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暴打贾张氏，送棒梗坐牢 第三十一章 九指现世！偷东西被夹惨了！

冷笑一声：“找小当玩？贾大妈，小当在她自己家呢。再说了，玩能把人家门锁撬了？玩能把人家屋里翻成这样？我看棒梗这是……手脚不干净，进来偷东西，让人家的捕鼠夹给逮了个正着吧？”

“你胡说什么！”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家棒梗是好孩子！他……他就是好奇进来看看！是苏辰故意害人！放这么厉害的夹子！”

“好奇看看需要撬锁？需要用锤子？”二大妈不依不饶，“大家伙儿看看这锁，再看看这屋里，这是看看的样子吗？贾大妈，孩子小不懂事，可得教好啊。这偷鸡摸狗的毛病，可不能惯着！”

围观的邻居也指指点点，看向棒梗和贾张氏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撬锁入室，翻箱倒柜，这不是偷是什么？

棒梗疼得哇哇大哭，鲜血流个不停，小脸都白了。

一大妈到底心软些，看棒梗哭得可怜，手上血糊糊的，赶紧道：“先别说这些了！赶紧送医院！孩子的手要紧！这夹子得想办法弄下来，血流多了可不行！”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棒梗惨白的小脸和不停流血的手，也慌了神：“对，对，送医院……可是……这去医院得要钱啊……”

二大妈瞥了她一眼：“贾大妈，这会儿知道要钱了？赶紧的吧！再耽搁，孩子手指头保不保得住都难说！你那金戒指、缝纫机，不都是钱？”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棒梗痛苦的样子，终于一咬牙：“快！快送医院！棒梗，奶奶在这儿，别怕啊！”

在几个邻居的帮忙下，好不容易才把那精巧却狠厉的老鼠夹从棒梗手指上取下来。棒梗的两根手指已经血肉模糊，肿得老高，看起来触目惊心。

贾张氏也顾不得再辩解什么，用一块破布胡乱包住棒梗的手，背起他就往外跑。一大妈不放心，也跟着去了。

二大妈和其他邻居留在苏辰家门口，看着被撬坏的门和一片狼藉的屋子，摇头叹气。

“这贾张氏，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棒梗这才多大，就敢撬锁偷东西，长大了还得了？”

“多亏苏辰装了老鼠夹，不然家里东西被偷光了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苏辰回来看到这样，会气成什么样……”

“要我说，棒梗那孩子，胆子也太大了，敢撬锁！”

“还不是贾张氏惯的？平时小偷小摸拿点蒜头葱花的，睁只眼闭只眼，这下好了，闯大祸了。”

“苏辰那小子，看着平时和气，可你瞧瞧他病好之后那劲头，是个肯吃亏的主吗？贾家这次怕是讨不到好。”

“那老鼠夹我也瞅见了，乖乖，那钢口，那劲儿，夹野狗腿子都能夹断！棒梗那手指头……”

“可惜了，才七八岁的孩子，以后可就是九指了。不过也是自找的，谁让他手脚不干净？”

“嘘，小声点，贾张氏回来了有得闹呢。不过我看啊，苏辰回来，这热闹更大！”

邻居们压低的交谈声在廊檐下、门缝里流淌，既有对棒梗行为的鄙夷，也有对苏辰反应的隐隐期待，更夹杂着一丝对即将到来风波的看热闹心态。这沉闷的四合院生活，似乎因为苏辰这个“变数”的到来，陡然增添了许多令人肾上腺素分泌的“戏码”。

与此同时，医院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气氛低沉得能拧出水来。

贾东旭已经醒了。麻药过后，是更清晰、更残酷的现实。他躺在病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那里只有一片惨白，如同他此刻的心。下半身毫无知觉，空荡荡，冷冰冰，像不属于自己。更让他绝望的是，医生隐晦的告知——他不仅站不起来了，连作为一个男人的基本能力，也随着那轰然倒塌的机器，一起被砸得粉碎。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坐在床边垂泪的秦淮茹。她依旧年轻，眉眼温婉，因为怀孕，脸颊甚至多了几分丰润，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美丽。可这美丽，如今对他来说，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和最痛苦的凌迟。他拥有她，却再也无法真正“拥有”她。往后漫长的人生，他只能作为一个废人，一个旁观者，甚至是一个累赘，看着这朵花在眼前日渐枯萎，或者……旁落他人。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自我厌弃和绝望攫住了他。死了算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可当他的目光掠过自己那双无力动弹的腿，想到死可能面临的痛苦和未知的黑暗，那点子勇气又像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干干净净。他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能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这里，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眼睁睁看着生活滑向更深的深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贾张氏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哭得嗓子都哑了的棒梗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忧色的一大妈。

“东旭！淮茹！你们看看！看看你们儿子！”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怒火。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看到棒梗被简单包扎却仍渗着血的左手，以及他惨白惊惶的小脸，都是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