个问题。

周明远的追悼会在第三天举行。县里四套班子的领导几乎全部到场,灵堂里花圈摞着花圈,挽联垂着挽联,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白菊花的混合气味。王怀安站在第一排,穿着黑色夹克,表情凝重,眼眶微红,在灵堂里站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仪式结束才离开。

有人注意到,他没有去看周明远的遗容。

刘建明也来了。他站在第二排,脸色苍白,眼袋浮肿,像三天没有睡觉。事实上,他确实三天没有好好睡觉——每次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周明远倒下的画面,听到他喉咙里那种嘶哑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他的主治医生给他开了安眠药,但他不敢吃,怕吃了就醒不过来。

追悼会结束后,刘建明没有跟任何人说话,一个人走出了灵堂,坐进车里,关上门。他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皮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个下午。沈清的挖掘机侧翻在基坑里,驾驶室变形严重,沈清被卡在里面,满脸是血。他站在工地上,远远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对李建国说:“处理好,别留尾巴。”

李建国说:“放心吧,刘局。”

七年后的今天,李建国死了,周明远死了。下一个是谁?

刘建明抬起头,发动了引擎,驶出了殡仪馆的大门。他没有回家,没有回单位,而是把车开到了县城东边的一个小区门口——沈砚家所在的那个小区。

他没有下车。他只是把车停在路对面,隔着一条马路,看着那栋灰色的居民楼。五楼的窗户亮着灯,暖黄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来,像一个安静的、普通的、幸福的家。

那个家里住着沈清河、张秀兰、沈砚,还有一个九岁的孩子。他们的生活看起来那么正常,正常到让人嫉妒。

刘建明看了很久,然后发动引擎,离开了。

他走后不到五分钟,沈砚从楼道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路灯下,看着那辆黑色轿车远去的方向。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

他早就知道有人会在楼下盯着。从周明远死的那天晚上开始,他就知道会有人来。不是警察——警察不会这么业余,不会把车停在路对面最显眼的位置,不会在盯梢的时候发动引擎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是刘建明。

沈砚转身走进楼道,上楼,开门,关门。母亲在客厅里看电视,乐乐在房间里写作业,父亲在阳台上浇花。一切如常。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他没有开台灯,在黑暗中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一尊雕塑。

刘建明来盯梢,说明他已经害怕了。害怕是好事——害怕的人会犯错,犯错的人会留下痕迹,留下痕迹的人会被抓到。沈砚不需要亲手去碰刘建明,他只需要让刘建明的恐惧发酵,让恐惧驱使他做出蠢事,然后让陆沉去抓他。

这就是沈砚的复仇方式——不是自己动手,而是让体制内的“清洗机制”替他完成剩下的工作。

他打开抽屉,拿出记事本,翻到新的一页。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他写下了一行字:

“刘建明,已进入恐慌期。预期行为:主动销毁证据、联络同伙、露出破绽。下一个目标:王怀安。”

他合上记事本,将它放回抽屉的最深处。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楼下已经空了,刘建明的车不在了,路灯下只有风卷起的落叶,在昏黄的光里打着旋儿。

沈砚放下窗帘,走到床边,躺了下来。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一具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像星星一样的光。

他在数。数他还要走的路,数他还要跨过的坎,数那些还活着但已经该死的人。

刘建明。王怀安。

两个名字,两条命,两盘还没下完的棋。

沈砚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像一台精密仪器进入了待机状态。窗外的路灯在风中微微摇晃,光线在天花板上晃动,像一个无声的、缓慢的、催眠的钟摆。

他睡着了。没有梦,没有声音,没有任何能打扰他休息的东西。

但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转瞬即逝的微笑。那不是杀手的笑,不是疯子的笑,而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的笑。

那丝光亮,来自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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