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穹顶：基建囤货缔造人类天堂 第11章：集结伙伴！老李入队

铁门缝里的光落在脚印上，那串痕迹朝东延伸，踩碎了地面积水。陈凡抬手示意苏雅停下，他蹲下身，指尖抹过地面湿痕，温度尚未散尽。

“刚过去不久。”他说。

“这是我在末日中觉醒的能力——异能扫描。”陈凡闭眼时在心底默念，随即视野中浮现出微弱震动波纹，源自东南侧三百米处，频率稳定，有规律性重复。不是丧尸，是人工操作产生的震荡。

“有设备在运行。”他说，“人在工作。”

两人贴墙前进，绕过一堆倾倒的钢筋架。远处一座半塌的维修车间出现在视线中，屋顶破开大洞，几根通风管歪斜悬挂。车间外停着一辆改装皮卡，车尾涂着血红爪痕标记。

“掠夺者。”苏雅低声说。

陈凡点头。他们伏低身体，借残垣掩护靠近。透过断裂的玻璃窗，看到车间内部景象——三名持械男子围住一个灰发老人。其中一人用钢管抵住老人后颈，逼他打开手中老旧笔记本电脑。

老人坐着，背挺直，脸上有淤青，左手小指扭曲变形。他不开口，也不动。

“图纸交出来！”拿钢管的人吼，“不然把你手指一根根剁了！”

老人抬头，眼神平静：“你们抢走图纸，也造不出防御机关。只会让它变成杀人工具。”

对方冷笑，抬起钢管砸向他肩头。老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仍没松手。

陈凡迅速扫视现场。三人中两人持近战武器，另一人站在门口附近，腰间挂着小型弩机。位置封锁出口，形成夹击之势。

他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指令。系统界面弹出，精准掌控进入待命状态。他锁定右侧那人，预判其站立重心偏移节奏。

苏雅已取出急救包，放在身边，双手握住一根断裂的铁条，随时准备支援。

陈凡深吸一口气，抬脚踢起一块碎石，甩向车间顶部破损通风管。

“当啷”一声，金属管晃动坠落，砸在角落机械堆上。

门口持弩者立刻转头查看。就在他分神瞬间，陈凡弹射能量冲击，直击右侧敌人太阳穴。那人脑袋一歪，当场倒地昏迷。

左侧持刀者怒吼冲来。陈凡闪身迎上，侧步避开劈砍，反手以肘击撞其肋部，再一掌推其后颈将其按倒在地。对方挣扎欲起，陈凡补上一道能量冲击，击中脊椎连接处，对方瘫软不动。

只剩门口那人。他已拔出弩机，对准陈凡方向。

“别动！”他吼，“再进一步我就开枪！”

陈凡站定，未上前。他盯着对方手指扣在扳机上的动作，计算发力轨迹。

对方拇指开始施压。

就在弩箭即将射出刹那，陈凡引导能量冲击，精准命中弩机发射机构。零件崩裂，箭矢卡死无法射出。

持弩者愣住。

这时，车间屋顶猛然震动。瓦片碎裂，一道人影从破洞跃下，落地时单膝跪地，溅起灰尘。赵烈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敏捷，一把抓住持弩者后领，利用惯性将其甩向墙面，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砰”一声，那人撞墙晕厥。

来人站起，环视四周，目光落在被围困的老人身上。

“没事吧？”他问。

老人摇头。

陈凡这才看清来人面孔。三十多岁，五官硬朗，眼神锐利。虽未见过，但体态特征与传闻相符——赵烈，前特种兵，流浪战斗员。

“谢了。”陈凡说。

“顺手。”赵烈声音低沉，语气不带情绪，像完成一次例行任务。

苏雅快步走向老人，蹲下检查伤势。她先探脉搏，再查看左手小指骨折情况。从急救包取出夹板和固定带，动作熟练地进行包扎。

“疼吗？”她问。

老人摇头：“还能忍。”

“断指要尽快处理，否则可能坏死。”她说，“我们有抗生素，能控制感染。”

老人看着她，沉默片刻：“你真是医生？”

“护士，干了五年。”她说，“现在是这支队伍的医护。”

“队伍？”老人看向陈凡。

“我们正在找地方建据点。”陈凡说，“需要能修东西、会建墙的人。听说你懂工程？”

老人低头，看着怀中电脑：“我叫老李。退休前是机械工程师。这些人想要我的自动防御机关设计图，想用来设陷阱抓人、抢资源。”

他抬眼，声音低沉：“技术不该这么用。”

陈凡看着他：“我们不用它抢东西。我们要建一个安全区，让人能活下去的地方。”

老李盯着地图投影，沉默良久。阳光照在他布满皱纹的手背上，他轻声说：“我这一辈子都在和机器打交道，以为到了末日，这些都没用了。但现在看来，或许还能发挥点余热。只是……我怕拖累了你们。”

“老李，”陈凡蹲下身，目光平视，“你的价值远超过你的想象。我们一起，才能走得更远。”

老李不语。

陈凡伸手，打开储物空间入口。光幕浮现，他调出建材清单投影——水泥、钢筋、防弹玻璃、太阳能板整齐排列。接着切换至初级安全区蓝图，围墙结构、瞭望塔布局、雨水收集系统一一显现。

“这些材料我都存好了。”陈凡说，“缺的是会用它们的人。”

老李盯着蓝图，眼神变了。他慢慢伸出手，触碰投影中的围墙加固节点，指尖划过承重柱位置。

“这个设计……考虑到了地震余波影响。”他说，“用三角支撑加横向拉筋，比普通工法稳三倍。”

“你能看懂。”陈凡说。

“不止看懂。”老李抬头，“我能改得更好。”

苏雅在一旁说：“您知道怎么让墙不倒，怎么让水能喝。这比枪更重要。”

老李看着她，又看看陈凡。良久，他合上电脑，抱在胸前。

“我不想连累别人。”他说，“我年纪大了，跑不动。万一拖后腿……”

“没人会丢下谁。”陈凡打断，“我们需要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少力气，是因为你脑子里的东西值钱。”

老李苦笑：“乱世里，脑子值几个馒头？”

“在这里，值一条命。”陈凡说，“刚才那三个人，要是有你这样的技术，会不会少走错路？”

老李怔住。

外面风声吹过废墟，卷起一片铁皮哗啦作响。

他慢慢站起身，靠墙的手撑着膝盖。苏雅扶了一把，他没拒绝。

“让我看看你们打算在哪建。”他说。

陈凡点头，调出地图投影。标定点位于北区工业带边缘，三面环山，一面通主路，地下有排水系统可改造为应急通道。

老李眯眼细看，手指虚点几个位置：“围墙不能直线建。得拐角，留射击死角。水源要引到地下过滤池，不能露天。还有电力……如果有太阳能板，我可以组装简易电站。”

他说着，语气变了。不再是求生者的疲惫，而是技术人员的专注。

苏雅拿出纸笔递给他。老李接过，靠着残破工作台坐下，开始画草图。线条清晰，标注明确，每一笔都透着经验。

赵烈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没说话。他检查了三个俘虏的呼吸，确认无生命危险后，走到陈凡身边。

“你真要收他？”赵烈低声问。

“他是第一个能让我们从‘活着’变成‘能活下去’的人。”陈凡说。

赵烈点头，不再多言。

苏雅走到老李身旁，递上水壶。老李喝了两口，放下，继续画。

“第一道墙，至少两米高，内嵌钢筋网。”他说，“我手头还有些废弃钢板，可以焊接加固。如果能找到混凝土搅拌机……效率能提三倍。”

“搅拌机在旧建材市场。”苏雅说，“我路过时见过。”

“我去弄。”赵烈说，“顺便查查周围有没有其他幸存者。”

陈凡看向他：“你也要走？”

“我没说不回来。”赵烈转身出门，脚步沉稳，背影消失在废墟间，像一阵从未停留的风。

车间内只剩下三人。空气中弥漫着锈铁与机油混合的气息，偶尔传来远处金属片随风轻颤的声响。阳光从屋顶破洞斜射而下，照亮漂浮的尘埃，落在老李手中的笔尖。纸上，围墙方案逐渐成型，沙沙的书写声像是某种久违的节拍，唤醒了沉睡的秩序。

陈凡站在一旁，看着那张布满皱纹却专注的脸。

“你为什么愿意留下？”他问。

老李停笔，抬头看他。

“因为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画这些东西了。”他顿了顿，声音低却坚定，“我以为人类完了。但现在……好像还能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