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要回来?
贾家嫂子,你是嫌咱们今天丢的人还不够大?
还是嫌咱们的麻烦不够多?”
易中海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去要钱?
以什么理由?
说咱们反悔了?
那苏辰会怎么做?
他立刻就会去街道办,去派出所,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到时候,咱们赔出去的钱要不回来是小事,棒梗去北大荒的事板上钉钉是小事,我这一大爷的位置,我轧钢厂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你们贾家,以后还想不想在这个院里,在这个街道待下去了?
他越说越气,胸口又开始发闷。
今天一下午,他感觉自己把这辈子没受过的气、没丢过的脸,全都受了一遍,丢光了!
现在这个蠢老婆子,还想出这种昏招!
“苏辰今天为什么肯收钱了事?
不是他心软,也不是他多讲道理!
是因为他爸陈福河在场,是因为那位大领导发了话,王主任盯着!
他不得不给这个台阶下!
咱们现在去要钱,就是自己把这个台阶拆了,逼着他跟咱们鱼死网破!
你觉得,是咱们先被逼到绝路,还是他先被逼到绝路?
易中海喘了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冰冷:“现在,咱们要做的,不是去纠缠那一千块钱!
钱没了,可以再挣!
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
只要老陈家不明着在院里、在街道、在厂里针对咱们,给咱们使绊子,咱们就还有喘息的机会!
至于背地里……哼,他苏辰一个半大孩子,又能有多少手段?
等陈福河走了,陈家那几个小子都不在,就剩一个张翠英,咱们还怕找不到机会?”
他这话,既是在说服贾张氏,也是在说服自己。
那一千块钱和自行车票,掏空了他大半积蓄,也抽走了他未来几年的盼头,他岂能不恨?
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先渡过眼前的危机,保住基本盘,才有将来。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稍定。
她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明面上老陈家不穷追猛打,他们就能争取时间,慢慢想办法。
她点了点头,对易中海道:“一大爷,您说得对。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
苏辰那边……咱们只能希望他说话算话了。
至于棒梗的工作……”她话还没说完,一直缩在炕角,脸色阴沉、眼神怨毒的棒梗,突然抬起头,梗着脖子,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抱怨:“工作!
工作!
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到点子上!
我的轧钢厂名额呢?
苏辰是留下了,可我的呢?
妈,一大爷,你们之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一定能让我进轧钢厂吗?
现在倒好,厂子进不去,钱赔了一大堆,我还得去那鬼地方北大荒?
你们必须给我想办法,让我留在四九城!
我要当工人!
吃商品粮!
要是办不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又瞥了一眼躺在里屋炕上、背对着外屋似乎睡着的傻柱,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带着一种被宠坏了的、有恃无恐的蛮横,脱口而出:“要是办不到,你们以后也别想我给你们养老!”
这句话,如同在刚刚勉强维持住平静的油锅里,泼下了一瓢冰水,瞬间炸开了锅!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直嘀嘀咕咕咒骂的贾张氏,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
秦淮茹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失望和……恐惧!
棒梗这句话,简直是把他们母子,把贾家,往绝路上又推了一把!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易中海因为“养老”威胁而几乎翻脸之后!
一记响亮的、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棒梗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棒梗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歪倒在炕上,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肿指印。
是秦淮茹!
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歪倒在炕上、捂着脸、眼神先是茫然随即被怨毒取代的棒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利变形,甚至带着一丝破音:“棒梗!
你这个畜生!
白眼狼!
你再说一遍?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我,你一大爷,你傻爸,我们费尽心机,赔光了家底,丢尽了脸面,是为了谁?
不就是为了让你能有个好前程,能留在四九城,不用去那苦寒之地受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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