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天,明天中午食堂,我请客!大家伙儿都来!”
“苏工局气!”
“说定了啊!明天打牙祭!”
正热闹着,李萍也从广播站那边出来了。一眼就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倚着崭新自行车的苏辰,以及那辆在夕阳下泛着迷人光泽的黑凤凰。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当家的!这……这就是你买的自行车?”李萍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欢喜。
“嗯,怎么样?好看吗?”苏辰把车往她面前推了推。
“好看!真好看!”李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光滑的车座和冰凉的车把,像抚摸一件珍宝。周围工友善意的起哄声让她脸颊微红,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走,媳妇,上车!咱们回家!”苏辰潇洒地一偏腿上车,稳住车身。李萍在工友们羡慕的注视和笑声中,侧身坐在后座上,手轻轻扶住苏辰的腰。
“坐稳了!”苏辰脚下一用力,崭新的凤凰车载着两人,平稳而轻快地驶离了轧钢厂大门。车轮转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留下一路羡慕的目光和议论。
这温馨又拉风的一幕,恰好被刚走出厂门、脸上还带着淤青的傻柱,以及和他走在一起的易忠海看在眼里。
傻柱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死死盯着那辆越来越远的自行车,尤其是后座上李萍那幸福依偎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辣咸一齐涌上来。自行车!还是凤凰牌!他傻柱做梦都想有一辆!可自行车票太难弄了,他求爷爷告奶奶也没弄到一张。苏辰这小子,凭什么?不就考了个六级工吗?凭什么杨厂长给他票?还让他这么风光地带着媳妇招摇过市?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脸上的伤似乎更疼了。
易忠海则是深深皱起了眉头。自行车,在这个年代,不仅仅是交通工具,更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苏辰才二十五岁,六级钳工,深受厂长赏识,如今连自行车都置办上了……这日子,是肉眼可见地红火起来了,势头越来越猛。反观自己看好的养老对象……易忠海瞥了一眼旁边眼神都快冒火的傻柱,心里叹了口气。差距太大了。看来,和苏辰缓和关系,甚至更进一步,已经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机会,修补之前的裂痕。
回家的路上,李萍靠在苏辰宽厚的后背上,感受着晚风拂面,看着街道两旁的景物掠过,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和安稳。她忍不住问:“当家的,咱们这车骑回去,院里肯定得炸锅吧?”
苏辰笑了:“炸锅就炸锅。这应该是咱们四合院头一份吧?放心,咱凭本事挣来的,不怕人看,也不怕人说。”
“嗯!”李萍用力点头,把脸轻轻贴在苏辰背上。她想起刚嫁过来时,家里的窘迫,别人的白眼,婆婆的咒骂……再看看现在,丈夫病愈成才,工作体面,对自己又好,连自行车都有了。这日子,真是有了奔头。她愈发觉得,自己当初嫁给苏辰,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轧钢厂离四合院不远,骑车也就两三分钟。当苏辰骑着那辆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载着李萍,拐进南锣鼓巷,出现在四合院门口时,就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自行车!是自行车!”
“我的老天爷!苏辰买自行车了!”
“黑色的!凤凰牌!全新的!”
“快来看啊!苏辰骑自行车回来了!还带着他媳妇!”
第一个看见的人惊呼出声,紧接着,如同水波扩散,前院、中院、后院,家家户户都被惊动了。大人孩子纷纷跑出来,围在院门口、廊檐下,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苏辰利落地捏闸下车,然后将车稳稳地支在自家门口。
那黑色的车身,在傍晚的余晖下反射着乌亮的光泽,锃亮的电镀部件晃得人眼花,车把上那个崭新的铃铛,车座后那个小巧的尾灯,还有车杠上清晰的“凤凰”商标和钢印号码……无不诉说着它的价值和主人的不凡。
“真是自行车啊!咱们院头一辆吧?”
“肯定是头一辆!三大爷那辆是旧的,还是二手的,哪能跟这比!”
“这得多少钱啊?一百五六要吧?”
“钱还是其次,关键是票!自行车票啊!苏辰从哪弄的?”
“人家现在是六级工,还是杨厂长跟前红人,弄张票还不容易?”
“啧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苏辰这才多大,房子有了,媳妇有了,工作好,现在连自行车都有了!”
“李萍真是好福气啊!”
羡慕、惊叹、嫉妒、探究的议论声充斥着小院,连隔壁几个院子的人也闻讯跑来,挤在门口看热闹,对着自行车指指点点,眼神里都是赤裸裸的羡慕。
三大爷阎埠贵闻讯从屋里出来,推了推眼镜,挤到最前面,仔细端详着那辆凤凰车,嘴里啧啧有声:“凤凰二八大杠,最新款,这漆水,这做工……辉国啊,你这车,可是咱们院独一份!了不得,了不得!”他眼里闪着精光,既有羡慕,也有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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