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事,贾家做得太过了。许大茂,你看怎么解决?是报警,还是……”
他话没说完,意思很明白,让许大茂提条件。
许大茂咬牙切齿:“报警?太便宜她了!我这可是会下蛋的母鸡!一天一个蛋!她得赔我鸡钱,还得赔我蛋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贾张氏一听要赔那么多,又急了:“许大茂!你得理不饶人!一只鸡哪值那么多钱?你这是讹诈!”
“我讹诈?”许大茂气笑了,“那行,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评评理,看偷一只下蛋的母鸡该赔多少!顺便看看教唆未成年人盗窃,该定个什么罪!”
一听“定罪”,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慌了。
易忠海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贾大妈,你偷鸡在先,许大茂要求赔偿是应该的。我看这样,你就按市价,赔许大茂五块钱,这事就算了了。以后可不能再犯!”
“五块钱?!”贾张氏尖叫,“一只鸡哪值五块?顶多三块!”
“三块?你打发叫花子呢?”许大茂怒道,“我这鸡一天下一个蛋!一个蛋多少钱?一个月多少钱?一年多少钱?五块我还嫌少呢!十块!少十块没得谈!不然就报警!”
“十块?!”贾张氏差点晕过去,“你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就报警!”许大茂作势又要走。
秦淮茹见状,知道今天不出血是不行了,再闹下去,真把公安招来,棒梗可能都要受影响。她拉住许大茂,眼泪汪汪地哀求:“许大茂,许大哥!求求你了!十块……十块我们家真拿不出来!东旭住院花了好多钱,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五块,五块行不行?我这就去给你拿!”她说着,就要进屋。
“不行!”许大茂甩开她的手,“十块!一分不能少!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就把锅里那半只鸡给我!剩下的钱,写欠条!”
“许大茂!你别欺人太甚!”贾张氏又爬起来骂道。
“我欺人太甚?”许大茂瞪着贾张氏,恶狠狠地说,“你偷我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跟我讨价还价?我告诉你,贾张氏,你再敢多说一句,就再加五块!十五块!你信不信?”
贾张氏被他的凶相镇住了,张着嘴,却不敢再出声,只是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直哆嗦。
易忠海看看贾张氏,又看看许大茂,知道这事自己压不住了。他叹了口气,对秦淮茹道:“淮茹,先拿十块给许大茂吧。赶紧把这事了了。”他不想再纠缠下去,影响全院。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转身进屋,在柜子最深处,摸索了半天,才拿出一个小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一些毛票和几张一元纸币。她数出十块钱,手指都在颤抖。这是家里最后一点应急的钱了……她走出来,把钱递给许大茂,声音哽咽:“给……十块钱。”
许大茂一把抓过钱,数了数,揣进兜里,然后又冲进贾家厨房,连锅端了出来:“这半只鸡也是我的!你们偷吃了我的鸡,这剩的归我!锅……锅待会儿还你!”说着,端着锅,挤出人群,扬长而去。他得赶紧把鸡拿回去,还能吃两顿呢!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对着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贾张氏,对着泪流满面、摇摇欲坠的秦淮茹,以及吓傻了只知道哭的棒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教孩子偷东西,这贾张氏真是坏透了。”
“以后可得看好自家东西,这家人手脚不干净。”
“可怜秦淮茹,摊上这么个婆婆……”
“可怜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要是管好孩子,能有这事?”
众人议论着,渐渐散去。中院里,只剩下贾家祖孙三人,在冬日的寒风中,一片凄惶。
易忠海摇摇头,也准备离开。经过贾家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走了。他对贾张氏,已经彻底失望,甚至有些厌恶。
秦淮茹扶着门框,看着散去的人群,又看看手里空空如也的手绢,再想想家里现在的处境:丈夫瘫痪,婆婆无赖,儿子成了小偷,家里最后的钱也没了……未来,一片漆黑。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如果……如果贾东旭死了……她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是不是……就可以重新开始?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却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贾张氏坐在地上,还在咒骂,不过声音小了许多,充满了怨恨:“都怪苏辰!那个小畜生!多管闲事!要不是他多嘴,许大茂那个怂包敢搜我家?敢要十块钱?不得好死的东西!”
秦淮茹疲惫地看了婆婆一眼,心里一片麻木。她甚至懒得劝了。只是……苏辰今天的态度,为什么那么笃定?他似乎早就知道鸡是贾家偷的……他是怎么知道的?仅仅是因为贾家嫌疑最大?还是……他看到了什么?这个疑问,像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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