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要的就是一个“公”字,免得落人口实,也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队伍缓慢向前移动。没多久,就轮到了秦淮茹。
她端着那个磕碰掉了几处搪瓷的旧饭盒,走到窗口前,习惯性地抬起脸,对着何雨柱露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最能打动人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柔媚和若有若无的依赖。
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这种表情几乎是屡试不爽的“杀手锏”,总能让他心软,继而私下里多给一勺菜,或者偷偷塞个窝头、玉米饼什么的。
然而,今天的何雨柱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就像看待任何一个普通工友一样。
他熟练地舀起一勺白菜粉条,不多不少,正好盖住饭盒底,然后又拿了两个馒头放在菜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给,你的。”
何雨柱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似乎没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饭盒里那明显比以往少的分量,又抬头看向何雨柱,眼睛里充满了诧异和不解,仿佛在问。
“就……就这些?”
何雨柱却没有再与她对视,直接朝着队伍后面喊道。
“下一位!后面的同志跟上!”
后面排队的工人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哎,前面的,快点啊,拿着走啊!”
在周围隐隐的目光和催促声中,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一层阴霾笼罩上来。
她抿了抿嘴唇,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端着自己的饭盒,低着头,快步走到食堂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了,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和落寞。
何雨柱用眼角余光瞥见她离去,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秦淮茹一家不容易,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日子过得紧巴巴。
但同情归同情,他绝不会再像原主那样,把自己也搭进去,当那个吃力不讨好的“冤大头”。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成家立业的目标要完成,不能再被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人情债束缚住。
他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一勺一勺地打着菜。又过了一会儿,队伍前排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
“师傅,麻烦打一份菜,主食要一个馒头就好。”
何雨柱闻声抬头,眼前不由得一亮。站在窗口前的是一位年轻姑娘,穿着在这个时代堪称“时髦”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白皙,身姿挺拔。
她不像其他女工那样穿着千篇一律的灰蓝工装,显得格外出众。鹅蛋脸,明眸皓齿,眉宇间自带一股书卷气,正是轧钢厂里公认的厂花、广播员于海棠。
不过,此刻这位漂亮的广播员似乎有些心事,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脸上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愁容。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视线里,于海棠的头顶上方,悄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只有他能看见的黄色问号标识。系统的提示音也适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于海棠’处于‘彷徨’状态,隐藏任务触发条件已满足,是否接取?】
何雨柱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一边拿起勺子,一边自然地搭话。
“于海棠同志,今天就吃这么点?一个馒头够吗?咱们食堂的菜虽然油水不多,但扛饿还是没问题的。”
他记得于海棠和自己妹妹何雨水关系似乎还不错,算是间接认识,虽然以往打交道不多。
于海棠勉强笑了笑,声音依旧清脆,却带着点无力。
“何师傅,谢谢关心,我胃口小,吃不多,这些就够了。”
何雨柱看着她纤细的身材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以一副过来人兼专业人士的口吻说道。
“我看你啊,是不是跟我们家雨水一样,为了保持身材,刻意少吃?年轻人爱美我能理解,我妹妹也总嚷嚷着要苗条。
不过啊,这身体健康才是革命的本钱。你看你,瘦得锁骨都这么明显了,虽然现在流行以瘦为美,但也不能太过了。咱们厨师讲究个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这人啊,光吃素菜不行,适当还得沾点荤腥,才有精神头工作学习不是?”
这番话显然说到了于海棠的心坎上,她有些惊讶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随即莞尔一笑。
“何师傅,您还真说对了。我们都觉得瘦一点好看。没想到您一个男同志,还挺懂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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