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所以她方才才会行险,以近乎自残的方式,去破坏他那蓄势到顶点的、连绵不绝的剑势节奏。
她赢得了喘息之机,甚至可以说,在“战术”上,她搅乱了对方的部署,为自己创造了可能翻盘的机会。
但不知为何,看着对面那个青衫青年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随即又升起的恼怒,以及最后那强行控制、引导剑罡的精准操控,她心中却没有多少“赢了”的喜悦。
她隐隐感觉,自己似乎……也输了点什么。是输在气势?还是输在那种一往无前、纯粹求胜的剑心?她说不清。只是当对方那记“九霄天倾”斩落时。
那其中蕴含的、初生却已显浩瀚的“天威”与包容变化的“韵律”,让她仿佛看到了剑道另一片广阔的天空。相比之下,自己那追求极致的“寂灭”与“冰封”,似乎……过于孤绝了?
“呼……”
李惊尘长长吐出一口气,将那口闷气暂时压下。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明明占尽上风,节奏大好,却被对方用这种近乎“耍赖”的方式给打断了。
他捏了捏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吧声,盯着李寒衣那张丑面具,没好气地开口,声音在寂静下来的湖面上传开。
“我说……这位戴着脸盆、声音还故意弄得怪里怪气的剑仙姐姐。”
他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抱怨。
“你若是真想赌命,咱们大可以一开始就摆明车马,提剑对砍,生死各安天命。何必弄成这样?差点……哼!”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差点害得我控制不住,真把你砍了,或者被你弄成重伤,那麻烦就大了。
李寒衣沉默着。面具后的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她想说,我并非想赌命,我只是……不想那么轻易就认输,想创造一个哪怕只有一丝可能的胜利契机。但这种近乎辩解的话,以她的性子,实在说不出口。
短暂的沉默后,她再次开口,那刻意改变的怪异嗓音似乎也缓和了一丝,甚至带上了一点几不可察的……软意?也许是错觉。
“你那套剑法……叫什么名字?”
她问的,自然是那将她逼得险象环生、连绵迅疾却又变化精微的前五剑。
李惊尘正暗自念叨着“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平复心境,闻言瞟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没有再动手的意思,也暂时收起了火气,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礼貌,随口答道。
“哦,那套啊,叫‘云雨十八式’。”
“云雨十八式?”
李寒衣低声重复,品味着这个名字,似乎想从中琢磨出剑法的意境。
“嗯。”
李惊尘点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诌。
“源自一门绝学,叫‘南宫十九停’。我嫌‘停’字不吉利,就改成了‘式’,取‘云行雨施,品物流形’之意,讲究的是连绵不绝、变化由心。目前嘛……”
他拖长了语调。
两人这边停手聊天,远处林间观战的众人却早已炸开了锅。
“停、停手了?谁赢了?”
“没看见最后那一下吗?天都裂开了!肯定是太白庄少庄主赢了!”
“放屁!明明是雪月剑仙逼得他变招了!那最后一剑多凶险!”
“你懂个屁!少庄主那是收放自如!没看见剑芒都撕开云层了吗?”
“我看是平手!两位剑仙都留手了!”
“那套剑法……‘云雨十八式’?好生厉害!看似简单,却将快、准、变融为一体,逼得雪月剑仙都不得不行险!”
“少庄主才二十一岁啊……真是妖孽!”
议论声嗡嗡作响,兴奋、惊叹、争论不休。
人群中,小月儿耳朵尖,听到了李惊尘说的“南宫十九停”,立刻瞪大了眼睛,随即捂着嘴偷笑,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一直沉默观战的南宫仆射,小声道。
“南宫姐姐,少爷说的‘有人’,是不是你呀?‘南宫十九停’?”
南宫仆射闻言,一直凝视着湖心李惊尘的凤眸微微转动,冰冷的目光落在小月儿脸上,寒意浓浓。
小月儿吓得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皮”。但她心里更确认了,少爷那套厉害的剑法,肯定跟南宫姐姐有关!毕竟名字都带“南宫”呢!
小月儿又忍不住好奇,朝着湖心喊道。
“少爷!你那‘云雨十八式’,是不是一共十八剑呀?我刚才数了,你只用了五剑!”
她这一喊,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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