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就在顾辰利用“临时守护者”的身份,理直气壮地“盘点”纽约圣殿藏品的同时。
神盾局,三叉戟总部。
地底数百米之下,一间不存在于任何公开图纸上的秘密会议室,空气凝滞如金属。
科尔森团队中的卧底,格兰特·沃德,刚刚结束了他的定期汇报。他的身影从全息通讯中消失,只留下一份被最高权限加密的数据。
数据被解密,投放在了会议室主位前方的巨大显示屏上。
核心内容,正是顾辰在纽约大战中,最后“解析并吸收”灵魂追猎者乌尔扎的全部战斗影像。
九头蛇的最高层领导们,如同蛰伏在阴影中的毒蛇,目光死死地钉在屏幕上。
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却又暗藏着一股即将喷发的狂热。
巨大的显示屏上,影像被逐帧慢放。
画面定格。
顾辰被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能量包裹,无数魔影般的触须,正以一种超乎理解的方式,探入灵魂追猎者乌尔扎的能量核心。
“难以置信……”
一位九头蛇高层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这并非简单的能量掠夺。”他指向画面中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细节,那里,黑色的魔影正在对乌尔扎的能量结构进行着匪夷所思的“拆解”与“重组”。
“这是一种……解析。”
另一位负责技术分析的理事得出了结论,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就像一台活着的,拥有无法想象算力的超级生物计算机。他将乌尔扎的能量形态,它的存在模式,它的构成原理……全部解析、破解,然后……”
“然后,归于己身!”
“神迹!”
一个戴着单片眼镜,气质阴鸷的男人(斯特拉克男爵)猛地站起,镜片下的独眼闪烁着贪婪到极致的光芒。
“这不是天赋!这是一种可以被复制的‘技术’!它是一种……方法!”
他的断言,让整个会议室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科学认知中,这种神级的魔法吞噬与解析能力,被错误地理解为了一种可以被破解、复制、量产的“超级技术”。
一个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终极技术!
“我们将其命名为——‘解析者计划’(AnalyzerProject)!”
最高领袖,亚历桑大·皮尔斯,用他那沉稳而富有煽动性的声音,一锤定音。
他缓缓站起身,张开双臂,神情狂热得如同一个即将登临神位的教宗。
“想象一下,先生们。”
皮尔斯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如果我们能捕获顾辰,解析出这种能力的秘密……我们就能打造出一支无敌的,真正意义上的‘超级九头蛇’军团!”
“我们可以‘解析’斯塔克的钢铁战甲,让它成为我们掌中的玩具!”
“我们可以‘解析’那些自称为神的阿斯加德人,窃取他们的力量!”
“我们甚至可以‘解析’那个绿色的怪物,掌控那份无尽的愤怒!”
“届时,我们将不再需要隐藏于阴影之中!”
“我们将实现真正的,唯一的,世界秩序!”
“HailHydra!”
“启动最高级别行动!”皮尔斯的眼中再无一丝属于神盾局高官的沉稳,只剩下属于九头蛇领袖的疯狂,“调集所有潜伏力量,渗透一切可用资源!不惜一切代价,我们要‘请’顾辰先生……”
“来九头蛇做客!”
一场针对顾辰的巨大阴谋,就在神盾局的心脏地带,悄然编织成形。
而此刻,“解析者计划”的本尊,正心满意足地感受着腰带带来的充实感。
他一步踏出传送门,回到了皇后区的家中。
然而,他刚站稳,一股浓烈的雪茄味和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就让他眉头微皱。
他的家门口,毕恭毕敬地站着一个庞大的身影。
那身形如同一座肉山,将门口的光线都遮挡了大半。
威尔逊·菲斯克。
金并。
金并的身后,还跟着几名精悍的手下,他们脸上毫无表情,手中却小心翼翼地捧着数个沉重的银色手提箱,姿态虔诚得如同捧着圣物。
一看到顾辰的身影凭空出现,金并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随即,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他硕大的头颅几乎要垂到自己的膝盖,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行者大人,您回来了。”
“有事?”
顾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视线没有半分停留。
“不,不,不敢打扰您。”
金并的额角瞬间渗出冷汗,顾辰那平淡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了。
他赶紧侧身,对着手下猛地一挥手。
刷!刷!刷!
数个手提箱同时被打开。
一瞬间,绿色的光芒和璀璨的火彩,几乎要晃花人眼。
一捆捆崭新的,连油墨香气都未散尽的美金现钞,被整齐地码放在箱子里。而在钞票的缝隙中,铺满了各种切割完美的珠宝钻石,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
“这里是五千万美金,以及一批不记名的珠宝。”
金并的语速极快,他不敢浪费顾辰的任何一秒钟。
他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双手奉上。
“另外,这栋房子的房产证也在这里。我已经买下了这栋楼,并且会负责未来所有的税费和物业维护。这里……将永远是您的居所,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金并用最快的速度,最直接的方式,展现了他的“臣服”与“价值”。
然而,顾辰的视线只是随意地扫过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疯狂的钱财,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他看向金并。
那眼神,冰冷而淡漠。
“菲斯克,你的‘供奉’,我已经收到了。”
“不过,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金并的心脏,猛地一颤。
一股不祥的预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发冷。
“我现在……”
顾辰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能洞穿物质,直抵能量的本源。
“已经有了新的‘能量来源’。”
“你作为‘祭品’的价值……”
顾辰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砸在金并的神经上。
“已经大大降低了。”
轰!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在他的头顶炸响。
金并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地下帝国,他所能调动的金钱与权势,他认为自己最大的价值……在顾辰的眼中,竟然已经“价值降低”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不可或缺的。
意味着他随时可以被抛弃。
意味着……他随时可能成为那些新的,“能量来源”之一。
金并的双腿一软,支撑着庞大身躯的骨骼仿佛瞬间被抽走。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位纽约的地下王者,当着自己所有心腹手下的面,毫无尊严地,重重跪倒在了顾辰的面前。
坚硬的水泥地面,被他沉重的膝盖砸出了两声闷响。
“大人!请您饶命!!”
金并吓得魂飞魄散,他那枭雄的姿态、王者的气度,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将自己的头颅用力地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我……我还有用!我能为您做任何事!任何您不屑于去做的脏活、累活……我都能处理!我能成为您最锋利的刀,最忠诚的狗!只求您……只求您给我一个继续为您效劳的机会!”
他疯狂地磕头,语无伦次,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和那些邪教徒一样,化为一捧飞灰,成为某种更高层次存在的“养料”。
顾辰看着跪在地上,庞大身躯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金并,沉默了几秒。
“起来吧。”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金并如蒙大赦,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的‘供奉’,我收下了。”
顾辰说道。
“以后,定期提供资金。我不需要你插手我的事情,也不想介入你的那些肮脏生意。”
“不过……”
顾辰的目光扫了一眼自己那因为战斗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地下室,墙壁上甚至还有未干涸的血迹。
“我需要几个可靠的……家政服务人员。”
“要最专业的。”
“手脚干净,不该问的别问。”
金并愣了一下。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想过顾辰会让他去刺杀某个政要,或者颠覆某个国家。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神明般的行者大人,会提出这种……如此日常的要求。
家政服务?
但他立刻反应了过来!
这是机会!
这是顾辰在给他一个继续展现“价值”的机会!
“没问题!大人!”
金并的脸上瞬间涌现出狂喜之色,他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
“我保证,明天!全纽约最‘专业’的人,就会出现在您的面前!他们会比幽灵更安静,比哑巴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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