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辰拍了拍手上的灰,推起了自行车。
“哎,好,好。
”许大茂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骑上车,跟在苏辰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连车铃都不敢按一下。
两人沉默地骑了一段路,气氛压抑得让许大茂喘不过气。
他终于忍不住,讪笑着没话找话:“苏…苏老弟,不,苏哥…您刚才那手段,真是…真是这个!”他偷偷比了个大拇指,“这帮天杀的路匪,肯定是惯犯,不知道害过多少人,您这是替天行道!”
苏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对付恶人,就得比他们更狠。
你越怕,他们越得寸进尺。
“是是是!苏哥您说得对!”许大茂连连点头,心里却想:那也得有您这本事才行啊!换了我,刚才早就被剁成肉泥了。
又骑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村落的轮廓。
路口有个歪歪扭扭的木牌子,上面写着“红星公社”。
“苏哥,我到地方了。
”许大茂停下自行车,指着公社的方向,“您是要继续往前,去胜利公社是吧?”
“嗯。
”苏辰点点头。
“那…那我先去公社报到了。
”许大茂如蒙大赦,赶紧跟苏辰道别,骑着车一溜烟地往红星公社里面去了,仿佛生怕苏辰改变主意叫他一起似的。
苏辰看着许大茂仓皇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蹬车,朝着胜利公社的方向驶去。
胜利公社离红星公社不远,骑了不到二十分钟,苏辰就看到了村口的大槐树和聚集的一些村民。
他刚骑到村口,正准备找人问问大队部在哪,一个穿着打补丁汗衫、头发花白、面色焦急的老大爷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苏辰的自行车后架。
“大夫!您是城里来的大夫吧?”老大爷气喘吁吁,脸上全是汗和焦急,“快!快跟我去河边!我孙子…我孙子石头掉河里了!捞上来就没气了!求求您,快去看看吧!”老大爷正是张大爷,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期盼。
苏辰心中一凛,立刻下车:“大爷,别急,带我过去!我是医生!”
“哎!好!好!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张大爷也顾不上多说,拉着苏辰的胳膊就往河边跑。
河边已经围了不少村民,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面色沉重,唉声叹气。
人群中间,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正抱着一个七八岁、脸色青白、双眼紧闭、浑身湿透的男孩,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石头!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看看娘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旁边的村民纷纷劝慰,但眼神里都带着惋惜。
“唉,没气了,捞上来就没动静了…”
“多好的娃啊,说没就没了…”
“这河水深着呢,可怜啊…”
苏辰挤开人群,喊道:“让一让!我是医生!让我看看!”
石头的母亲听到“医生”两个字,猛地抬起头,像是看到了救星,但看到苏辰如此年轻,眼神又瞬间黯淡下去,带着哭腔道:“没用了…没气了…我的石头啊…”
张大爷赶紧解释:“秀芹!这是城里轧钢厂来的苏大夫!是来咱们公社义诊的!快让苏大夫看看!”
名叫秀芹的妇女这才像是反应过来,连忙把怀里的孩子往苏辰面前送,哭着哀求:“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儿子!求求您了!”
苏辰蹲下身,手指迅速搭在石头冰凉的手腕上,同时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透入孩子体内。
脉搏微弱近乎消失,但心脏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跳动!肺部积水,脑部因缺氧已开始出现损伤迹象,但还有救!
“孩子还有救!大家都散开点!保持空气流通!”苏辰沉声喝道,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围观的村民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让出了一片空地,但都伸长了脖子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苏辰迅速打开医药箱,取出针囊,拿出最长的几根银针,用随身携带的酒精棉快速消毒。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和专注。
只见他凝神静气,出手如电!第一针,直刺孩子头顶的百会穴!针尖刺入的瞬间,一丝精纯无比的炁流顺着银针渡入,护住孩子濒临衰竭的脑部核心,防止因长时间缺氧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乃至变成傻子。
紧接着,他双手翻飞,如同穿花蝴蝶,又是八根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孩子胸腹间的八处重要大穴!尤其是心脉附近的几处穴位,苏辰刻意加大了真炁的输入,以炁为引,强行刺激、唤醒那微弱的心跳和呼吸机能。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村民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哪里见过如此神奇玄妙的针灸手法?
“张大爷!快!去找头大蒜来!越快越好!”苏辰一边维持着针法,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
“哎!好!好!”张大爷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冲向最近的人家。
不一会儿,张大爷拿着一头紫皮大蒜跑了回来。
苏辰接过,用力将大蒜揉碎,顿时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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