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资金缺口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悬在陈青云心头。旧货站那批化学器皿和教材是块肥肉,但需要真金白银才能吞下。许大茂那边已经搭上了城西业余技术学校的线,对方确实急需,价格也合适,但前提是必须先拿到货。
从四合院里“借”?这想法看似荒诞,实则暗藏玄机。陈青云要的不是乞讨,而是设计一个局,让钱“自动”送上门,还要让对方哑巴吃黄连。
他的目标,锁定了易中海。这位八级工老师傅,工资高,积蓄厚,最重要的是,他此刻最在意自己的名声和养老布局,而陈青云手里,恰好握着他这两处命门的钥匙——傻柱和秦淮茹的把柄,以及那封未寄出的举报信的影子。
第一步,示敌以弱,制造焦虑。
陈青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院子里流露出“资金紧张”的模样。他连续几天只吃最简单的窝头咸菜,去图书馆的次数似乎也少了些(实则是在外奔波联络和去别的书店),眉头时常微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甚至“不小心”让阎埠贵看到他对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发愁。
阎埠贵果然把“李二狗好像没钱了,预科班的事估计悬”的消息,当成重要情报,悄悄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没钱了?好得很!看来那天的检查还是有效果,至少让他不敢再大手大脚,或者他那点“积蓄”终于见底了。没钱,预科班就算过了面审,后续打点、路费、资料费也都是问题。一个穷工人,想跳出四合院?没那么容易!
易中海心中稍定,觉得自己之前的手段起了作用。但他并未放松警惕,反而更想确认陈青云是否真的山穷水尽,以及……是否还有什么隐藏的底牌。
第二步,抛出诱饵,引蛇出洞。
这天傍晚,陈青云“偶遇”了在公用水龙头前洗菜的秦淮茹。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犹豫,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秦姐,有件事……想麻烦你。”
秦淮茹一愣,戒备地看着他:“什么事?”自从上次拿了两块钱“两清”后,她就没再主动找过陈青云。
“是……是这样的。”陈青云搓着手,显得很不好意思,“我预科班那边,可能有点希望,但是……需要一点活动经费。我手头实在周转不开,想……想跟你借点。”他声音越说越低,脸也憋红了,将一个走投无路、拉下脸面向曾经的“冤家”借钱的窘迫青年演得惟妙惟肖。
秦淮茹眼睛瞪大了。李二狗找她借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第一反应是警惕和嘲讽:“二狗兄弟,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钱借给你?”
“我知道,我知道。”陈青云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恳求,“秦姐,我不是白借。我……我可以用东西抵押!或者,我听说你跟柱子哥关系好,能不能帮我跟柱子哥说说?就借二十块,不,十五块也行!等我预科班的事定了,或者月底发了工资,立马还!我按……按一分的利给!”
利息?抵押?秦淮茹心思活络起来。李二狗看样子是真急了,连利息都肯出。二十块钱,对傻柱来说不算多……如果他真能还,还能赚点利息……不过,傻柱最近因为谣言,躲着自己,这事不太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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