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四章
周老鬼的名字像根刺,扎在苏杳心头。从刑侦队出来,她指尖还攥着那枚刻着枭字的尾戒,转头看向身侧的陆承渊:“十年前陆氏失踪的副总叫什么?和周老鬼有没有交集?”
陆承渊发动宾利,语气凝重:“副总叫温景然,当年管陆氏海外项目,和我父亲是至交,失踪前刚好在查公司内部资金挪用,周老鬼是他手底下的外协,当年也跟着一起消失了。”他顿了顿补充,“你父亲当年是陆氏合作的建筑设计师,刚好接手温景然负责的海外别墅项目,两人来往密切。”
苏杳瞳孔骤缩,所有线索彻底拧成一股绳——父亲的死,温景然的失踪,周老鬼的追杀,全是冲着当年的项目来的。“我要去温景然当年的老宅看看,说不定有线索。”她语气急切,陆承渊却沉声道:“不行,周老鬼既然敢露面,肯定早盯着温家老宅了,你去就是送上门。”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苏杳犟劲上来,枭爷的冷冽压过幼师的柔软,“我扮成枭爷去,隐蔽性强,你帮我外围接应,总可以?”陆承渊拗不过她,最终妥协,却再三叮嘱:“全程带耳机,我实时定位你,半步不离外围,有事第一时间喊我。”
下午两点,苏杳换上男装,戴金丝眼镜扮成枭爷,只身潜入城郊温家老宅。老宅荒废多年,院子里杂草丛生,门窗破旧,推门时灰尘簌簌往下掉。她按照陆承渊给的温景然书房位置直奔二楼,刚推开书房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明显有人来过。
“周老鬼果然提前踩过点。”苏杳低声自语,戴上手套翻找,指尖在书架顶层摸到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温景然的日记和几张泛黄的项目图纸,图纸上正是父亲当年接手的海外别墅,角落还画着和匕首、碎玉佩一样的花纹。她刚把铁盒塞进背包,耳机里突然传来陆承渊急促的声音:“快走!有埋伏!后门有三个人往你那边去了!”
苏杳心头一紧,转身就往后门跑,可刚到楼梯口,就被两个黑衣壮汉堵住去路,为首的男人满脸刀疤,阴恻恻笑:“枭爷,周爷让我来请你做客。”
“周老鬼藏头露尾,有本事自己来。”苏杳摆出防御姿态,冷声道。她虽懂基础防身术,可对方两人身形壮硕,下手狠辣,没几招就被踹中后腰,踉跄着摔在地上,背包里的铁盒掉了出来。壮汉伸手去捡,苏杳猛地扑上去争抢,却被另一个人按住肩膀,刀尖抵在脖颈处。
“别动!”刀疤男捡起铁盒,得意大笑,“有了这个,周爷就能彻底了结当年的事,你也陪温景然和苏设计师一起上路吧!”
苏杳瞳孔骤缩,对方竟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在刀尖要落下的瞬间,一声枪响划破空气,按住她的壮汉应声倒地,刀疤男吓得转头就跑,却被冲进来的陆承渊一脚踹倒,反手扣住手腕。
“没事吧?”陆承渊快步蹲下身,一把将苏杳拉起来,指尖抚上她脖颈的红痕,眼底满是心疼和怒意,“说了让你等我,偏不听,要是伤了怎么办?”
苏杳还没缓过神,看着他眼底的焦灼,心里一暖,却嘴硬道:“我没事,铁盒……”“在这。”陆承渊把捡回来的铁盒递给她,又对着赶来的陈默吩咐,“把人带回去审,问出周老鬼的藏身地。”
两人走出温家老宅,苏杳才发现陆承渊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浸透了西装外套,“你受伤了!”她伸手想去碰,陆承渊却躲开,轻描淡写:“小伤,不碍事。”可苏杳分明看到他皱眉的弧度,心里又暖又涩,刚才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她早已没命。
回到车上,苏杳翻看着温景然的日记,里面写着当年海外别墅项目藏着巨额黑钱,温景然发现后想上报,却被周老鬼联合陆氏内部人威胁,还提到“陆老爷子知情”。苏杳拿着日记的手猛地一顿,转头看向陆承渊,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失望:“你爷爷当年知道这件事?那我父亲的死,是不是也和你陆家有关?”
陆承渊脸色一沉,语气急切:“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我爷爷病重,早不管公司的事,是内部人瞒着他搞的鬼!”“可日记里明明这么写!”苏杳情绪激动,把日记扔在他面前,“你们陆家所有人都一样,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当年我就不该信你!”
她推开车门就要走,陆承渊连忙拉住她,力道大得攥红了她的手腕:“苏杳,你别冲动,给我时间查,我一定证明陆家是清白的,证明我爷爷和你父亲的死没关系!”“我凭什么信你?”苏杳眼眶泛红,这些年的隐忍和委屈瞬间爆发,“你们陆家势力滔天,就算查到真相,你会为了我,扳倒自己人吗?”
陆承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伸手把她拥入怀中,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手:“我会。不管对方是谁,哪怕是陆氏宗亲,只要害了你父亲,我绝不姑息。苏杳,别不信我,别推开我。”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苏杳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打湿了他的西装。这些年她独自扛着所有,从来没人给过她这样的笃定和守护,可日记里的文字像根刺,让她不敢全然相信。
就在两人僵持时,苏杳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幼儿园园长打来的,语气急得快哭了:“苏杳!幼儿园出事了!几个陌生人闯进来找你,还把辰辰吓哭了,说要是你不现身,就对孩子们不客气!”
苏杳浑身一震,猛地推开陆承渊,眼底满是恐慌:“是周老鬼!他拿孩子威胁我!”周老鬼知道幼师是她的软肋,竟然敢动星光幼儿园的孩子,简直丧心病狂!
陆承渊也瞬间冷了脸,周身气压低到极致,立刻拨通陈默电话,语气狠戾:“带二十个人立刻去星光幼儿园,把里面的陌生人全部控制住,保护好所有孩子和老师,谁敢伤孩子一根头发,废了他!另外调全城监控,查周老鬼的踪迹,我要他的所有落脚点!”
挂了电话,他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往幼儿园冲:“别慌,陈默已经过去了,孩子们不会有事,我带你过去。”苏杳坐在副驾,指尖攥得发白,心里又急又怕,要是孩子们出一点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转头看向身侧专注开车的陆承渊,他眉头紧锁,嘴角紧绷,却还是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相信我,有我在,孩子们和你,都不会有事。”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苏杳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车子飞速赶到星光幼儿园,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家长,陈默带着人守在门口,看到陆承渊的车立刻迎上来:“陆总,里面的人都控制住了,是周老鬼的手下,没伤到孩子,就是辰辰吓得不轻,一直抱着苏老师的工位不肯松手。”
苏杳立刻推开车门冲进去,直奔教室,就看到辰辰蜷缩在她的工位旁,小身子还在发抖,她立刻冲过去抱住他:“辰辰别怕,苏老师来了,坏人已经被赶走了。”辰辰看到她,哇的一声哭出来,紧紧搂住她的脖子:“苏老师,我怕,他们要找你,还说要抓我……”
“不怕了不怕了,苏老师在呢。”苏杳柔声安慰,眼泪却忍不住掉在孩子头发上。陆承渊站在门口,看着她温柔哄孩子的模样,眼底满是冷戾,转头看向被控制住的几个壮汉,语气冰冷:“带下去审,用最狠的手段,问出周老鬼的藏身地,还有他手里握着当年项目的什么筹码。”
陈默立刻应声,带着人把壮汉拖走。园长走过来,满脸后怕:“苏杳啊,幸好陆总来得及时,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这些人到底是谁啊,怎么会找到幼儿园来?”苏杳抿了抿唇,没敢说实情,只道:“是以前的熟人,有点恩怨,麻烦园长了,我会处理好,不会再给幼儿园添麻烦。”
陆承渊这时走过来,对着园长道:“以后我会安排保镖守在幼儿园门口,保证孩子们和老师的安全,所有费用由陆氏承担,要是再有人来闹事,直接联系陈默。”园长连忙道谢,心里暗自庆幸苏杳认识陆承渊这样的大人物。
等家长们把孩子接走,幼儿园彻底安静下来,辰辰的爸妈也赶了过来,对着苏杳和陆承渊连连道谢,把孩子接走了。苏杳坐在空荡的教室里,浑身疲惫,陆承渊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别担心,审训很快就有结果,周老鬼蹦跶不了几天了。”
苏杳接过温水,看着他胳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终于软了语气:“你的伤,先去医院处理一下吧。”陆承渊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没事,等查到周老鬼再说。”他顿了顿,又道:“关于日记里的内容,我回去就查当年的事,我爷爷当年确实病重住院,有医院记录,绝对不可能参与项目的事,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苏杳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又想起他一次次舍命护她,终于轻轻点头:“好,我信你这一次。但如果最后查到和陆家有关,我绝不会手软。”“应该的。”陆承渊眼底泛起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管查到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夜色渐浓,两人刚走出幼儿园,陆承渊的手机就响了,是陈默打来的,语气急促:“陆总,不好了!审训的人全死了,是中毒,嘴里藏了毒药,另外查到周老鬼的藏身地,赶过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一枚玉佩碎片,和之前的花纹一样!”
陆承渊脸色骤变,苏杳的心也沉到谷底——周老鬼行事狠辣,斩草除根,还故意留下玉佩碎片挑衅,显然是没打算善罢甘休。
陆承渊握紧苏杳的手,语气坚定:“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到底。玉佩碎片、海外项目、当年的黑钱,我会一一查清楚,他藏得再深,我也能把他挖出来,给你父亲和温景然一个交代。”
苏杳看着他眼底的笃定,用力点头。她知道,周老鬼的挑衅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会更凶险,但这一次,她不再害怕,因为身边有陆承渊陪着,他们会一起撕开所有阴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而暗处,周老鬼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把玩着手里的玉佩,阴恻恻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陆承渊,苏杳,好戏才刚开始,温景然藏的东西,你们抢不走,当年的债,你们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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