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不管成不成,我都万分感谢!”陈青云诚挚地说。苏晓冉这条线,价值越来越大。
回到四合院,还没进门,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贾张氏的哭嚎和傻柱粗声粗气的叫嚷。
“我不活了啊!家里最后一点棒子面都被老鼠祸害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秦姐,你别急,有我呢!我这就去粮站看看还能不能买到!”
“柱子,别去了,这个月的定量早没了……”
“那也不能饿着!我想办法!”
陈青云脚步不停,径直推车往前院走。贾家的戏码,他懒得看。无非是变着法哭穷,博取同情,重点是让傻柱和院里其他人继续接济。
果然,路过中院时,易中海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脸色严肃地对傻柱说:“柱子,帮助邻居也要量力而行。你自己日子不过了?贾家的困难,厂里和街道会想办法的。”
这话看似劝傻柱,实则是在安抚其他可能被道德绑架的邻居,同时维持他一大爷“公正”的形象。昨晚写情况说明的憋屈,他显然还在消化,但不敢再明目张胆偏袒。
傻柱梗着脖子:“一大爷,我能眼睁睁看着秦姐一家饿着?我做不到!”说完,蹬上自行车就往外冲,差点撞到陈青云。
陈青云侧身避开,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飞快地骑走了。
易中海也看到了陈青云,眼神复杂,哼了一声,转身回屋。
陈青云面色如常。贾家闹腾,傻柱出钱出力,易中海和稀泥,这套流程他太熟了。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随他们去。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二天在轧钢厂,陈青云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上午干活时,平时和他还算客气的两个同班组工人,看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干活时也刻意离他远了些。中午食堂吃饭,原本偶尔会凑一桌的几个工友,看到他过来,也找了借口端着饭盒去了别的桌子。
孤立?
陈青云不动声色,独自吃完,心里快速分析。他在厂里向来低调,技术过得去,从不惹事。突然被孤立,只可能是有人在外面说了什么,而且是有分量的人。
易中海。只能是这位八级工老师傅,在厂里影响力不小。看来,四合院里的失利,让他开始利用厂里的资源施压了。手段不算高明,但有效,能制造一种无形的压力,甚至可能影响他以后在厂里的评价和机会。
“想用这种小伎俩影响我备考?”陈青云心中冷笑。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工友的态度,他的目标早就不是窝在轧钢厂当个高级技工。
不过,也不能任由易中海败坏自己名声。需要适当反击,但不能硬顶。
下午干活间隙,陈青云主动去找了班组长张师傅,请教一个技术上的小难题,态度谦虚认真。张师傅虽然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但对陈青云踏实干活、虚心请教的态度还是认可的,耐心做了解答。
临走时,陈青云貌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张师傅,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大家对我好像有点误会。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人了?要是有,您可得提醒我,我年轻,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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