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人生3：赛道为王 第40章 摊牌了，你一家三口都为叶家而死

第40章摊牌了，你一家三口都为叶家而死

会议结束，人群开始散去。

张驰和老陈起身要走，叶辰走过来。

“单独聊聊？”他对张驰说。

老陈看了张驰一眼，张驰点头。老陈先出去了。

叶辰领着张驰走到饭店后面的露台。这里很冷，风很大，能看到远处的雪山轮廓，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你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叶辰开门见山。

张驰手指一紧，但表情没变。

“肺炎。”

“呵。”叶辰笑了，“你信吗？”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妈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被处理掉的。”

叶辰点了根烟，火星在风里明灭，“她当年在实验室，研究从巴音布鲁克带回来的样本。发现了样本的真相，想曝光，被我爷爷灭口了。”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张驰问。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全家都是因为我们叶家而死的。”叶辰吐了口烟，“你妈，你爸，现在……轮到你。”

“所以正月十五，我会死？”

“聪明。”叶辰弹掉烟灰，“但如果你配合，死得会痛快一点。不配合……”

他凑近，压低声音。

“我会让你像你爸一样，慢慢烂掉。肝癌，很痛的。你爸最后几个月，疼得撞墙，求我们给他安乐死。但我们没给，让他慢慢死。知道为什么吗？”

张驰没说话。

“因为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叶辰说，“种子。他藏起来了，到死都没说在哪。但没关系，正月十五，我们会进去，找到新的种子。而你……”

他拍了拍张驰的肩膀。

“你会成为打开大门的祭品。这是你的荣幸。”

张驰看着叶辰，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说完了？”

叶辰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滚。”张驰转身要走。

“等等。”叶辰叫住他，“你就不想知道，种子到底是什么吗？”

张驰停住，没回头。

“种子，是另一个世界的‘钥匙’。”叶辰的声音在风里飘荡，“不是打开我们这个世界的门，是打开……更高维度的门。得到种子，就能得到超越凡人的力量。永生，只是最基础的好处。”

“所以你们叶家三代人，都在追求这个？”

“对。”叶辰说，“我爷爷当年差点成功，但被你父亲破坏了。我爸继续，现在轮到我。正月十五，六十年一遇的机会，我不会错过。”

“那你最好别错过。”张驰不无讽刺地说。

他走回饭店，留下叶辰一个人在露台。

饭店里，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老陈在门口等张弛。

“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张驰说，“威胁，炫耀，老一套。”

两人走出饭店，回到街上。

夜晚的巴音布鲁克镇很冷，气温降到零下十五度。

呼气成霜，路面结冰。街灯昏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旅馆吧。”老陈说，“好好睡一觉，明天要早起。”

“嗯。”

回到旅馆房间，张驰没睡。

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山。

月光很亮，雪山像镀了一层银。

很美，但也……很冷。

像坟墓。

他拿出母亲那本相册，翻开。

母亲的照片，母亲的信，母亲的死亡证明。

还有叶建国那封信：“处理干净，做像意外。”

处理干净。

像处理垃圾。

他合上相册，收好。

然后，他拿出林晚给的装备，开始检查。

电容棒，电量满。

纳米粘合剂，状态正常。

铝热剂，稳定。

还有卫星通讯器，信号良好。

他戴上耳机，调到加密频道。

“测试，收到请回话。”他说。

几秒钟后，林晚的声音传来，有点杂音，但清晰：

“收到。信号良好。你那边怎么样？”

“叶辰刚才找我，摊牌了。”张驰说，“他知道我会死，很得意。”

“那你……”

“我没事。”张驰说，“计划不变。明天比赛，我会准时到达激发点。但到达之前，如果有可能，我会破坏叶辰的车。”

“小心，他的车肯定有防护。”

“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

“张驰。”林晚说，“如果你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我可以安排人，今晚就带你离开。”

“不。”张驰说，“我要进去。我要亲眼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监狱，里面关着什么。我要知道，我父母用命换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那……活着回来。”

“我会的。”

切断通讯。

张驰躺到床上，闭上眼。

脑海里，父亲录音的声音响起：

“左三，松油，贴内线……右二，全油出……”

他跟着默念，在想象中开车。

过每一个弯，刹每一个刹车点，给每一次油。

在脑海中，把三百公里赛道跑了一遍。

又一遍。

直到睡着。

梦里，他看见一条发光的银色的路。

路的尽头，有一棵树。

银色的树，没有叶子，枝干扭曲，像挣扎的人形。

树下，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

他走过去，那人转过身。

是父亲。

但又不像。

因为父亲的脸，一半是正常的，一半是银色的，像金属，又像某种晶体。

“儿子。”父亲开口，“别过来。这里是监狱。我们都是囚犯。”

“囚犯？谁关的？”

“更高维度的存在。”父亲说，“我们偷了他们的种子，他们就把我们关在这里。用我们的生命，滋养那棵树。树结出种子，种子又被偷走，循环往复。我们是被困在时间里的囚徒。”

“那叶家……”

“叶家是狱卒的后代。”父亲说，“他们负责看管监狱，但也想偷种子。所以他们制造仪式，用活人献祭，暂时打开监狱的门，进去偷种子。每次开门，都会让监狱的封印松动一点。总有一天……”

他顿了顿。

“总有一天，监狱会彻底打开。里面关着的东西，会出来。到时候，世界就完了。”

“什么东西？”

父亲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张驰，眼睛里有悲伤，也有决绝。

“儿子，你要做的，不是打开门。是加固封印。用你的血，用种子，用那棵树的力量，把门封死。让叶家，也让监狱里的东西，永远都出不来。”

“怎么封？”

“正月十五，子时，在树下，毁掉种子。”父亲说，“种子是封印的核心，也是钥匙。毁了它，封印就永久了，这样，就可以救很多人……但你会……”

“我会怎样？”

“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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