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超神,从一代天使开始逆袭 第41章 演戏演全套，女王抱我哭得梨花带雨

凉冰踩过满地冷却的晶石，停在能量炉旁边。

炉面上那道旧天宫皇家刻印还在微微发光，旁边趴着一只浑身焦黑的小橘猫，舌头耷拉在外头，连尾巴尖都烧卷了。

猫还在喘气。很弱，但在喘。

凉冰蹲下来。

她的银甲碎了半边，左翼彻底垮了，肩甲早在刚才被打掉了。现在蹲在地上的恶魔之王，看起来跟猫差不多狼狈。

“人呢？”

她问的是那个持盾少女。

控制室里只有塌下来的母体残躯、满地断藤和一面振金圆盾。盾缘左上角那个缺口还在。

人没了。

凉冰扫了一眼门外。气密门被她自己砸凹了一块，门框变形，走廊里全是碎石和烧焦的藤蔓渣。

“马苏列！”

通道深处传来回应，带着喘：“王！伤员都上来了！若宁也在！”

“那个——”凉冰话到嘴边停了。

她低头看了看橘猫，又看向圆盾。盾靠在墙根，上面沾满了黑色血渍和烧焦的藤蔓碎屑。没人扶着它，就这么斜在那儿。

林夕维持着焦猫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念动力基本见底。刚才强行搬运九鲤池、拉断能量炉、维持人形战斗，把她最后一点底子全掏空了。收回人形之后连装睡都费劲，只能真的半昏过去。

凉冰伸出手。

手指碰到猫耳朵的时候，林夕感觉到那指尖在抖。

不是冷的。刚才引擎室温度高到能融化合金，凉冰不可能觉得冷。

“你家那个不要命的主人走了。”凉冰声音很轻，“把你一只猫丢在这种地方。”

林夕没回应。焦猫趴着不动，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凉冰把猫捧起来。

动作很慢，两只手托着猫的肚子和后腿，像捧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橘猫烧得不成样子，身上全是焦黑的毛茬和灼伤，有几处皮肉都翻了出来。猫耳朵上原本那根项圈还在，金属环发烫，嵌进了毛里。

凉冰用指甲把项圈轻轻拨松了一些。

然后她解开制服领口，把猫塞进去，贴着锁骨那块皮肤。

猫肚子上的伤口碰到她的皮肤，凉冰抽了一口气，没吭声。

她站起来。

走了两步，又转回去，把地上的振金圆盾捡了起来。盾很沉，凉冰的左臂已经抬不太动了，她就用右手拎着，拖在身侧。

出了控制室，通道里等着的马苏列看见她的样子，眼眶红了。

“王，你——”

“别废话。”凉冰从她身边走过去，“集合所有人。”

“全部？若宁也算？”

“她跑不了。先集合。”

马苏列看见凉冰领口鼓出来的一团，还有那面不属于任何天使的圆盾。她没问。

十分钟之后，能走动的七名天使全部站在遗迹上层的通道里。

光线从地表裂缝透下来，灰尘还没落完。若宁被两名护卫天使架着，残翼耷拉在身后，脸上全是血痂，一双眼睛盯着凉冰怀里的鼓包。

凉冰靠在墙上，扫了所有人一眼。

“今天在地核控制室发生的事，从现在开始执行最高保密协议。”

马苏列立正。

“包括那个持盾的——”

“包括所有你看见的、听见的、闻到的。”凉冰打断她，“谁泄露一个字，按叛国罪处决。不走军事法庭，我亲自动手。”

通道里安静了。

几名年轻战士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敢说话。她们刚才在通道里只看见藤蔓和光翼的影子，具体发生了什么，大部分人并不清楚。

但她们都听见了凉冰那句“喂鱼”。

若宁张了张嘴。

凉冰看向她。

那一眼让若宁把话咽了回去。

“你的事，回去再算。”凉冰说，“现在你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

“地核那颗能量炉，是谁埋的？”

若宁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我只负责自毁密钥，地核深处的东西不归我管。”

“华烨知道吗？”

若宁的表情变了。

凉冰没追问，抬手让马苏列把若宁带走。

等人散了，通道里只剩凉冰一个人。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橘猫的呼吸比刚才稳了一些，体温也慢慢回暖。贴着凉冰的皮肤，焦黑的猫耳朵偶尔抖一下。

凉冰抬手碰了碰猫的脑袋。

“你要是死了，我连你主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低，鼻音有点重。

恶魔之王站在碎石遍地的通道里，银甲残破，左翼折断，怀里揣着一只半死不活的橘猫。

眼眶红了。

她自己不知道。

但马苏列在拐角处看见了，吓得把脚缩了回去。

——王，哭了？

马苏列在心里把今天的事排了个序：自毁警报，地核过载，不明身份少女救场，王的翅膀断了，现在王还哭了。

哪一件传出去都是天启军团的最高机密。

她老老实实地退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当晚，凉冰带着队伍回到行星地表临时驿站。

能量炉被她锁进了随身暗位面武器库。振金圆盾也收了进去。

猫还揣在怀里。她找了一条干净的软布，把猫包好，放在行军床的枕头旁边。

又从暗位面里翻出一小罐恒星能量凝胶，挤了一点到指尖，往猫嘴边凑了凑。

猫没张嘴。

凉冰把凝胶抹在猫的嘴唇上，等它自己舔。

林夕确实是累到极限了。意识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贴在嘴边，本能地伸舌头舔了一口。

甜的。还带着恒星能量特有的温热感，顺着喉咙滑下去，在丹田那片空了的地方微微暖了一下。

凉冰见猫舔了，又挤了一点。

喂了三次之后，猫终于没再舔。

凉冰把凝胶收好，坐在行军床边上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从项圈的暗扣里取出一枚很小的金属片。

那是天启王专属的空间跳跃信标。只有她能感应到，距离不限，跨星系都行。

凉冰把信标编进了橘猫脖子上的项圈里。金属片薄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嵌入项圈内侧，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跑哪儿我都找得到你。”凉冰轻声说完，把被子角翻过来盖住猫。

她起身走到窗边，准备接入暗通讯频道向天启舰队汇报。

频道刚打开，一道金色光柱从驿站穹顶落下。

不是天启舰队的信号。

是梅洛天庭。

凉冰的表情当场沉了下去。

光柱中央，一道投影缓缓成型。

王座上的女人金发如瀑，手指搭在扶手上，姿态和几万年前一模一样。

神圣凯莎。

“妹妹。”凯莎开口了，声调不算冷，“云垂星的事，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凉冰没答话。

凯莎的目光没看她的断翼，没看她的伤，而是越过她的肩膀，直直落在行军床的枕头旁边。

那只正在装睡的橘猫身上。