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也在家,是个相貌端正、气质不错的女人,看到陈青云,有些意外,但许大茂使了个眼色,她便热情地招呼起来,去准备饭菜。
许大茂家比陈青云那屋宽敞多了,摆设也讲究些,收音机、缝纫机都有,看得出来家境不错。
两人坐下,陈青云把烟酒放在桌上。
“兄弟,有啥事直说,哥哥我能帮的一定帮!”许大茂拍着胸脯。
陈青云压低声音:“许大哥,我听说……你有门路,能弄到点紧俏东西?”
许大茂眼神一闪,警惕起来:“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就是个电影放映员,能有什么门路?”
“许大哥,明人不说暗话。”陈青云笑了笑,“昨天何雨柱找我麻烦,你能提前提醒我,这份情我记着。我找你,是有好事,有钱一起赚的好事。”
听到“有钱一起赚”,许大茂来了兴趣,但还是很谨慎:“什么好事?”
“我得到一个消息,今晚十点,后海小树林东头第三棵槐树下,有一批东北来的好干货出手,蘑菇、木耳,可能还有点山参。”陈青云声音压得更低。
许大茂呼吸一促,眼睛瞪大了:“消息可靠?”
“成可靠。”陈青云道,“但我一个普通工人,没本钱,也没路子出手。许大哥你见多识广,认识的人多,有没有兴趣?”
许大茂心动了。东北干货,尤其是山参,那可是暴利!但他也怀疑:“兄弟,有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自己干?告诉我干嘛?”
“第一,我没本钱。第二,我没销路。第三,”陈青云看着许大茂,“我一个人干,风险太大。许大哥你有经验,有人脉,我们合作,你出本钱和销路,我出消息和负责一些外围策应。赚了钱,你七我三。”
许大茂快速盘算着。消息如果是真的,利润极大。李二狗只要三成,还算厚道。而且李二狗最近表现出的胆识和脑子,让他觉得可以合作试试。
“消息来源能说吗?”许大茂问。
“偶然听到的,具体不能说。信不信由你。”陈青云表现得很坦然,“如果许大哥不信,就当我没说。这两瓶酒,就当感谢你昨天的提醒。”
他作势要拿酒走人。
“别急啊兄弟!”许大茂连忙按住他,一咬牙,“干了!不过,本钱我可以出,但晚上我得亲自去验货、交易。你……”
“我在远处看着,万一有什么不对劲,我好接应或者报信。”陈青云接口道,“毕竟是我提供的消息,我不能完全不管。但具体交易,许大哥你全权负责。”
这个安排让许大茂稍微放心了些。李二狗参与,但又不在交易核心,出了事也能分担风险。
“行!就这么定了!”许大茂拍板,“需要多少本钱?”
陈青云根据记忆中对黑市行情的模糊估算,报了一个数。许大茂点点头,这个数他能拿出来,就算亏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比如暗号、碰头地点、出现意外的应对方案等等。陈青云条理清晰,考虑周全,让许大茂再次刮目相看。
娄晓娥做好了饭菜,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许大茂觉得李二狗这小子确实不简单,值得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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