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花钱越多系统倒贴十倍 第2章：血瞳契约：系统烙印觉醒

火光熄灭后的第三分钟，空气里还飘着焦糊味。

林烬没动。

三台显示器黑了又亮，屏幕中央跳出红色数字：02:59:58。倒计时开始。

他右眼的金光还在闪烁，视野中那层半透明界面没有消失。

界面上浮着几行字，排列像菜单。

第一项是“废弃数据中心”，后面跟着一串数字和符号，不是价格，也不是说明，更像是某种编码。

第二项是“量子服务器租赁”。

第三项写着“反物质燃料采购”。

这些选项不合理，超出了正常商业范畴。

林烬抬起手，用激光笔照向对面墙，红点落在裂缝交错的墙面上。

下一秒，墙面自动延伸出公式群，线条清晰，结构严密。

这是他脑中的推演模型，现在被系统直接具现出来。

林烬盯着“废弃数据中心”那一项，这个选项的风险最低，成本可控，符合他筛选项目的习惯。

他需要一个落脚点，能避开监控，又能支撑初期运算。

城郊第三冷却塔附属设施符合条件——独立电网、封闭结构、地下三层，十年前因核泄漏事故被弃用，地产数据库里的资料他还记得。

林烬的手指在桌边轻轻敲击，节奏稳定，这是他在做决策时的习惯动作。

每一下敲击对应一个变量：安全系数、接入难度、能源供给、信号屏蔽能力，四项评估全部通过。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

信号经过七层加密跳转，最后定位在海外中继站。

林烬知道是谁打来的。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女声，声音很冷，但语速很快。

“财团已经锁定能量波动源，监测到你这边有非自然熵减现象。”

是叶昭。

林烬没说话。

叶昭继续说：“系统绑定后三小时内必须完成首笔消费，否则判定为无效宿主，烙印剥离，神经接口永久损伤。”

“你怎么知道？”林烬问。

“《熵之城》底层协议里埋过观测模块，我设了触发警报，你烧毁母盘的时候，它启动了。”

林烬明白了，叶昭一直留着后门，不是为了监视他，而是为了确认系统是否真的激活。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叶昭：“因为你要是死了，没人能重启那个项目。”

林烬沉默两秒，然后说：“我要买‘废弃数据中心’。”

叶昭：“系统会检测支付方式，你最好用现金。”

林烬：“为什么？”

叶昭：“你对借贷关系有排斥反应，系统读到了你的心理数据。如果强行使用信用额度，可能会触发防御机制。”

林烬低头看账户余额，银行卡里还有九百多万，加上工作室变卖设备的钱，勉强够。

他闭上左眼，只用右眼看界面，金光微微跳动。

林烬用激光笔的光束在空中划了一道，模拟点击动作，光点落在“废弃数据中心”上。

界面刷新。

【支付方式：现金】

【金额：￥9,876,543.21】

【确认？Y/N】

确认。

林烬右眼猛地一缩，金光骤然收紧，像被拉进一点核心。

他感到太阳穴突跳，一股热流从眼角滑下，滴在桌面，血还是金色的。

那滴血落在键盘边缘，凝成一小块结晶，形状像符文，又像电路图的一部分。

三台显示器同时闪了一下。

倒计时重新校准：02:59:57。

消费成功。

系统契约第一条生效。

林烬靠在椅背上，呼吸比刚才深了一些，左手无名指摩挲着铜戒，一圈又一圈，这不是紧张，是确认自己还清醒。

“你做了什么？”电话里，叶昭的声音变了。

林烬：“买了个房子。”

叶昭：“你知道那个地方十年前发生过什么吗？”

林烬：“核泄漏。”

叶昭：“不是核泄漏，是实验失控，有人在那里测试过反物质容器，你买的不只是个数据中心。”

林烬没回应。

叶昭顿了顿，声音压低：“别死……你还有账要算。”

电话断了。

林烬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右手握紧激光笔，指节发白。

倒计时继续走动：02:59:56。

他盯着“量子服务器租赁”那一项，后面的编码变了，更新出新的参数。似乎是因为第一笔消费完成，系统开始动态调整后续选项。

林烬打开中间那台显示器，调出本地缓存的地图程序，城郊第三冷却塔的位置被打上红点。

坐标下方自动生成一行小字：【接入权限待激活】。

林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交易已完成，但资源尚未交付。

他需要联系中介，走暗网通道，才能拿到控制密钥。

林烬伸手去拿手机。

就在这时，右眼光纹再次跳动。

界面底部弹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外部网络请求】

【来源：匿名节点】

【内容类型：资源交易协议】

【是否接收？Y/N】

林烬停下动作。

这个请求来得太快了。

他还没开始拨号，对方就已经发来连接，说明有人一直在监听系统频率，等他激活契约的第一刻就介入。

林烬想起叶昭说过的话——财团已经锁定他。

可这个信号不是来自财团，协议头格式陌生，加密方式也不像正规机构的手法，更像是地下渠道的私有协议。

他盯着“是否接收”那行字。

手指悬在虚拟确认键上方。

三台显示器同步闪烁。

倒计时变成：02:59:55。

林烬按下确认。

界面展开，跳出一份电子合同。

标题是：【星核级数据中心使用权转让协议】。

签署方空白。

下方有一行附加条款：

【付款方式：系统返还资源抵扣】

【交割时间：七日内】

【违约后果：物理清除】

林烬眯起眼。

这份合同不是普通的买卖协议。它默认他知道系统会返还资源，甚至预判了返还形式。

签了它，等于承认自己已经进入那个规则体系。

林烬没急着签名。

而是用激光笔照向合同正文，红光扫过那段“违约后果”时，文字突然扭曲，显现出隐藏层：

【警告：该节点曾与十三起失踪案关联】

【最后一次活动记录：三年前，焚毁三座财团数据中心】

林烬放下激光笔。

手机还躺在桌上，屏幕漆黑。

拿起手机，解锁，打开一个灰色图标的应用，名称是乱码，无法读取。

这是他早年做的一个暗网入口工具，从未上线过。

林烬输入一串十六位字符。

连接建立。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九十时，右眼光纹忽然剧烈震颤。

界面弹出红色警告：

【高危连接识别】

【对方正在扫描你的神经感知层】

【是否中断？Y/N】

林烬看着那个“N”，停顿一秒。

然后，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