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转过街巷,走进一条小路,路的尽头就是叶凯的家,三层小楼和隔壁房子并排而立,砖混结构,墙的一边红砖还露在外面。叶凯家在三层小楼的1层,租的。用钥匙打开门,正对着就是一张圆桌,也是叶凯家的大厅,圆桌左侧,是叶凯家的厨房。
叶凯妈正在里面煮饭,看到儿子回来,端着菜出来:“洗洗去,一天天跟泥猴子一样。”
叶凯妈31岁,叫张菊,因为做纺织女工的原因,每天工作10-12小时,皮肤有点粗糙,眼角、额头已有细微细纹,但眼神清亮,带着朴实的光,身材均匀,可以想象年轻时也是一位美女。1988年的纺织女工算不错的工作,一个月能有120左右的工资,旱涝保收。
“哦”叶凯应了声,低着头去厕所洗脸,叶凯心里一颤,上一辈子,大学毕业后,就留在省城工作了,也是惫懒,一直不温不火的混着,也不结婚,几年才回一次家,躲老妈的催婚,后面回去的越来越少,回去也是吃吨年夜饭,过几天又跑了。老妈每次都是一脸愁容,哪个老太太不爱抱孙子啊,也是年轻的时候,上班辛苦,老了风湿痛,不到60就满头白发了。
“这次我不会让你过的这么辛苦了”叶凯心里想到,怎么都是重生回来的,搞点钱改善下家里,还不是小意思。
一直沿着通道,走到底,就是叶凯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基本也就摆不下什么东西了。正对房门还有小门,门开出去就是一小院子,也是2米宽5米长的小院子,平常也是老妈晒衣服被子用,靠对面墙边种了点蔬菜,中国人传统,有土必种菜。
叶凯,把破包丢在桌子上,掸了掸身子土,躺在床头,理了理心里的思绪,现在不管什么情况,反正自己是回到1988年了,1988年的小商品买卖也基本放开了,下海做生意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倒爷满地。其实自己也可以搞点小生意做做,等摸的差不多了,可以让老妈去做生意,比她一天做10来个小时的女工要轻松点。老妈,后来1997年下岗,也想去做生意,但是错过第一批生意经了,后面也只能是开个小店铺半死不活过着。
叶凯爸,叫叶建国,本身就是个泥瓦匠,瘦高个,板寸,蛮精神的,也算是个手艺人,现在出去做工一天5-10块,算工资蛮高的,但是活不多,三天二头休息,算下来一个月也就100来块,一家人还算是不错,能隔几天吃顿肉。按理来说,一家2个大人赚钱,不至于后面这么辛苦,主要是叶爸,心软,有个亲戚朋友来借钱,基本都是应允的,后续也就这样了,要钱是不可能要的到的,后面也没在房价底的时候买房子,在叶凯30岁的时候,贷款买了套三居室的商品房,想给叶凯做婚房,没想到,这小子不回来了,也就留给老两口自己住。
“吃饭了”叶妈喊了一声,“来了”叶凯应了声,走出房门,圆桌前,叶爸已经回来坐着开吃了。
“今天吃肉哈,你妈烧的红烧肉,一会拌饭吃”叶爸笑着对叶凯说道。
叶爸一辈子乐呵呵的,也不与人生气,就是每天吃饭喝点小酒,今天可能做工辛苦了,没吃饭就已经倒了小一杯,在咪着喝了。
叶凯也去打饭,一家三口坐下吃饭。
“小学也快毕业了,准备去哪里读啊”叶爸,咪了一口,看着叶凯说道。
“大概去16中吧,蚯蚓倒是叫我去9中,说他妈妈帮我走关系,给一笔钱。我想算了,就是16中了,省点钱,我也不是读书的料,我们学校毕业的基本都是在16中”叶凯拔了一口饭说道。
“9中,重点中学啊,为啥不去,钱不是问题,我和你爸努力点,凑下应该能行”叶妈皱眉说道。
“不是钱的问题,重点中学,都是有点关系的,我们进去凑什么热闹,进去也是当背景了,不如在16中,都是认识的同学,读书轻松点,可能高中以后也会考的好一点。”叶凯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小子,今天说的有点多啊。也是,重点中学,进去一笔钱,学业压力也大,我看你小子也不是读书的料,一天到晚瞎玩。”叶爸慢慢说道。
“你努力点,不就跟上了。人家想去重点中学都没门路,你别担心钱。”叶妈反驳道。
“就16中了,我自己定。不是钱的问题,说起来其实现在做生意的很多,老妈你没想过去做点生意。你这上班一天要10来个小时,也就是个死工资,做点小买卖才能多赚点”叶凯看着老妈说道。
“做生意,不怕亏了,我现在铁饭碗,旱涝保收,赚钱的事情不是该你小子考虑的。”老妈放下筷子说道。
“你就安心读书,钱,我和你妈会搞定的”叶爸也同意道。
叶凯低头不语,现在说什么,老板老妈也不会相信,做生意会赚钱的,也只能自己先做点成绩出来,再和他们说。
叶凯把红烧肉的肉汁倒在白米饭上,多少年没吃到了,心里感叹着,几口扒完饭,就回房休息了。
“你说,今天这孩子,怎么感觉不一样了,说话一套一套的,还让我们做生意”叶妈对叶爸说道。
“13了,不小了,当年我13的时候都去当学徒了。能想事情,不比每天瞎玩强,孩子要读什么学校,让他自己定,就一个孩子,让他自己选路。”叶爸慢悠悠的说道。
“你说的也是,我们小时候,差不多年纪都开始帮家里了,今天就感觉这小子一天长大了似得,有主意哈。不错!”叶妈也不纠结。
回到房间,叶凯就继续想后面的路怎么走,说什么做生意,没本钱,做毛,也没记几个彩票号码,也不知道现在彩票有了没有。叶凯,现在一天也就5毛生活费,偶尔老爸也给点,早餐一碗糯米饭2毛,豆浆1毛,2毛留着买点小零食。翻了翻桌子和书包,一共8毛本钱,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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