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们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东旭出了事,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多少都是个心意。”
这话说完,院子里安静了。
捐款。
又是捐款。
贾家这些年,可没少让大家捐款。今天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明天说孩子上学没钱了,后天说老人生病了……每次开大会,贾家都能找到理由要钱。
而且每次贾张氏哭得最惨,要得最多,可贾家的日子,看起来也没比别人差多少。
现在贾东旭瘫了,又要捐款,而且一开口就是两三百。
谁家有钱啊?这年头,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五块钱都是一笔巨款。
见没人说话,易忠海皱了皱眉。他看向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会意,立刻站出来:“我捐十块!”
十块钱!
院子里一片哗然。十块钱,够一个三口之家半个月的生活费了。
傻柱掏出十块钱,走到桌前放下,还特意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勉强对他笑了笑,说了声“谢谢柱子”。
就这一笑,让傻柱心花怒放。值了!十块钱,值了!
“傻柱,你可真大方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许大茂从人群里走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傻柱:“十块钱,说捐就捐。不过傻柱,你这钱,是捐给贾家的,还是捐给秦淮茹的?”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傻柱脸一沉。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许大茂嗤笑,“大家谁不知道,你对秦淮茹有意思?现在贾东旭瘫了,你高兴坏了吧?赶紧献殷勤,等贾东旭死了,你好接盘是吧?”
“你放屁!”傻柱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柱子!住手!”易忠海喝道。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了,她指着傻柱骂:“好你个傻柱!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告诉你,没门!淮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你想都别想!”
傻柱尴尬地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易忠海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好了,都少说两句。咱们今天开会是捐款,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大家踊跃一点,贾家现在确实困难。”
但还是没人动。
易忠海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最后落在了苏辰身上。
苏辰是六级工,一个月七十多块钱,又没孩子,负担最轻。而且今天刚赢了贾东旭三十块钱,于情于理,都该多捐点。
“辉国。”易忠海开口了,“你是院里年轻一辈最有出息的,现在又是六级工,工资高。你看,你能不能带个头,多捐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苏辰。
苏辰不慌不忙地把最后几颗瓜子磕完,拍拍手站起来。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可担不起。”他笑了笑,“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哪有什么出息。至于捐款……”
他顿了顿,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贾家真的困难到需要大家捐款的地步吗?”
“苏辰,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尖声道,“我儿子都瘫了,医药费两百多,后续还要钱,你说我们家困不困难?”
“困难?”苏辰挑眉,“贾大妈,您可真会开玩笑。您儿子是瘫了,可贾家,真的没钱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提高,让全院人都能听见:“大家想想,贾东旭是易忠海同志的徒弟,易忠海同志每个月少说补贴贾家十块八块吧?傻柱隔三差五给贾家送饭送菜,折合成钱,一个月也得五六块吧?贾东旭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秦淮茹糊火柴盒,一个月也能挣个三五块。这么算下来,贾家一个月收入,少说五十块钱。”
院子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是啊,贾家收入不低啊。”
“易忠海确实经常补贴贾家。”
“傻柱也是,食堂的饭菜没少往贾家拿。”
苏辰继续说:“再说家底。贾家那台缝纫机,是去年新买的吧?蝴蝶牌,一百二十块钱。贾大妈手上那个金戒指,我虽然不懂行,但看着也得二三十克吧?现在金价一克三块多,这就是六七十块钱。还有贾东旭那块手表,上海牌,八十多。这些东西加起来,小三百块钱了。”
他看向易忠海,笑容里带着嘲讽:“一大爷,贾家有缝纫机,有金戒指,有名牌手表,您却让我们这些连自行车都买不起的人给贾家捐款?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院子里炸开了锅。
“对啊!贾家有缝纫机!”
“金戒指我见过,贾张氏天天戴着!”
“贾东旭的手表是新买的,可显摆了!”
“这么有钱,还让我们捐款?”
许大茂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贾张氏:“贾大妈,您可真行啊!戴着金戒指,用着缝纫机,还跟我们哭穷要捐款?您这脸皮,比城墙还厚啊!”
贾张氏脸都绿了,她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想藏起那个金戒指。
但已经晚了。
全院人的目光,都盯在她手上,盯在贾家屋里那台缝纫机上。
院子里的人先是一愣,随即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骤然变大。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