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天幕更新!这次是鲁讯先生!我的文学启蒙!”】
【“以笔为刃破沉梦,俯首为牛醒万民!这个标题太精准了,完美戳中先生的一生!”】
【“上一篇顾先生的外交战燃哭,这次鲁讯先生的文字战更戳心!准备好纸巾了!”】
弹幕闪过,光幕中浮现出一袭青布长衫的身影。
他立于燕平胡同的一张旧书桌前,窗外是沉沉的黑夜,室内唯有一盏昏黄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微微跳动。
他手握一支饱蘸浓墨的毛笔,正在泛黄的稿纸上疾书,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清晰而急促的“沙沙”声响。
镜头缓缓拉近,镜中倒映出他紧锁的眉头,深刻的法令纹,以及那双在灯火下燃烧着火焰般光芒的、无比坚毅的眼神。
最终,镜头聚焦于宣纸之上,四个力透纸背、仿佛带着血与泪的大字,狠狠地撞入所有人的眼帘——“救救孩子”!
庄重而悠远的旁白声,为众人介绍了这位全新的“群星”。
【鲁讯,原名周树人,他生于绍兴书香之家,却亲历家道中落的苦难;】
【他远赴东洋求学求医,却在幻灯镜头前看清了国民的麻木;】
【他放弃手术刀,拿起一支笔,以“鲁讯”为笔名,写下字字泣血的文字,剖析国民的劣根,控诉旧制度的腐朽。】
【他是鲁讯,东大近代思想解放的先驱,一位用文字唤醒国民的“精神战士”!】
……
“以笔救国”,这四个字的分量,让诸天万界的文人墨客无不为之动容。
先秦,曲阜。
孔丘凝视着天幕,抚须颔首:
“文以载道,以文醒民,此乃圣人之举。”
“若其文能警醒世人,其笔墨,堪比教化万民之典籍!”
一旁的孟轲亦是目露赞许: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人以笔为器,对抗沉疴,有大丈夫之风骨!”
西汉,长安。
太史公司马迁看着那伏案疾书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长叹一声:
“以文字记录苦难、批判时弊,与我著《史记》之初心,何其相通!此人,其名当垂青史!”
盛唐,洛阳。
李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掷笔赞叹: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此人的文字,尚未得见,便已感其锋芒!好!这才是文人该有的气魄!”
杜甫则望着那“救救孩子”四字,想到了自己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不禁颔首: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的笔墨,正是在为那苦难的时代与百姓发声!”
然而,在某些阴暗的角落,这份风骨却显得格外刺眼。
昭和初年的脚盆鸡,东京内阁。
一名官员脸色阴沉地盯着光幕,对同僚冷声道:
“鲁讯此人,其文字极具煽动性,若真让东大民众觉醒,必将严重阻碍我帝国未来的大陆政策。”
……
在诸天万界的热议中,天幕上的画面正式流转,属于鲁讯的传奇人生,就此展开。
光影变幻,时间回溯到了1881年的江南绍兴。
彩色影像中,一座庭院雅致,青砖黛瓦的鲁府静谧地伫立于烟雨朦胧之中。
雕花的窗棂、斑驳的石阶,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书香门第的底蕴。
年幼的鲁讯,那时尚不知世事艰难,他穿梭在被称为“百草园”的荒芜后院里,青草的芬芳、泥土的湿润,是记忆中最纯粹的底色。
他无忧无虑地追逐着碧绿的蟋蟀,嗅着野花的香气,采摘着紫红的桑葚。
阳光透过树梢,在他稚嫩的脸上跳跃,每一声清脆的笑声,都回荡着童年最无忧无虑的回响。
而在被称为“三味书屋”的私塾里,老先生正襟危坐,他则端坐在那张雕刻着奇特“早”字的旧书桌前,墨香与书卷气弥漫。
祖父醇厚的嗓音教他朗声诵读着经书,那些古老的文字,如同涓涓细流,润泽着他初开的智慧,也奠定了他未来以笔为刃的文学根基。
然而,这般田园牧歌般的美好童年,并未能持续太久。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道惊雷,将所有的安宁击得粉碎。
镜头骤转,画面陡然沉郁下来。
父亲身患重病,日渐消瘦,那沉重而痛苦的咳血声,如同丧钟般敲击着鲁讯的心。
为了筹措昂贵的药材,家中不得不变卖祖产,昔日的富庶与体面,在病魔的侵蚀下,逐渐化为泡影。
年幼的鲁讯,稚嫩的肩膀过早地扛起了生活的重担。
他每日奔波于药铺与当铺之间,小小的身影,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画面中,他拿着那张写满昂贵药材的药方,看到的却是药铺老板那副挂着冷笑、轻蔑而又漠然的嘴脸。
称药、抓药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每一味药材的重量,都在丈量着他家的窘迫。
他捧着家里一件件承载着记忆与体面的旧物,颤抖着递给当铺伙计,却只换来对方那鄙夷不屑的眼神和一句句刻薄的言语。
曾经视若珍宝的家什,转瞬之间便沦为廉价的典当品,每一次交易,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头。
他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小小的拳头,在宽大的袖子里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指甲深陷掌心,那是无助、屈辱与不甘交织的愤怒。
最终,父亲还是病逝了,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个人的苦难被时代的洪流无情吞噬。
随着父亲的离世,曾经显赫的家道,彻底地中落了。
镜头扫过一张张族人冷漠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脸——
他们有的袖手旁观,对昔日的亲友避之不及;
有的在背后窃窃私语,幸灾乐祸;
甚至有人趁火打劫,想方设法侵占鲁家所剩无几的家产。
那份亲眼所见的世态炎凉与人情凉薄,让少年鲁讯过早地品尝了人性的苦涩,也让他对那个腐朽的旧制度有了最初的、刻骨铭心的认识。
温和而带着沉郁的旁白声缓缓响起:
【鲁讯生于绍兴官宦书香之家,童年的百草园藏着他最纯真的快乐,三味书屋的诵读声奠定了他的文学根基。】
【可父亲的重病与离世,却让他被迫一夜长大——家道中落的苦难,族人的冷漠与“落井下石”,让他过早看清了旧制度下的人性丑恶与社会腐朽。】
【这份刻骨铭心的苦难与清醒的认知,在他心底深处埋下了“探寻救国之道”的种子,并终将生根发芽,指引他未来的道路。】
……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先生的童年太美好了,和后来的苦难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更让人心痛。”】
【“族人的冷眼旁观,比贫穷更伤人。这也让先生更早地看清了现实吧。”】
【“原来先生后来的文字之所以那么深刻,是因为他自己就曾深深地泡在苦难里。”】
这份少年时的坎坷,让天幕前,历朝历代的仁人志士无不为之动容,仿佛在那瘦弱的少年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大宋,开封府。
一代文宗欧阳修正于书房批阅奏章,他看着光幕中少年鲁讯在当铺前攥紧的拳头,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朱笔,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里,流露出深深的怜悯与一丝欣慰:
“少年早历世态炎凉,方能知晓民生之多艰。此等苦难,足以磨去浮华,淬炼其心。”
“好啊……日后此子的文章,必不会是无病呻吟之语,而是能真正为万千百姓发声的惊世之言!”
而远在黄州,被贬谪的苏轼正临江而立,江风吹拂着他略显萧索的衣袍。
他看着光幕,想起了自己的人生起落,不由得洒然一笑,那笑容里有苦涩,更有通透。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他轻声念道,眼中却闪烁着奇特的光彩,
“此等苦难,于常人是劫,于真正的文人,却是淬炼风骨的熔炉。”
“待他日执笔,这所有的屈辱与不甘,都将化为笔下最深沉的情感与最磅礴的力量!”
大明,南京,翰林院内。
大学士宋濂抚摸着一部古籍,目光却穿透了书页,落在了天幕之上。
光幕中少年那倔强而不屈的眼神,让他瞬间回到了自己年少时,于风雪中奔走求学的艰难岁月。
“家道中落,寄人篱下,此等滋味,老夫亦曾深尝之。”
他感同身受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困顿与屈辱,未能使其眼神黯淡分毫,反而如烈火淬炼精钢,愈发坚韧明亮!”
“观此子之志,未曾因苦难而折,日后必非池中之物,当成大器!”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艘前往东方的红毛番战舰上,一名英国殖民官员看着光幕,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可笑的东方人,家族制度腐朽不堪,百姓麻木愚昧。”
“此人即便有所觉醒,也难以改变他们被瓜分的命运。”
……
天幕之上,画面再次切换。
青年鲁讯告别了故土那片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他带着父亲病榻前的誓言,带着对旧东大沉疴的痛恨,毅然决然地登上了远赴东洋的轮船。
寒风凛冽,他独自一人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风卷起他那略显单薄的长衫。
视野中,祖国的海岸线正一点点模糊、消逝,化作天际线上的一抹淡影。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离愁别绪,唯有钢铁般的坚毅与奔赴理想的执着。
“学好医术,救治像我父亲那样被庸医耽误的国人!救治那些饱受病痛折磨、在黑暗中挣扎的同胞!”
这誓言如烙印般刻在他的心头,炽热而沉重。
他相信,科学的医学之光,必能驱散笼罩在病弱国人身上的阴霾。
镜头快转,来到了遥远的仙台医学专门学校。
异国他乡,语言不通,生活拮据,但这些都未能动摇鲁讯求学的决心。
课堂之上,他常常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聚精会神地学习着人体解剖学。
那一本又一本的笔记,字迹工工整整,插图精确入微,甚至连日文的批注都一丝不苟,深得彼时对他关怀备至的藤野严九郎教授的赏识与帮助。
教授的严谨与无私,如一道暖流,在他异乡求学的苦闷中注入了难得的慰藉。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求学生活里,改变他一生,甚至改变无数国人命运的一幕,却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那是一次寻常的课间休息。
突然,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嘈杂,幻灯片的光束骤然亮起,墙壁上播放起了记录东洋军队在东大土地上作战的影像。
最初,鲁讯以为这不过是寻常的战事报道,直到下一帧画面映入眼帘——
画面中央,一个被诬陷为俄国探子的东大民众,双手被反剪,身躯被铁链捆缚,在异族的枪口下,正要被斩首示众!
而更令鲁讯肝胆俱裂、如坠冰窟的是,在他周围,竟然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前来“鉴赏”这场血腥屠杀的东大同胞!
他们体格强壮,衣衫齐整,却神情麻木,眼神空洞,仿佛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看热闹的冷漠与猎奇!
那一瞬间,鲁讯感觉自己像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劈中,浑身血液都在刹那间凝固了!
巨大的冲击与难以言喻的痛苦,让他仿佛置身冰窖。
他看着幻灯片上那些冷漠而愚昧的“看客”面孔,心中的愤怒、悲哀与绝望交织,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手中的那柄锋利而冰冷的解剖刀,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无力地掉落在地,砸碎了医者仁心的理想,也砸碎了他对医学救国的最后一点幻想。
那天,仙台医专的操场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预示着一条漫长而孤独的道路。
鲁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在寒风中沉默了良久,思绪翻腾,内心痛苦地挣扎。
他反复拷问自己:究竟是医治一个人身体的病痛重要,还是唤醒一个民族沉睡的灵魂,更重要?
最终,当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也消散在天边时,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深沉而略带迷茫的眼眸中,最后一丝犹豫与彷徨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学医,救不了东大人!”
这掷地有声的八个字,是他灵魂深处的呐喊,是他对故国现状最深刻的洞察!
他毅然决然地告别了对他关怀备至的藤野教授,放弃了医学,这条曾经被他视为救国唯一途径的道路。
转身,投身于文学创作的道路。
在他的行囊里,不再是那些晦涩的医书与精密的解剖器具。
取而代之的,是尼采、易卜生等西洋思想家的典籍与文学著作。
他要以思想为武器,以文字为刀锋,唤醒沉睡的灵魂!
坚定有力的旁白声随之响起:
【为了“救治国人”,鲁讯远赴东洋求学医术。】
【可课堂上的幻灯片,让他彻底醒悟:】
【身体的病痛尚可医治,但灵魂的麻木与愚昧,才是亡国之根!】
【若国民始终麻木不仁,即便身体康健,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看客”!】
【他目睹了同胞的血被当作表演,他们的灵魂却在集体麻木中沉沦,这一幕击碎了他所有的医学梦想。】
【于是,他毅然放下冰冷的解剖刀,拿起炽热的笔——】
【他要以文字为药,医治国民的麻木与沉疴;】
【以笔墨为刃,划破旧制度与旧思想的阴霾,刺破愚昧的黑暗!】
【这份“弃医从文”的伟大选择,是他对家国最深沉的担当,也是他穷尽一生为中华民族寻求出路的开端!】
天幕之上,一行黑体大字加粗浮现,赫然是他内心最沉痛、也最坚定的呐喊!
【“学医只能救治身体的病痛,却治不好国民麻木的灵魂!”】
【“要救东大,必先唤醒国民!”】
【这短短两句话,字字千钧,道破了鲁讯初心最伟大的转变。】
【从救治个体到唤醒群体,从关注身体到重塑灵魂,他的选择,藏着对家国最真切的热爱与最深刻的思考,更蕴含着一位伟大思想家、文学家对民族命运的深切忧虑与责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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