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撤离,保护自己最重要。
你叔牺牲了,我不能让你再出事。”
“我明白。”
苏辰点头。
罗掌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他把纸递给苏辰:“这是一条情报,需要送到这个地方。
你能记住吗?”
苏辰接过纸,快速扫了一眼。
是一行地址和一个名字,还有一句暗语。
他只看了一遍,就把内容牢牢记在脑海里。
他把纸递还给罗掌柜。
罗掌柜没有接,而是说:“再背一遍。”
苏辰流畅地背出了地址、名字和暗语,一字不差。
罗掌柜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他接过纸,就着煤油灯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
“苏辰,你比你表现出来的还要不简单。”
他深深看了苏辰一眼,“老苏真是捡到宝了。
好,这个任务交给你。
送去之后,不要停留,立刻回来。
晚上,我们一起处理你叔的后事。”
“是。”
罗掌柜又交代了一些细节——怎么去,怎么接头,遇到突发情况怎么应对。
苏辰认真听着,一一记下。
临送苏辰出门时,罗掌柜忽然叫住他:“等等。”
苏辰回头。
罗掌柜上下打量着他,眉头微皱:“你这样子,太扎眼了。”
苏辰一愣,低头看看自己。
虽然衣服破旧,但收拾得很干净;虽然年纪小,但眼神明亮,气质沉稳,确实不像普通的孩子。
“您说得对。”
苏辰点点头,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变了。
背微微佝偻起来,眼神变得茫然畏缩,走路姿势也拖沓了许多。
乍一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营养不良的穷孩子。
罗掌柜再次震惊了。
这孩子的伪装能力,简直出神入化!
“好,好!”
他连说两个好字,眼里满是赞赏,“不过,衣服还得换换。”
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身破旧的棉袄棉裤,比苏辰的身量大一圈,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更显得他瘦小可怜。
“这是我一个远房侄子的衣服,他前年病死了,衣服一直留着。”
罗掌柜说,“你换上,更像逃荒来的孩子。”
苏辰换上衣服,又抓了把灰在脸上抹了抹,这下彻底像个乞丐了。
罗掌柜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小心点。”
苏辰走出杂货铺,重新融入街道的人流。
他低着头,缩着脖子,步履蹒跚,和街上那些穷苦孩子没什么两样。
按照罗掌柜给的地址,他在胡同小巷里穿梭,绕了好几个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朝着目的地走去。
那是一家小饭馆,在一条偏僻的胡同里,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刘记饭馆”四个字,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苏辰走到饭馆门口,没有进去,而是在门槛边蹲下,伸出脏兮兮的小手,用稚嫩的声音乞讨:“行行好,给点吃的吧……饿……”饭馆里,一个店小二正在擦桌子,看见苏辰,眉头一皱,呵斥道:“去去去,要饭到别处要去,别挡着门!”
苏辰像是被吓到了,往后缩了缩,但没走,继续小声说:“大哥,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我两天没吃饭了……”“嘿,你这小叫花子,听不懂人话是吧?”
店小二提着抹布就要出来赶人。
这时,柜台后的账房先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算了,大刘,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他走出柜台,来到门口,看着苏辰,温和地说:“孩子,我们这儿也没多少吃的。
这样吧,后厨还有点小米粥,我给你盛半碗,你吃了赶紧走,行吗?”
苏辰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谢谢先生……谢谢先生……”账房先生对店小二说:“大刘,带他去后厨,给他盛半碗粥。”
店小二不情不愿地放下抹布,对苏辰说:“跟我来吧。”
刘记饭馆的后厨狭窄而油腻,墙壁被灶火熏得发黑。
大铁锅里还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饭菜和煤烟混合的味道。
店小二把苏辰带进来后,就甩手出去了,嘴里还嘟囔着:“赶紧吃,吃完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
苏辰捧着那个破碗,碗里是满满一碗刚煮好的小米粥,稠稠的,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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