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秦淮如跑到护士面前,脸色发白,声音有些发颤,“东旭……东旭他怎么了?
是不是……是不是病情恶化了?”
她最怕的就是听到坏消息。
护士看了秦淮如一眼,见她眼眶泛红,神色焦急,不像作假,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依旧带着怒其不争的严厉:“你们还好意思问?
贾东旭同志因为送医不及时,加上术后护理不到位,并发症严重,现在……下半身已经瘫痪了!”
“轰——!”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小小的四合院里炸开!
围观的邻居们全都惊呆了,随即哗然!
“瘫痪了?
下半身?”
“我的天……那不就是瘫子了?”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贾东旭才多大啊!
这下半辈子可怎么过……”“贾家这下是真完了……”议论声、惊呼声、叹息声嗡嗡响起。
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的秦淮如,以及同样呆若木鸡、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的贾张氏。
瘫痪?
下半身瘫痪?
那不就是……废人了?
以后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再也不能走路,不能工作,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累赘?
秦淮如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护士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砸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得无法呼吸。
她身形一个踉跄,向后倒去。
“秦姐!
小心!”
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稳住了她瘫软的身体。
是傻柱!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闻讯赶来了,正好扶住了差点晕倒的秦淮如。
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和支撑,让绝望中的秦淮如心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和脆弱。
在这个天塌下来的时刻,竟然是他……“秦淮如!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你男人都快死了,你还在这儿跟野男人拉拉扯扯!
你要不要脸!”
贾张氏从巨大的打击和震惊中回过神来,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傻柱扶着秦淮如的画面,顿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所有的恐惧、绝望、愤怒都找到了发泄口,她尖声怒骂,唾沫横飞,指着秦淮如和傻柱,手指都在哆嗦,“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东旭就是被你们气倒的!
你们不得好死!”
秦淮如被骂得一个激灵,猛地从傻柱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像是被烫到一样,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羞辱。
她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傻柱也被骂得火起,他梗着脖子反驳:“贾大妈!
你胡说什么!
秦姐都快晕倒了,我扶她一下怎么了?
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东旭哥都这样了,你不关心你儿子,倒有功夫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
贾张氏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
“够了!
都别吵了!”
护士厉声喝道,她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鸡飞狗跳的一幕,只觉得头疼无比,对贾家的观感更是差到了极点。
她提高了音量,压下周围的嘈杂,冷冷地说道:“我话还没说完!
贾东旭同志不仅仅是下半身瘫痪那么简单!”
众人又是一静。
护士的目光扫过呆滞的贾张氏和泪流满面的秦淮如,语气冰冷地宣布了更残酷的事实:“因为钢板压迫和感染,他的肾脏功能也受到了严重损害,一个肾已经基本坏死。
如果不尽快进行肾脏移植手术,更换一个健康的肾脏,他连命都保不住!”
肾脏移植?
换肾?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瘫痪”更具冲击力!
在这个医疗水平相对落后的六十年代,肾脏移植是极为罕见、风险极高、花费巨大的手术!
普通人听都没听说过几次!
四合院的邻居们再次被震得说不出话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护士,又看向贾家婆媳。
瘫痪已经够可怕了,现在还要换肾才能活命?
这……这贾东旭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贾张氏彻底懵了,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瘫痪……换肾……她的儿子,她的依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
不可能!
一定是医院搞错了!
是这些医生护士没用!
是他们想骗钱!
极度的恐惧和不愿接受现实的扭曲心理,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抬头,赤红着眼睛瞪着那个带来噩耗的护士,仿佛看到了罪魁祸首,所有的怨恨和绝望都找到了目标。
“你放屁!
你胡说八道!
我儿子好好的!
什么瘫痪!
什么换肾!
都是你们医院没本事,治不好我儿子,就想骗钱!
你们这些黑心的医生护士,不得好死!”
她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一边猛地冲上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一巴掌扇在了护士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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