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秦淮茹看着两人火烧火燎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出声。她心里隐隐觉得,这事不靠谱。苏辰那个人,做事谨慎,又有杨厂长赏识,那票十有八九是真的。去举报?除了激怒苏辰,还能有什么结果?可她也拦不住婆婆和那个头脑发热的傻柱。她叹了口气,默默端着饭盒和洗好的衣服回了屋。
棒梗在屋里啃着窝头,见秦淮茹回来,嘟囔道:“妈,奶奶和傻叔干嘛去了?饭都不吃。”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谁知道,别管他们。吃饭。”
棒梗看着桌上的咸菜窝头,又想起中午闻到的苏辰家的肉香,撇撇嘴,但也只能老实地啃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贾张氏和傻柱还没回来。秦淮茹把简单的饭菜——窝头、咸菜、棒子面粥摆上桌,心里有些不安。正想着,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还夹杂着贾张氏尖利的声音。
她连忙走到门口,只见院子里又围了不少人,中间站着两个穿着干部服、戴着红袖箍的街道办工作人员,脸色严肃。贾张氏和傻柱跟在一旁,贾张氏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兴奋和幸灾乐祸,傻柱也昂着头,一副“你完了”的表情。
“怎么回事?街道办的同志怎么来了?”
“听说是有人举报,说苏辰的自行车票来路不正!”
“啊?谁举报的?这么缺德?”
“还能有谁?看贾张氏和傻柱那德行,八成就是他们!”
“啧啧,这是见不得人好啊!”
“苏辰这回麻烦了,自行车可是大件,真要查起来……”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在街道办工作人员、苏辰家紧闭的房门以及贾张氏傻柱之间来回扫视。
贾张氏听着议论,不仅不慌,反而更来劲了,指着苏辰家门大声道:“王干事,李干事,就是这家!苏辰!他自行车票肯定有问题!你们可得好好查查!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在咱们院滋长!”
两位街道办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没理会贾张氏,先是向周围邻居简单询问了一下情况,确认了自行车确实是苏辰今天刚骑回来的。然后,两人径直走到苏辰家门口,敲响了门。
屋里,苏辰和李萍刚把丰盛的晚餐摆上桌:红烧鲤鱼、肉片炒白菜、葱花炒鸡蛋,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汤,主食是白米饭。两人正准备动筷子,就听到了敲门声和外面的喧哗。
苏辰眉头一皱,李萍也有些紧张地看向他。
“没事,我去看看。”苏辰拍拍她的手,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位神情严肃的街道办干事,后面是黑压压看热闹的邻居,以及一脸得意等着看笑话的贾张氏和傻柱。
“苏辰同志?”一位年长些的干事开口,“我们是街道办的。接到群众反映,说你新购买的自行车,票据来源可能有问题。请你出示一下购买凭证和自行车牌照,配合我们调查。”
苏辰瞬间就明白了。他目光冷冷地扫过贾张氏和傻柱,两人接触到他的目光,都有些心虚地别开头,但脸上那份幸灾乐祸却掩饰不住。
“票据来源有问题?”苏辰气极反笑,他转身回屋,很快拿出了购买自行车的发票、盖着公章的提货单,以及那张最关键的特批自行车票,连同自行车执照,一起递给街道办干事。
“同志,这是我的购车发票,轧钢厂的提货单,杨厂长特批的自行车票,还有刚上的牌照。所有手续齐全合法,请你们核查。”
两位干事接过,仔细查看。发票是真的,提货单盖章清晰,自行车票上有轧钢厂后勤处的公章和杨厂长的亲笔签名,牌照钢印与票据上的号码完全一致。一切合法合规,无可挑剔。
年长的干事看完,脸色缓和下来,将票据递还给苏辰,点点头:“苏辰同志,手续齐全,没有问题。你的自行车是合法购买的。”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贾张氏和傻柱,语气严肃:“贾张氏同志,何雨柱同志,你们反映的情况不属实。苏辰同志的自行车票是轧钢厂杨厂长特批奖励的,购买程序完全合法。你们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随意举报,污蔑同志,这是非常错误的行为!念在你们是初犯,这次给予口头警告。如果再有下次,胡乱诬告,干扰街道正常工作,我们将严肃处理!”
贾张氏和傻柱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那票肯定是假的!或者是他偷的!”贾张氏不甘心地尖叫。
“贾张氏同志!”干事厉声打断她,“票据经过我们核实,确凿无误!你如果再胡搅蛮缠,我们就要以诬告和妨碍公务的名义,请你跟我们回街道办接受调查了!”
一听“回街道办”、“调查”,贾张氏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哑火了,脸色涨红,不敢再嚷嚷。
傻柱也懵了,他没想到苏辰的票居然真是杨厂长特批的,而且手续这么齐全。看着街道办干事严厉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邻居们鄙夷的目光,他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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