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小月儿,方才你说,你知道少爷在哪儿‘玩’,对吧?”
小月儿此刻心里那叫一个悔啊!早知道就不提这茬了!
她本来计划溜回自己小院,美美地享受一碗热腾腾、加足了辣子和酸豆角的猪杂面!那太白剑鲈宴听着名头响,足足十三道菜,可道道都是鲈鱼!
煎的、炸的、蒸的、煮的、做成鱼丸的、熬成鱼冻的……她三岁进府,几乎是吃着这太白剑鲈长大的,再好的东西,天天吃也腻味了。
在她看来,那鲈鱼肉再鲜嫩肥美,也比不上街口王瘸子那碗粗瓷大碗、油汪汪、香喷喷的猪杂面来得实在痛快!
现在被夫人点破,她跑是跑不掉了。小丫头脑筋急转,就在秦芷兰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子还保持着前倾想溜的姿势,后脚跟将离未离,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一瞬。
下一秒,她猛地站直,转过身,脸上堆起最灿烂、最无辜、最尽职尽责的笑容,声音又脆又亮。
“夫人说得对!二城主,老爷,夫人,你们先用膳!我这就去把少爷找回来!少爷他肯定在‘老地方’,我熟得很,保证一找一个准,绝不耽误二城主问剑的正事!”
太白庄外,紧邻护庄河的街市依旧热闹,各色幌子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摆。空气中混杂着各种食物、香料和铁器、布匹的气味。
在街市靠近庄园大门的一角,一个简陋却干净的面摊支着,几张油腻发亮的木桌旁坐着几个歇脚的脚夫和江湖客,正埋头呼噜噜吃着面。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满脸风霜的老头,姓刘,熟人都叫他老刘头。此刻,他正搭着一条半旧的白布,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客人刚走留下的碗筷,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
他一边擦着桌子,一边不时焦急地望向摊子旁边,紧挨着太白庄高大院墙根下的一个角落。
那里,正蹲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淡青掺墨色的轻衫,料子一看就极好,与这街边面摊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毫不在意形象地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是油汪汪、红艳艳、堆满了各色猪杂和粗面条的猪杂面。
他正用筷子费力地从一堆猪肝、猪肠、猪肺里扒拉着面条,吃得额头微微见汗,嘴唇被辣子染得通红,却一脸满足。
“少、少庄主!”
老刘头又急又慌,凑过去小声劝道。
“您、您快别在这儿蹲着吃了!这、这成何体统啊!折煞小老儿了!您要吃什么,我给您送到府里去,或者……或者您进屋坐着吃也行啊!”
他指着自己那仅能遮阳挡雨的简陋棚子。
蹲着的人,正是李惊尘。
他头也不抬,含糊道。
“老刘头,别管我,我就想吃你这口猪杂面,蹲这儿吃痛快。屋里闷。”
说着,又扒拉了一大口,烫得直吸凉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老刘头急得直搓手。
他是几年前北边战乱时,带着唯一的孙女小漾逃难到边境来的,当时走投无路,差点饿死,只是顺口向人打听哪里有活路,那人指了太白庄的方向。
没想到,太白庄真的收留了他们爷孙,还陆陆续续接收了附近数百户类似的难民,给他们田地、安排活计,让这处原本荒凉的地方渐渐成了集镇。
在老刘头看来,太白庄是救了他们性命的活菩萨,是顶了天的恩情。如今少庄主蹲在自己这破摊子门口吃面,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亏待了恩人。
李惊尘似乎看出他的窘迫,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红油,目光越过老刘头。
看向面摊后面正在一个大木盆里默默刷洗碗筷的一个清秀少女,那是老刘头的孙女小漾。李惊尘想起小月儿之前跟他八卦过的事,咽下嘴里的面,问道。
“老刘头,小漾和庄里杀鱼师傅家那个壮小子的婚事,定了没?”
提到这个,老刘头脸上的皱纹立刻舒展开来,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那笑容冲淡了风霜痕迹,带着朴实的喜气。
“定了,定了!去年就谈妥啦!就是……就是想再留小漾在身边帮衬两年,多攒点嫁妆,到时候风风光光嫁过去,不能让人家瞧低了咱。”
正说着,一直默默站在李惊尘身后阴影里的南宫仆射,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小月儿来了。”
老刘头一抬头,果然看见庄门方向,那个扎着羊角辫的熟悉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正是小月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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