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坛逆袭，我用剧本打爆资本 第25章：无人机与三色笔，江小鱼的革命

程野走出财务室时，天还没亮。他手里攥着那页带铅笔编号的附件，卫衣兜里的剧本边角还泛着湿痕。走廊灯管滋啦作响，他没回头，径直穿过空荡的后楼通道，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短促回音。

片场大门敞着，晨风卷着尘土扑进来。他刚跨过门槛，就听见对讲机里传来制片人的声音：“江导，再给一次机会吧？这可是飞鸿那边亲自推荐的人。”

监视器前，江小鱼没说话。他坐在升降机边缘，右手捏着三色圆珠笔，指腹来回搓动，笔身在他指尖飞快旋转。药瓶倒扣在控制台上，只剩一粒卡在瓶口。

方棠站在威亚架上，白T恤被风吹得贴在背上。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锁骨处那朵未纹完的蔷薇若隐若现。刚才那条戏拍了六遍，关系户演员总在情绪高潮时笑出声，台词说得像绕口令，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第七次。”江小鱼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全场杂音，“准备。”

灯光组重新打光，录音师调整话筒角度。关系户清了清嗓子，站到指定位置，脸上堆起夸张表情。导演一声“开始”，他刚念两句，又突然捂嘴憋笑，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咔！”江小鱼猛地拍下暂停键，起身走到监视器前回放画面。屏幕上，方棠的眼神从期待转为失望，再到隐忍的愤怒。她的手指微微蜷起，但没动，也没说话。

程野走过去，把湿角的剧本放在导演椅上。“他们偷账本，是想让我们跪。”他低声说，“现在演戏，是想让我们装。”

江小鱼盯着屏幕里的方棠，忽然笑了。他转身走向设备车，打开后备箱，里面整齐排列着三架无人机。他熟练地检查信号、校准航向，然后按下启动键。

螺旋桨依次响起，由低到高，像某种蓄势待发的号角。三架无人机腾空而起，在晨光中划出弧线，迅速爬升至五十米高空。

所有人仰头望着天空。几秒后，无人机在空中悬停、转向，拼出三个巨大的汉字——

**拒绝注水**

阳光斜照，字形清晰如刻。片场一片死寂，连风都像是停了下来。

江小鱼咬开药瓶，吞下最后一粒救心丸。三色笔在他手中越转越快，几乎看不清轮廓。“我江小鱼拍戏，不用替身，不靠滤镜，更不收人情。”他说完，一脚踩上操纵杆，升降机缓缓升起。

他升到最高点，俯视整个片场。“今天这戏，实拍。”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开，“谁不行，滚。”

关系户脸色变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制片人拉到一边低声劝阻。远处传来电话铃声，显然是高层在施压。

江小鱼冷笑，拿起对讲机：“放第三号机。”

无人机调转方向，低空掠过片场中央，舱门开启，一摞红砖精准投下，砸在关系户脚前三十公分处，激起一片尘土。

“你疯了？！”制片人冲上来，“这是要出人命吗！”

“报备过飞行路线，安全距离合规。”江小鱼盯着监视器，“你要告，我奉陪。”

方棠在威亚上大笑起来，笑声穿透风声。“这才叫刺激！”她说着，突然抬手解开固定扣，身体前倾，在坠落瞬间喊出台词：“你以为我是泥？我偏要烧成砖！”

镜头完美捕捉她眼中的火光，那不是排练过的悲愤，而是真实的爆发。程野站在监视器旁，嚼着薄荷糖，轻轻点头：“记录下来，这是我们的拍摄理念。”

制片人脸色铁青，掏出手机拨号。没等接通，程野走上前，递过平板：“这是无人机飞行日志和航空局审批文件，你可以现在就发给许副总。”

对方愣住，手指僵在屏幕上。

江小鱼将三色笔重重插进分镜本，纸页被戳穿，笔尖卡在里面晃也不晃。“我的病在心里，但我的镜头比谁都清醒。”他指着方棠，“她锁骨有疤，我镜头就对着疤拍；他演不了痛，我就让他真摔一次。”

全场沉默。灯光组悄悄调亮主光，录音师举起话筒进入预备位，摄影指导换上备用电池，所有人都在等待。

“第八次。”江小鱼坐回升降机，轻声说，“这次，我们回家。”

拍摄重启。关系户勉强完成走位，但眼神飘忽，动作迟缓。导演回头看了程野一眼，程野摇头。江小鱼直接喊停，转向制片人：“换人。”

“你敢？”对方怒吼，“这是投资方定的角色！”

“那你们可以撤资。”江小鱼平静地说，“但我不会让烂表演毁掉这场戏。”

方棠落地后没走，反而走到江小鱼面前：“再来一条即兴的，行吗？”

导演点头。

她回到威亚架上，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换了状态。没有提示音，她突然发力挣脱束缚，整个人向前扑去，在半空中扭身、翻转，嘶声喊出一句从未写进剧本的话：“疼过了，才配谈活着！”

摄像机稳稳跟住她每一寸移动。程野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银镯。这一条，没人喊停，直到她安全落地，全场才爆发出掌声。

江小鱼摘下耳机，从升降机上下来。他走到方棠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下她的肩。

制片人还在打电话，声音越来越急。突然，一辆黑色商务车疾驰而来，停在片场外。车门打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下车，直奔控制区。

江小鱼眯起眼，握紧了手中的三色笔。

程野拦在他前面，把剧本往桌上一放：“所有飞行记录、审批文件、拍摄计划都在这儿，你们可以查。”

其中一人翻开文件夹，快速浏览。另一人盯着监视器回放的画面，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操作，”那人终于开口，“都有备案？”

“每一步。”程野说，“包括刚才那摞砖，是道具组提前申请的安全测试物料。”

对方exchanged一个眼神，收回文件夹。临走前，其中一个低声说：“上面……有点乱。”

江小鱼没听清，也没问。他只是把三色笔从分镜本里拔出来，轻轻吹了下笔尖的灰。

方棠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接下来拍什么？”

“重来。”江小鱼说，“刚才那条，不算数。”

“为什么？”她不解。

“因为太真了。”他笑了笑，“观众会信。”

灯光再次亮起，摄影机归位。程野站在监视器旁，翻到剧本新一页。江小鱼坐回升降机，三色笔夹在指间，耳钉在晨光中微闪。

方棠重新系好威亚，抬头看向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洒下来，照在她锁骨的疤痕上。

江小鱼按下按钮，升降机缓缓上升。他举起对讲机，声音平稳：

“各部门注意，第九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