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骑士的上古卷轴之旅 第二十二章 注意低语

选择，迫在眉睫。

是前往疑似“低语大厅”、充满精神威胁和影魔的左路，还是探索情况不明、可能连接“骨骸回廊”或其它区域的右路？

阿提斯、埃尔斯维尔和奥斯里斯迅速交换眼神。

“左路的精神攻击对我们的威胁可能更大，尤其是对普通战士。”阿提斯分析道，“但奥斯里斯的神圣力量对灵体和精神污染有极强克制。右路情况不明，可能埋伏着更多实体敌人或格鲁姆留下的后手。”

“我建议先集中力量清理左路，‘低语大厅’可能更接近仪式核心，而且精神层面的威胁不解除，我们即便探索右路也可能被干扰、偷袭。”奥斯里斯提出自己的看法。

埃尔斯维尔点头同意：“同意。而且我们刚经历一场大战，需要一点时间恢复。左路通道狭窄，易守难攻，我们可以依托入口建立防线，分批恢复体力，同时试探性推进。”

意见迅速统一。

“清扫组留下部分人协助支援组，看守工坊和囚徒，并监视右路通道口。”埃尔斯维尔下令，“突击组和部分清扫组精锐，准备探索左路通道。玛尔塔，准备一些抵抗精神干扰的药剂和护符。”

短暂的休整和准备后，一支由奥斯里斯、阿提斯、戈登、埃尔斯维尔、布罗恩、莱娜以及另外两名精神较为坚韧的晨星城战士组成的八人小队，在圣光的照耀和众人的目送下，踏入了左边那条弥漫着诡异低语与阴风的通道。

通道比预想的更加曲折、狭窄，许多地方仅容两人并行。岩壁潮湿冰冷，覆盖着滑腻的苔藓和某种暗色的菌类。空气中那股甜腥腐败味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虚无、更令人心神不宁的“空寂”感，仿佛行走在巨兽的肠道，又似漫步于噩梦的边缘。

那低语声随着深入逐渐清晰，不再是模糊的音节，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充满诱惑或恐吓的句子，直接回响在脑海：

“……放下武器……拥抱安宁……”

“……你的同伴在背后……觊觎你的功劳……”

“……黑暗才是永恒……光明终将熄灭……”

“……看啊……那里有宝藏……有你渴望的一切……”

声音变幻莫测，时而温柔如情人呢喃，时而尖锐如恶鬼嘶嚎，时而模仿着战友的声音，时而又变成完全陌生的语言。它们试图勾起人内心的欲望、恐惧、猜疑和动摇。

除了奥斯里斯周身自然流转的圣光能将这些低语隔绝、净化大半外，其他人即使服用了玛尔塔准备的药剂，佩戴了护符，依然感到心烦意乱，需要极强的意志力去抵抗。阿提斯和埃尔斯维尔不断低声提醒大家保持专注，信任战友。

通道似乎永无止境，向下盘旋。低语声中，开始夹杂着一些飘忽的、半透明的影子在视野边缘一闪而过，当你定睛去看时，却又消失无踪。那是影魔在试探，在寻找心灵的缝隙。

突然，走在侧翼的布罗恩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眼中闪过一丝混乱。他猛地举起战斧，似乎要砍向旁边的同伴！

“布罗恩！清醒！”埃尔斯维尔厉喝。

几乎同时，奥斯里斯的辅助已经降临。

“净化·清心之光！”

一道柔和但穿透力极强的金色光束从奥斯里斯指尖射出，没入布罗恩额头。布罗恩身体一震，眼中的混乱迅速消退，恢复清明，他喘着粗气，冷汗直流：“抱歉……刚才好像看到了……我死去的兄弟在向我求救……”

“紧跟队伍，不要被幻象迷惑。这些都是影魔的把戏。”阿提斯沉声道，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阴影。

奥斯里斯持续维持着小范围的“圣愈之风”，轻柔的风带着净化与安宁的气息环绕小队，极大地抵消了低语和阴影的精神侵蚀。他如同黑暗海洋中的灯塔，为队友指引着方向，稳固着心神。

又前行了近百米，通道豁然开朗。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天然洞厅。洞厅中央没有光源，却弥漫着一种幽暗的、仿佛自发光般的惨淡微光，勉强能看清轮廓。洞厅的岩壁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孔洞和裂隙，那些诡异的低语声和阴风正是从这些孔洞中传来、放大，在宽阔的空间内形成层层叠叠、令人头晕目眩的回响。

而洞厅的地面上，散布着许多苍白、半透明、形态不断扭曲变幻的阴影。它们没有固定形体，时而拉长如蛇，时而聚拢如雾，时而幻化成可怖或诱惑的人形。它们的“眼睛”——如果那算眼睛的话——是两点幽绿的寒光，死死盯着闯入的不速之客。

影魔。数量之多，远超预估，粗略一看就有二三十只！

在洞厅的尽头，隐约可见一个石制平台，平台上似乎有一个较小的血池，池边站立着一个身穿暗紫色长裙、身形婀娜却散发着冰冷邪恶气息的女性身影。她背对着入口，长发无风自动，双手正在血池上方做着复杂的仪式动作，口中吟诵着更加清晰、更加亵渎的咒文。她身周，环绕着数只格外凝实、几乎有若实质的巨型影魔。

“这个模样应该是血祭巫女”赛琳！她在这里，似乎是在主持某种与影魔或精神层面相关的次级仪式！

赛琳似乎察觉到了入侵者，吟诵声微微一顿，但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瞬间，洞厅内所有游荡的影魔，连同她身边那几只巨型影魔，齐齐转向入口方向，幽绿的“目光”聚焦在奥斯里斯等人身上。

无声的尖啸在精神层面炸响！

比通道中强烈十倍的精神冲击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低语化为疯狂的嘶吼，幻象丛生，恐惧、绝望、狂乱的情绪如同毒刺般扎向每个人的意识！

“坚守本心！圣光佑我！”奥斯里斯踏前一步，将手中凝聚的圣光猛然按向地面！

“神圣守护·心灵壁垒！”

一道环形金色屏障以他为中心瞬间升起，将小队成员笼罩其中。屏障并非物理防御，而是纯粹的精神与神圣能量构筑的心灵防线。疯狂的精神冲击撞在屏障上，激起剧烈的涟漪，但被牢牢阻挡在外。

屏障内，众人虽然仍能感受到外界的恐怖精神压力，但已能保持清醒和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