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坑棒梗送进监狱 第170章 福宴楼何雨柱备料，接陆三爷寿宴开席！

方启明听得仔细，一条一条记下，没有多问。

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他肯开口要东西，就说明心里已经有打算了。

到了第二天，方启明天不亮就出了城，晌午过后，三样东西陆续置办齐了。

那担井水用两个木桶装着，桶口用湿布封严了，一路颠回来，水面上连一点浮尘都没落进去。

老豆腐用干净的棉布包着，压得板板正正，方启明还特意在布外面又裹了一层荷叶。

那二十斤新麦，颗粒饱满，抓一把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新鲜的粮食味儿。

何雨柱把东西一一验过，没有说话，只让方启明把水和豆腐先收到后院阴凉处，那一袋新麦则搬进了磨房。

当天下午，何雨柱把福宴楼的门板上了半边，挂出一块“东主有事，歇业半日”的牌子，独自一人钻进磨房里，开始磨那一袋新麦。

石磨是旧的，是他爹早年留下的一盘青石磨，磨盘上的纹路已经磨得浅了，但磨出来的面反而更加细腻。

何雨柱一手推磨一手添麦，麦粒从磨眼里慢慢漏下去，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磨得很慢，像是把整个心都沉在那两扇石磨之间。

方启明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何师傅这是要做哪一出啊？”

到了傍晚，磨房里那股新鲜面粉的香气飘了出来。

何雨柱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身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面粉灰。

他把磨好的面粉装进一个干净的布袋里，又吩咐方启明：“明早把那担井水烧开，晾凉了，放到后院的缸里。我后天一早起来和面。”

方启明应下了。

到了第二日，何雨柱把赵成岳那封信拿出来，让方启明替他跑一趟陆府，将话递过去：福宴楼何雨柱，愿接下陆三爷寿宴的席面。

方启明走后，何雨柱便在后院支了一张案板，把那袋新麦面粉倒出来，加入晾凉的老井水，开始和面。

他这一和，就和了整整一个时辰。

面团在他掌下被反复揉压、折叠、摔打，面粉与水在反复的接触中渐渐交融成一团温润的面团，表面的纹理细密均匀，按下去，回弹得又快又软。

和好的面团被放进一只粗陶盆里，盖上湿布，搁在灶温最温和的地方醒着。

何雨柱洗干净手，坐在院子里的一片夕阳里，眯着眼睛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他娘从前说过，面醒好了会有自己的脾气，到时候你一按它，就知道它想往哪儿走。

他等着那块面醒。

到了第三天清早，方启明从陆府回来了，面色有些古怪。

何雨柱正在后院揭那块湿布查看面团，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陆家怎么说？”

方启明顿了顿，道：“信递进去了，陆府管家接了。但管家传了句话出来，说是陆三爷说了，‘何雨柱这个名字听着生，福宴楼也不算号牌上的字号。但既然是赵成岳举荐的，身上应该有真东西。这样吧，寿宴前五天，让何师傅先送一道菜来府上试试味儿。他若能在三道菜里做出让我记住的，我就把寿宴的掌勺交给他。’”

何雨柱的手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那团已经醒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又抬头看了看方启明，忽然笑了。

“试试味儿……好啊。”

他伸手从盆里把面团取出来，掂了掂分量，道：“陆三爷这是想考我。那正好，这面团也醒了，水也备好了，今天就给他做一道菜送去。”

方启明道：“送哪一道？”

何雨柱把面团放在案板上，拍了拍，道：“他吃过宫里头的精细菜，也吃过街边的糙食。那他这辈子一定吃过一样东西，是穿得再富贵也忘不掉的——就是小时候家里灶台上那一碗热汤面。”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给他做一碗，他小时候最想吃的那个版本。”

方启明怔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来的感觉。

何雨柱的手已经落在面团上，开始动手了。

何雨柱取过醒好的面团，搁在案板上。

他今日没有用擀面杖，而是直接用手，一点一点将那团面往开里抻。

面团在掌间被拉长、折叠、再拉长，反复数次之后，何雨柱的手腕一抖，那面便如一根粗绳似的落进了沸水锅里。

方启明站在门口看着，只见那面在滚水里翻了两翻，便浮了起来。

何雨柱用长筷子捞起，手腕一翻，面便落在碗里，根根分明，透着麦子独有的淡黄色。

汤底是昨夜就吊好的。

用那担老井水，加了一条两条晒干的沙丁鱼，没有放油，只放了三五片姜，一撮盐，文火炖了大半夜。

炖出来的汤清澈见底，闻着却有一股极干净的鲜。

何雨柱将汤浇进碗里，汤面没过面条半寸，他又从灶台边取过一小碟腌好的雪里蕻，切碎了，撒了几粒在汤面上。

没有肉，没有蛋，没有葱花，干干净净一碗面。

方启明端起来看了看，嘀咕道：“何师傅，这碗面，看着也太素了。陆三爷那边，怕是连席面都摆好了等着呢，就送这么一碗素面过去？”

何雨柱道：“你先尝尝。”

方启明用筷子挑了一根面条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不作声了。

他又喝了一口汤，然后放下碗，看了何雨柱半晌，道：“这碗面，我吃着怎么像是……回了老家一样。”

何雨柱笑了一下：“要的就是这个。你告诉陆家的人，这碗面，要用粗陶碗装着，不能盖盖子，不能放凉了再热，送过去的时候汤还是烫的。他要是问这是什么面，你就说，这是‘一碗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